淡漠的紫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熠則又愣了片刻,作答,“最近沒什么大案子,我順道跟領(lǐng)導(dǎo)多拿一周假期。”
“原因呢?”
“呃……”
“你該不會是為凌語芊?”賀煜說著,整個表情頓時都變了,“那你大可去銷假,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為什么?難道她男朋友真的很厲害?我就是想看看她男朋友是個怎樣的人,配不配得上她,如果配不上……”
“如果配不上,你就打算追她?”賀煜冷笑,再次打斷他的話,語氣前所未有的凜冽和肅然。
賀熠不覺啞然,這……這什么跟什么,身為高級檢察官,向來都是他審問別人,如今,他竟像個罪犯似的,而盤問者,是他的堂哥!
莫非……打敗李曉彤的女人,是凌語芊?
想到這個可能性,賀熠頓時感覺到全身都在顫動,曾經(jīng)某些畫面隨即躍上腦海,震抖的心更是直線下墜,不,不可能,怎么會,怎么會!
他回神,定睛,看著賀煜,卻見賀煜目光幽冷,面若寒霜,嗓音也更加陰沉,“銷假,回京!”而后,高大的身軀從椅子上站起,揚長而去。
銷假,回京!
不就是比他大兩歲的堂哥嗎?憑什么對他發(fā)出這樣的命令,那口吻,那眼神,比他的頂頭上司還嚴厲和霸氣!
一向淡然溫雅的賀熠,再也無法冷靜,目送那抹偉岸筆直的身影漸漸遠去,他心中像是波濤洶涌,比周圍的搖滾音樂還振蕩猛烈,久久都無法安靜下來……
步出酒吧的賀煜,健步如飛,駕車馳騁回酒店,回到剛才那間商務(wù)小套房。
她睡著了,睡得很沉很安靜,眉心卻是緊皺著,他想伸手撫平它們,可又擔(dān)心像傍晚那樣把她驚醒,故他只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在床前坐下,靜靜注視著她,憶起與她碰面的情景,從初次面試,到她被城管追,在咖啡室對坐,她頭一天上班……還有今天她突然打斷他的“好事”!
原來,腦海素來只記公事的他,對與她相遇相處的每一幕,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個小女人,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闖進了他的世界,攪亂了他的生活和思緒,還極有可能會打亂他將來的一些計劃!
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立刻斷了這個念頭,自己的思想不該被任何人左右,即便彤彤,也曾經(jīng)不可以的!然而,他心中仿佛有條線在牽引,他好奇這小東西為什么會對他那么在乎,納悶她到底是誰,她對他是一見鐘情呢,又或另有隱情,那具體是怎么回事?
在別的女人身上,他常看到傾慕、迷戀甚至饑渴,雖然這小東西似乎表現(xiàn)更為強烈,卻又是與眾不同的,那種深深的眷戀,讓人自豪欣喜的同時,還感到迷惑,甚至乎不踏實。
求知欲,一向與賀煜同行,在他的記憶里,從不允許自己被疑問給困住,他愛上那種抽絲剝繭的刺激感覺,所以,這次也不例外,看來,他得好好地、深入地了解她!
安靜的夜,在他的沉思中一點一點地轉(zhuǎn)深了,他手腕上的名貴手表指針已經(jīng)指向凌晨三點多,他這才回過神來,悄然離去,神不知鬼不覺。
對于一覺睡到天亮的凌語芊,更是壓根不曉得有個男人守在自己床前,看著自己大半夜,這個男人,是她愛入骨髓、念念不忘的他。
醫(yī)生一早就來為她換藥,住房部同事服侍她梳洗和吃早餐,待他們都離開后,她又一次坐在飄窗凝思,不久門鈴再度響起,忽然進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李,曉,彤。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57 誰才是第三者
她依然一身名牌黑色套裝打扮,高貴優(yōu)雅,只不過,美麗的臉上再也看不到友善或關(guān)心,犀利的眼眸變得充滿了濃濃的敵意。
凌語芊靜靜看著李曉彤期間,李曉彤也默不做聲地反打量。
這是她頭一遭如此之近如此認真地審視凌語芊,那張小臉兒,長得果然絕色無雙,什么美若天仙,貌美如花甚至國色天香等,根本都無法形容這種美,反而,她想 到了精靈二字,一個超凡脫俗的絕美精靈,亦純亦媚,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不經(jīng)意的誘惑,還有那似有若無的憂傷,我見猶憐,這樣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絕對有資本迷 倒任何男人。
她總算明白賀煜為什么會被迷住!只是,她又不肯相信,賀煜竟然真的被迷住了!畢竟,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賀煜,高傲冷漠、霸氣強勢的賀煜!
同時,她又不甘心,自己和凌語芊比,除了外貌略微遜色之外,其他方面都比凌語芊強十倍百倍千倍呢!
