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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還有兩個同事,而且,這里很安全,媽您不用擔心,早點休息,我明早再打給您。”
“行,你注意安全,還有,別累著。”
“知道,謝謝媽,晚安。”凌語芊掛斷電話后,沒立即放下手機,而是出神地呆看著手機屏幕,一會,翻到通訊錄,找到李曉彤的號碼。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30 困惑,誤會
今晚七夕夜,本是他和李曉彤約去巴厘島度假的日子,結果他卻喝得酩酊大醉跑來公司,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呢?莫非,他和李曉彤吵架,于是跑去借酒消 愁?不過,那似乎不符合他的個性,以前自己有時生他的氣,不肯見他,他都是直接到學校,對自己死纏爛打,還索性把自己帶到他租賃的屋子,用性愛來征服自 己,讓自己羞惱之余,終還是無奈地與他和好如初。
凌語芊知道,自己應該叫李曉彤來,然而,她終究沒有播出這組電話。
難得有這個機會,她不想丟失,她覺得,這應該是天上的織女娘娘聽見她的祈禱而好心做出的安排,故她必須珍惜和把握。
想罷,她徹底退出了通訊錄,還索性關掉手機,目光重返賀煜身上。水靈靈的美眸盈滿情意和眷戀,她就這樣癡癡地望著他,靜靜地陪著他,回憶曾經與他在一起的各種美好。
她還到他辦公桌那拿來鉛筆與白紙,將他迷人的睡顏畫到紙上,畫好之后,仔細凝望,美目在畫像和他真人之間來回轉動流盼,傷痛的余味暫且消退,滿心都是欣然和甜蜜,漸漸地,俯臉趴在他光裸結實的胸膛上,著迷地看著上面肌理分明的形狀和線條。
她很困,很想睡,可考慮到這兒是他的辦公室,擔心自己萬一睡得太沉而被他甚至其他人發現,她便絲毫不敢閉眼,繼續靠美好的回憶支撐和堅持,就這樣一直到天亮。
瞧著落地玻璃外由黑暗轉成銀白,凌語芊眼中漸漸升起不舍,她多希望時間能永駐,但她又很清楚,這是不可能,故她唯有抓緊有限的時間,繼續多看他一會。
半個夜晚過去,她想他醉意在慢慢消退,神志也會隨著清醒,因而,她再也無法像昨晚那樣隨心所欲地注視他,更不能撫摸他的臉,她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
不知多久過后,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凌語芊驚醒,連忙跑到門邊,從小小的門縫里,看到一個人影在抹桌擦椅。
是清潔工阿姨。
她心頭猛然一緊,手指下意識地揪緊,略顯倉皇的眸子緊緊追隨著清潔工阿姨走動的身子,待清潔工阿姨進去茶水間,她也趕忙開門出去,快速又悄然地離開了整個經理室。
她太過心慌意亂和擔心被人發現,以致沒再瞧過依然沉睡中的賀煜,也忘了……昨晚所畫的畫像遺落在原處。
外面的天空繼續轉亮,宿醉的人總算清醒過來。
賀煜眉頭緊皺,緩緩地睜開眼眸,幽邃的深眸間仍殘留著宿醉的跡象,頭疼腦脹更是令他痛苦不堪,趕忙抬手,分別揉捻著兩邊太陽穴,一會,待感覺漸漸好些 時,他開始移動兩腳準備下地,卻驀然發現,一張a4紙輕輕地劃過他的腿,無聲無息地落到地毯上,停在他的腳旁,幾根頭發正好貼在紙上,細長而烏黑,在白紙 的承托下,格外顯目。
剛舒開的劍眉再一次蹙起,他遲疑地伸出手去,先是撿起發絲,邊看邊揉,若有所思地感受著個中的柔軟。稍后,他揀起紙張,一看里面的畫像,筆直修長的背倏忽一僵,某些片段隨即涌上腦海,接一連二,由模糊到清晰。
根據計劃,他本應前天與彤彤搭飛機去巴里島,誰知彤彤突然腹瀉兼感冒,情況頗為嚴重,行程唯有取消。
昨晚,他如常在家吃飯,席間,堂哥不時地對他做出針對,先是在私事上,然后扯到公事,當著一家二十多口人的面,囂張自大,不知收斂,擺出一副大哥教訓小 弟的樣子,而他為了顧及爺爺,為了將來的宏圖偉略,唯有忍聲吞氣,待晚餐結束后,飆車出門,獨自到酒吧狂飲,飲到酩酊大醉,準備回公司過一晚,料不到,會 碰上她!
