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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云面色陰郁,和裴沐風相似的俊美的眉眼間帶著狠色:“有什么不適合的?管他是誰,管他什么身份!即使綁,也得把她給我綁到沐風面前來!”
☆、007:有些后悔
這個年,其實不止是將軍府過的不好,顧望舒過的也不開心。
他知道尉遲老太太討厭他,但是,沒想到,尉遲老太要會討厭他討厭到連過年時的祭祖,都不愿讓他參加。
平日里那些不喜歡,顧望舒都能忍,但這事關他在尉遲家的名分,事關尉遲家是否承認他的存在,他不能妥協。
他和尉遲老太太杠上了,這次,堅決不低頭,不妥協,即使……讓尉遲未然為難,他也不退步。
尉遲老太太被他氣的差點背過氣去,用有史以來最嚴厲的口吻指責尉遲未然:
“你答應我過什么?你當初是怎么說的?你看著小蹄子蹬鼻子蹬臉的都欺負到你娘頭上了,你還護著他?我不管,這宗祠,說什么,我都不會讓他進的?!?
顧望舒冷笑:“我是尉遲家一員,憑什么不讓我進宗祠?未然現在,終歸是還沒休掉我的?!?
尉遲未然之前已經勸過兩方了,見他們互不退讓,讓他心生煩躁之感:“好了,娘,如你所愿,小舒不去宗祠……薇薇,你扶娘下去休息,娘她年紀大了,動不得怒?!?
這最后一句話是看著顧望舒說的,顧望舒忍不住后退一步,面色蒼白的看著尉遲未然,眼中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未然……你,什么意思?”
尉遲未然示意尉遲薇薇將老夫人帶走,等老夫人走遠了,他才對著顧望舒溫和道:“小舒,今年的祭祖,我也不去了,我陪著你,我們不去計較那些,好不好?”
尉遲家只有尉遲未然一個當家男人,他若是不去祭祖,這祖也沒法祭了,估計尉遲老太太知道尉遲未然的打算的時候會氣暈過去,顧望舒這才稍稍的緩過勁來,沉思了下,握著尉遲未然的手:“此話當真?”
尉遲未然點頭:“當真。”
顧望舒嘴角慢慢的微笑開來,比起往日的笑,這個笑要冷的多:“那好,就這么說定了。”
這事算是這么了了,尉遲老太太得知尉遲未然的打算,果然大怒,在家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也沒讓尉遲未然讓步,最后,只得只跟尉遲薇薇兩人去祭祖了。
不過,這事表面上看過去了,但,暗地里,尉遲家卻涌動著寒流,顧望舒和尉遲老太太之間的關系,也愈加的不好了。
大年初三。
年底才歸京的神威大將軍裴行云,親自登門拜訪尉遲未然。
裴行云來的時候,尉遲未然正在幫顧望舒梳發……這幾日,為了讓顧望舒去給自己的母親道歉,尉遲未然對顧望舒是好到了極致。
不過顧望舒心里憋著一口氣,怎么都不愿松口,祭祖之事,是他心里的一道傷。也宛若是一盆冷水澆到他頭上。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尉遲老太太壓根都不愿意承認他在尉遲家的地位……老實說,尉遲家的人這么不待見他,顧望舒也不是喜歡用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這次他還真想就那么一走了之算了省的在這里惹人厭,但,奈何這里有一個尉遲未然,讓他如何都放不下。
況且,他在這個世界,父母雙亡,唯一的兄長又不待見他,即使離開尉遲家,他又能去哪里?
從與尉遲老太太鬧開之后,顧望舒就再也不愿出院子了,他想著尉遲家的這些破事,心煩意亂,過了好久尉遲未然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尉遲未然的臉色非常難看。
“怎么了?”
顧望舒抬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尉遲未然這個溫文儒雅,喜歡微笑的男人,最近笑的越來越少了,是因為他和尉遲老太太的緣故么?想著,顧望舒皺起了眉。
尉遲未然眼神復雜的看著他:“你可知裴將軍找我是為了何事?”
顧望舒眼中帶著絲迷茫,雖然他跟尉遲未然去巡查過尉遲家的鋪子,但是,他并沒有插手過尉遲家的生意,裴將軍找尉遲未然是為什么,他還真猜不出。
回想一下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情,顧望舒眼神漸漸清明起來:“難道是來替文玉公子求娶薇薇的?”
他話剛說完,就發現尉遲未然看上去竟然有些傷感,他更加擔心了:“未然,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尉遲未然搖了搖頭,伸手將顧望舒擁到了懷中,嘆息般的開口道:“罷了……我只是,有些后悔?!?
乖乖的倚在他懷中,顧望舒還在擔憂:“后悔什么?”
尉遲未然沒再說話。
顧望舒此時,怎么也猜不出,尉遲未然未出口的話是:
后悔娶了你……
☆、008:鬧
顧望舒不知道尉遲未然到底是怎么了,青天白日的,竟然就不管不顧的挑逗起他來。
手腕上那粉色的、繁瑣而漂亮紋絡因為尉遲未然的碰觸隱隱有些發燙,那份燙,從手腕一直蔓延到身體各處。
顧望舒的身子發軟,臉也控制不住熱了起來。
哥兒的身體很奇怪……不知是所有哥兒都這樣,還只是他是這樣,經不起心愛的人的逗弄,一被碰觸,身體就有了反應,身體中散發的本來清淡的暗香,在心底升起渴望的時候,一下子就濃郁起來。
被尉遲未然的手撫過腰身的時候,顧望舒有些羞恥的閉上眼睛,明明……明明不是發情期,但每每被尉遲未然碰的時候,他的身體反應都很大。
尉遲未然的唇吻到了他耳邊,含著笑意的聲音尤其的好聽:“想要了?嗯?”他那聲‘嗯’,就像是一根羽毛刮在顧望舒的心上,讓顧望舒難以忍受。
“唔……”他模糊的回了聲,就側過臉找尉遲未然的唇,不管尉遲未然是為何,他都愿意陪尉遲未然,就算現在是白天。
尉遲未然抱起他回了房,和他一起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尉遲未然一邊慢條斯理的脫去他的衣袍,一邊溫和的笑著說:“有時候,我真想就與你一起,在這里,哪也不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