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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landa……”
“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嗯,我的確經(jīng)歷過很多,等我覺得時機到了,我再告訴你好嗎?你別擔(dān)心,我真的沒事。”凌語芊打斷他的話,極力壓抑著,盡量不讓自己的嗓音透出痛楚。
池振峯若有所思,忽然從辦公椅上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她的身邊,修長健壯的身軀與她嬌小纖細的身子形成明顯的對比,他毫不猶豫,一把將她摟進懷中。
凌語芊身體先是一僵,隨即輕輕把他推開,而他,也順著她的意,松手。
“我先回去忙了。”凌語芊低著嗓音辭別,對他留下感激的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將近中午時,她接到肖逸凡的電話,說他正在中華大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廳,想請她吃飯。
距離上次見肖逸凡已過去大半個月,期間只偶爾經(jīng)電話談聊,因此,凌語芊馬上答應(yīng)了,一下班便換好衣服,來到他所說的地址。
那是一間環(huán)境優(yōu)雅的高級餐廳,放著輕音樂,整個室內(nèi)令人感覺很輕松,很愜意。
她發(fā)現(xiàn),肖逸凡的裝扮和形象起了大大的變化,棱角分明的臉龐變得光潔而白皙;烏黑炯亮的眸子泛著迷人的色澤;眉宇間充斥著一股自信,徹底不見以往那抹若有若無的憂郁,他從頭到腳,都散發(fā)著一種明日之星的閃耀氣質(zhì)。
看來,他的事業(yè)很順利。
“語芊,你最近還好吧。”待她一坐下,肖逸凡迫不及待地問,帥氣的臉龐洋溢著一如既往的微笑,讓她不禁想起那個寂靜的雨夜和他邂逅的情景。
“新公司做得累不累?工作方面呢?”他繼續(xù)問。
凌語芊點了點頭,“還行,你呢?”
“我已正式簽到飛鷹傳媒集團,上個禮拜開始錄制單曲,接下來還會灌整張唱片,出專輯。”肖逸凡興致勃勃地告知,整個容顏如日光燈般明亮,他稍作停頓后, 略微壓低嗓音,卻難掩更多激動和欣喜,說出一個更為震撼的好消息,“公司老板很欣賞我,夸獎我是可造之材,打算栽培我朝影視歌三棲發(fā)展,他們還說……不久 的將來,我會成為一顆璀璨之星。”
大概是過于激動吧,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搭在她嬌小柔軟的手上。
凌語芊也倍感高興,并不排斥或拒絕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她理解他的心情,她和他同為追夢人,夢想得以實現(xiàn),那份喜悅和激動,大概只有當事人才能深刻體會。
“語芊,你也要努力,日后你也會像我這樣,夢想成真的。”肖逸凡繼續(xù)雀躍地道。他朋友不多,于她,在他看來顯得更矜貴,今天剛得知這個好消息,便迫不及待地跑來與她分享,因為他清楚,她和他一樣,都是有著美好夢想之人,都是為夢想努力奮斗和堅持的人。
凌語芊眼中淚花閃閃,淚中有笑,欣然地點頭。
正好這時,餐廳服務(wù)員來上菜了,他們終于松開握在一起的手,坐正身子,開始進食。
幽雅寧靜的環(huán)境,美味可口的食物,加上喜悅的心情,故他們吃得津津有味,肖逸凡滔滔不絕地把他的近況告知凌語芊,一些幽默有趣的還給凌語芊帶來了不少歡笑,不過,對于自己的情況,凌語芊沒多說,只輕描淡述一些關(guān)于工作上的事。
細心的肖逸凡,留意到她眼底下的憂郁和悲傷,于是又給她說一些鼓勵性的話語,所以,這頓飯還是愉快美滿的。
用完餐結(jié)完帳后,肖逸凡去洗手間,凌語芊趁著空擋四處環(huán)視和打量,美目經(jīng)過不遠處的某張桌子時,轉(zhuǎn)動的黑珠子,倏然停住了。
又是賀煜和李曉彤!