七夕節,多么浪漫的日子,她卻躲在公司,這是因何緣故?他記得,最近并沒特別的任務要忙,起碼不至于要加班。
振峯和那個肖逸凡呢?怎么不邀她出去?難道,是她故意留在公司,故意……
想到此,賀煜腦海再度浮上昨晚旖旎狂野的一幕。絕色容顏紅粉菲菲,剪水秋眸迷離陶醉,動聽的嬌吟撩撥心弦,特別是……那大膽迎合的形駭浪蕩,整個人簡直 是小妖精化身,與她平日的清純矜持迥然不同,僅是回想,便足以令人瘋狂。假如她這嫵媚妖冶的一面是對戀人或丈夫,那很正常,而且,絕對是令人欣喜若狂的; 然而,他和她之間的關系,是上司和下屬。
她曾經因為拒絕陪睡而被以前的公司解雇,面試時也特意提出不陪睡,還有那天,她對李曉筠說的那段話。
哼,她不是很清高地說不稀罕自己的嗎?為何昨晚會那樣?莫非,之前的一切其實都是假象,都是陷阱?她根本就是處心積累,想勾引他?而自己昨晚之所以毫不 客氣地蹂躪她,是由于惱怒她那天對李曉筠吼出的那些話呢?又或者,自己臨時識破了她的詭計,想給她一個懲罰?假如,關鍵時刻自己沒有力不從心,而是真的占 有了她,結果會怎樣?會否正給她一個機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由此威脅自己?
思及此,賀煜深眸立馬蒙上一層薄怒,俊美的面龐也陡然沉下來,握在手中的畫像忽被用力一甩,飛回地面,這次,不再無聲無息,而是帶起了一股強勁憤怒的風。
正好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頎長的人影走了進來,是池振峯,他本春風滿面,哼著小調,電眼四射,然而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時,猛被驚懾住了。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31 已經情迷
他先是下意識地朝洗手間看,見門打開著,里面也沒任何聲音,這才快步迎上前,關切地問了出來,“總經理,你……怎么在公司過夜?怎么不去休息室,而是睡在沙發上?”
賀煜從沉思中回神,靜靜注視著池振峯,眼神陰鷙復雜依舊,稍后,起身。
池振峯已聞到賀煜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酒氣,不覺繼續發問,“你昨晚喝醉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和michelle吵架?或者,是家里的事?”
跟隨賀煜三年,他知道賀煜是個很有自制性的男人,除非應酬,不然極少單獨喝酒,更不會像這次一樣,宿醉到天亮。
可惜,賀煜仍沒給他解答,只淡淡地留下“我沒事”三個字,抬步走進洗手間。
清晰明亮的鏡子里,映出了他冷峻剛毅的面容,也映出那偉岸健碩的體魄,少了一層衣物的遮掩,他的身材顯得更加精壯和結實。
他出神地凝望著,先是五官深刻的俊顏,接著一路往下,像往常那樣,視線很自然地停在那個宛若月牙兒般鑲在左肩的齒痕上。
三年前出車禍醒來后,他就發現這個印記,那時還非常清晰,像是一顆顆小貝殼,整整齊齊地排在肩頭上,這幾年隨著時間消逝,印痕慢慢轉淡,但依然是清晰可見的。
醫生曾經說過,能留下這么深刻的印痕,必是咬了很久,且咬出血來。
這個始作俑者,到底是誰,與自己是何關系,為什么如此狠心地咬自己,自己呢,又是怎樣的一種情況下允許這種事發生?
無庸置疑,這個始作俑者是個女人,而且,根據齒痕的形狀可推斷,她是從正前面咬的,極大可能是……在歡愛的過程中。
自己和她,是逢場作戲呢?又或親密的伴侶?假如是后者,這幾年她為什么不來找自己?
想著想著,賀煜腦海不禁浮起一個倩影,昨晚的激情畫面也再次躍上腦子,緊接著,是前幾次和凌語芊見面的情景,她的失態,她的古怪……莫非……她就是留下這個齒痕的主人?
一個令人驚震的念頭,迅速閃過他的腦海,假如真是這樣,那就可以解釋之前的種種疑惑,包括……她昨晚的主動迎合。
不過,如果她真的認識自己,為什么不跟自己說清楚?為什么還去招惹肖逸凡和振峯?
賀煜正深入冥思之際,外面傳來了池振峯的呼喚。
“總經理……總經理你好了么?早會還差十五分鐘就開始,我已叫秘書為你買了早餐,你出來后趁熱吃了吧。我先去準備會議的資料。”隨著話音落下,外面也安靜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