這廂,李曉彤滿腹不忿和怨責(zé);那廂,凌語芊百味陳雜在心頭,紛亂不已。
與李曉彤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然而每次都格外深刻,第一次,李曉彤救了她,使她從而知道李曉彤的身份,然后震撼、難過甚至自慚形穢;第二次,在賀云清的壽辰上,李曉彤與賀煜成雙成對,讓她羨慕、悲傷甚至妒忌……而最后一次,李曉彤與賀煜恩愛纏綿,令她悲痛欲絕,身心皆破。
所以,對李曉彤,她是感激欽佩的,但也是妒忌排斥的,心中很想說出一句“你……要不要坐坐?請坐吧”,奈何就是發(fā)不出口,她再也做不到泰然自若地與她熟絡(luò)。
不過,李曉彤倒是忽然自個拉了一張椅子在凌語芊面前坐下,敏銳的雙眸仍牢牢鎖定著她絕色的容顏,一會,紅唇輕啟,娓娓道出話來,“三年前,煜回國,面臨 著很多困境和嚴峻的形勢,是我協(xié)助他,破解一個個難題。不可否認他已變得很強大,他的能力可謂無人能及,但,再強勢的人也不能孤軍奮戰(zhàn),他除了需要事業(yè)上 的得力助手,還需要像我這種能無時無刻都與他相互扶持,共同奮斗的賢內(nèi)助。你知道他的未來是什么嗎,賀氏集團的繼承人,肩負著整個賀氏家族的興衰與成敗, 賀氏集團有多大,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有多廣泛,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你今年才21歲是吧,根據(jù)正常情況,頂多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你18歲時,因為父親生意失敗,被迫中 途輟學(xué),然后出來工作,一直領(lǐng)取著月薪幾千,然后還靠不停兼職賺錢來還債……”
隨著李曉彤的述說,凌語芊漸漸震驚起來,她……她知道自己的事,難道……她派人調(diào)查自己?那么,她是否查出自己當(dāng)年和“天佑”的交往?
“不錯,我查過你。你那破產(chǎn)了的父親,終日與酒為伴,窮困潦倒;你母親勞碌得幾乎不成人形;還有個……智障妹妹,等著你去醫(yī)治!所以,凌語芊,這樣的你 怎能和賀煜相提并論,怎么有資格和賀煜在一起?怎能夠,幫到他?”李曉彤說得理直氣壯,毫不因為自己私下調(diào)查人家而感到內(nèi)疚或其他。她是律師,習(xí)慣了對客 戶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凌語芊雖非客戶,她卻也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凌語芊更是心潮澎湃,且伴隨著一股納悶和困惑,李曉彤并沒查到她和“天佑”的事!可是……為什么李曉彤會查不到呢?
“知道這個人類社會的一個極大劣根是什么嗎?男人自命風(fēng)流,受不住誘惑!而你,由于擁有一副好皮囊,助長了男人這個劣根性!可你又否明白,紅顏再美,終 有老去的一天,憑你這樣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長久呆在他身邊,你現(xiàn)在對他來說,只是男人的一種好奇和征服,再過幾年,你青春逝去,他還會迷戀你嗎?”李 曉彤繼續(xù)振振有詞,不愧是個能言善辯的大律師,她稍停了片刻,語氣突然又緩和過來,“凌語芊,離開他吧,別再纏著他,你,應(yīng)該擁有更好的。我可以送你到國 外讀書,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我會無條件地供你,你的家人我也會讓他們安居樂業(yè),甚至安排移民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答允,永遠不再回中國!”
凌語芊的心海,持續(xù)地震動和洶涌,像波浪一樣翻滾,咆哮,無法寧靜!李曉彤給出的條件,可真好,曾經(jīng),這是她的夢想,她考慮過要達成這個夢想,必須付出很大的努力和代價,然而,絕非這樣的代價!
離開中國……永遠也不回中國,永遠……不再見他。
不,她寧愿付出更辛勤的勞動,比前幾年更賣命地工作,也不愿意是這樣!
“怎樣?不肯?那我確切地告訴你,不久的將來,你會后悔莫及!本來,憑你的條件,嫁個好人家不難,為什么偏要下賤地當(dāng)個第三者?”
“我不是第三者!”凌語芊總算開口,想也不想便反駁出來。她才不是第三者,她和天佑是兩情相悅,她對天佑的愛,是純凈的,永恒的!
“你不是第三者?難道,我是第三者?”李曉彤唇角一扯,冷哼。
迎著李曉彤輕蔑凌厲的眼神,凌語芊更是感到異常的難受,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重重地壓著,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于是大聲吶喊,吼出心中的壓抑,“我愛他!我比你更愛他,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愛他!”
這回,輪到李曉彤震住,她一直注視著凌語芊,用平時盤問犯人或證人的目光,自然是一個表情也不放過,故而,她被凌語芊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深厚的愛給震 住,以致,她怕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不在她的想象當(dāng)中,不在她的策劃之內(nèi),她以為,凌語芊只是一個貪慕虛榮,再甚至是個情竇初開的女孩,但事實上,她 發(fā)覺真相并非如此,對凌語芊剛才那番話,她無法做出了反駁,能言善辯的她此刻竟有種啞然和無力的感覺。
不,不行,絕對不行!
“愛?愛他的人還是他的錢?愛一年還是十年?你還真不知廉恥,簡直就是癡人癡夢。”尖銳的斥責(zé),響徹房間,李曉彤漲紅了臉。
凌語芊不再做聲,純澈的眸瞳依然堅定無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