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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有恐高癥,抱著楊芯蕙跳下懸崖后,眼前一陣眩暈,暈了過去,我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羽絨服的后擺掛在一枝樹干上,四下看了看,見置身在一處峽谷中,而楊芯蕙已經不見了,忙掙扎著從樹上躍到地面上,這時才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用手摸了一下,滿是鮮血,想是跳下來后被樹枝或是巖石劃傷的。WWW.qВ5、C0M
地面上的積雪足有兩尺厚,不遠處是一條小河,河岸上凍結著厚厚的堅硬的冰,我很艱難地邁著步子四處尋找楊芯蕙,走出十幾米,終于在小河邊的一棵大樹下看到了楊芯蕙躺在雪地上,忙奔過去,扶起她的上身,將她的頭抱在懷里,見她的頭上也滿是鮮血,不禁心疼地叫著:“芯蕙!芯蕙!”
楊芯蕙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忙把手伸到她的鼻子下面,感覺到她還有呼吸,心放下了不少,將她抱起,四下看了看,原來在這懸崖上生長著很多樹木,我們跳下來后,身上的衣服和樹枝間有摩擦,增大了阻力,而懸崖下的雪又很厚,就如同天然的氣墊,掉在上面還不會致命,只是楊芯蕙的頭可能是撞到了樹干,是以昏迷不醒。
我又看向那條小河,見河邊的冰好象有人工刨過的痕跡,可能是有人在這河了打過魚,那么我們離村莊應該就不會遠了,想到這,心里興奮,好象身上又生出了不少力氣,抱著楊芯蕙向峽谷外走去。
漸漸地,我的手臂麻木了,便將楊芯蕙負在背上,背著她機械地向前走,不知走了多少時候,我終于看到了村莊,對正在昏迷中的楊芯蕙說道:“芯蕙,我們走出來了,你要挺住,一切都好了。”
我背著她向離我最近的一戶人家走去,走到門口,我已經無力敲門了,只用腳踢了幾下那扇木門,不多時,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開,開門。”我有氣無力地說。
門開后,我看到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農村婦女,她見到我們,先是嚇得叫了一聲,我想是因為我們身上和臉上都有血把她嚇到了,便喘著氣說:“快,快救人。”說完這句,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躺在醫院里,一睜開眼睛,就喊了一聲:“芯蕙!”隨即就要坐起身。
“別亂動。”是陳濤的聲音。
我看到病房里只有陳濤一個人,心里就隱隱地有了不祥的預感,因為楊芯蕙要是沒事的話,她肯定會守在我的身邊的,就問道:“我這是在哪兒?芯蕙怎么樣了?”
陳濤看著我說:“你在延山醫院,芯蕙去了北京。”
我奇怪地問:“她去北京做什么?”
陳濤說道:“她的腦子里有一小塊瘀血,一直在昏迷著,楊老頭把她轉到了北京最好的醫院,并請了幾個專家為她會診,現在楊太太和芯蕊都在北京。”
“那會診的結果出來了嗎?”我著急地問。
“應該快了吧。”陳濤說。
“不行,我馬上去北京。”說著,就要坐起來。
陳濤按住我說:“你先別急,芯蕙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讓你好好休養一段時間,等你好點了再去也不晚。”
聽他說楊芯蕙沒有生命危險,我的心才稍稍放下了。
陳濤就把我們被救的經過和我說了,原來那天我暈倒后,那個農村婦女的丈夫報了警,并叫了醫院的急救車,把我們送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