李曉彤背對著她,賀煜則坐在李曉彤的對面,正好與她面對面,他越過李曉彤的頭頂,往她這邊看來。
那容貌,依然俊美無雙,不過再無笑容,銳利的眸陰鷙深沉,有點可怕和駭人,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那天在辦公室對她“教訓(xùn)”的話語,不禁猜想,他是什么時候來的,何時發(fā)現(xiàn)她,有沒有將她和肖逸凡吃飯的過程都看到了。
但很快,她又甩了甩混亂的心思,賭氣地想,他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見到自己又怎樣,自己干嗎要想這些,他不正和別的女人用餐嗎,自己和朋友相聚,又有什么錯!
對他留下一記哀怨的瞥視,凌語芊收回視線,肖逸凡也剛好回來,帶她離開餐廳。
接下來的日子,光陰似箭,晝夜交替,不知不覺中到了七夕節(jié)。
凌語芊一大早回到辦公室,失魂落魄,一個勁地盯著臺歷上的日期,悲傷自飲,痛徹心扉。
傍晚,同事們都下班走了,有些和老公去慶祝,有些和男朋友,至于單身那些,則邀在一起過。
唯獨她,用加班的借口告訴母親,繼續(xù)留守辦公室。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28 凄美狂野的七夕之夜(中)
她倚在窗前,把窗戶拉得甚開,薄涼清爽的晚風(fēng)大量大量地吹送進來,席卷她的全身。然后,她仰起小臉,出神地凝望著廣闊無垠的星空。
那兒,繁星閃耀,一道白茫茫的銀河橫貫?zāi)媳保y河兩岸各有一顆格外閃亮的星星,隔河相望,遙遙相對。傳說牛郎和織女,本是兩情相悅的戀人,卻因觸犯天條被迫分開,幸有喜鵲搭橋,一年得以相見一次。
自己和天佑,同樣是深深相愛,結(jié)果遭到父親無奈拆散,可惜,沒人當自己和天佑的喜鵲,沒人為自己和天佑搭橋,三年來,自己只能在夢里與他相見。
牛郎專一長情,對織女的愛永恒不變,帶著織女為他所生的一雙兒女苦苦等待每年的七夕;而天佑,早已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身和心給了別的女人。
因而,織女是幸福的,至少,比自己幸福。
孤獨凄美的夜,在傷悲寂靜中悄然而過,橫掛天空中的銀河慢慢淡開、模糊,相隔兩岸的牛郎和織女,距離越來越近,最后,終于合在一起。
凌語芊流下了欣慰羨慕的淚,對著遙遠的天空,默默說出自己的祝福,“牛郎,織女,祝賀你們,今晚,好好團聚吧!”
她依依不舍地關(guān)上窗戶,然后拿起手袋,離開辦公室。
四周靜悄悄的,空寂的走廊只有她纖細消瘦的影子在晃動。她低著頭,靜靜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即將抵達電梯口時忽覺一股異樣,于是抬眸,一看從私人電梯出來 的高大人影,即時重重地震住。他……不是和李曉彤去巴厘島度假歡慶七夕夜的嗎?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和李曉彤在床上卿卿我我,愛意纏綿的,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 里?
凌語芊以為自己傷悲過度而又產(chǎn)生了幻覺,便迫不及待地揉了一下雙眼,繼而再次睜大眼睛,清晰的視線里,仍是他修長挺拔的身影,她于是使勁掐著自己的手臂,突如其來的劇痛,令她終確定,自己沒看錯,沒做夢,那是他,真的是他!
對了,他走路和平時似乎有點不一樣,往日他總是瀟灑自信,穩(wěn)如泰山地闊步而行,此時,他腳步不穩(wěn),輕浮顫抖。
凌語芊已經(jīng)禁不住邁步,跟了上去,走著走著聞到一股酒氣隨風(fēng)飄來。
他……喝酒了!
看樣子,喝了很多,他為什么不直接回家休息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