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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我睜開眼睛,看著敏兒那冷漠的臉,在月光下還挺明顯的呢。wwW.qb⑤.cOM/
“然主子,你怎么在這兒躺著呢?”她語音里不帶一絲溫度的說出這樣關(guān)心的話,讓我的心里升起大事不好的感覺。
我緩緩坐起來,看著她的雙眼,好似無意的問她:“敏兒,來,跟我一起坐吧,我們聊一會兒好不好?”
她依然站在那里,全身散發(fā)出一種冷若冰霜的氣息,雖然不是殺氣,但是雙眼看著我的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一樣,讓我的心底也開始冰冷了起來。
我用雙手交錯地揉搓著雙臂,努力讓自己緩和下來,強(qiáng)顏歡笑地說:“敏兒,我突然好冷,你能不能過來摟著我,兩個人抱在一起會暖一些的。”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說,愣了一下,隨即緩慢地走過來,手輕輕抬起來,有些猶豫不決地看著我,我感到一絲殺氣透進(jìn)我的身體。
“敏兒,如果你會武功,會不會在我危險的時候保護(hù)我?”我的大腦突然不經(jīng)思索的沖動地說出這句話來。
敏兒的手停了下來,殺氣隨著她變幻莫測的眼神消失了,但是依然冰冷地看著我。
我站起身,走向她,坦率地看著她的眼睛,說:“你有武功吧,一定也很高。珠兒跟我一樣,不懂什么武功,所以我想找一個會武功的人跟在我的身邊。雖然你來的時間尚短,但我選擇信任你,你應(yīng)該能感覺得到。不然的話,你想你能留下來嗎?磊是不會讓你輕易就留下來的。”
她向后退了一步,說:“那你為什么要留下我?”
“就像我說的,我愿意相信你,”我跟進(jìn)一步,接著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底細(xì),但是看到你第一眼時,我就想把你留在身邊,我~”我猛地向下彎腰,張嘴就吐了出來,紅酒的后勁將我最后的清醒徹底瓦解掉~~
敏兒上前一步,扶住我,我感覺不到她的冷漠,全身一軟就靠在她的身上,回頭沖她雙眼迷離地一笑,說:“把我送回去吧,我真的多了~~”
敏兒看著我閉上的雙眼,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幻著,終于在我全身重量都靠上她時,嘆了口氣,彎下腰,抱起我,走向我的家,腳步沉重~~
我頭疼欲裂地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正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我的泉,小聲地說:“你很高興看到我這樣,對吧~”
泉好笑地用雙手在我的頭上輕柔地按著穴位,無耐地說:“這是你在耍酒瘋嗎?在酒醒之后才發(fā)作?”
“我記得我好像坐在大石頭上的,怎么回來的?”我看著他問。
“是敏兒把你抱回來的,你沒印象了?”泉依然細(xì)心地給我按摩,輕聲地問。
“是嗎?”我低聲下氣地問,不敢太理直氣壯的,畢竟是我多喝多了,底氣不硬嘛。
“然主子,您不記得了嗎?”敏兒的臉突然出現(xiàn),一臉審視的意味,見我直盯著她,又連忙低下頭。
我閉上眼睛,昨晚的一切模糊地想了起來,但是究竟是怎么說的,有些想不起來了。
我輕輕搖頭,說:“哦,想不起來了,真是的~。敏兒,我有說什么過分的話嗎?”
“然主子,您真的想不起來了嗎?”敏兒的臉上有些放心的意味,追問了一句。
我又想了想,看著她問:“你告訴我吧,是不是我真的耍酒瘋了?”
“沒有,您也沒說什么,真的,就是吐了,然后我就把您送回來了。”敏兒的神態(tài)輕松多了。
我點(diǎn)了下頭,對泉說:“我要去洗澡,你陪我好不好?”
泉回頭對敏兒說:“你先去吧,這有我呢。”
日子在等待中平穩(wěn)地度過,轉(zhuǎn)眼就到了年三十兒了,我一早起床,忙著翻著衣服,不知道穿什么好。
蕓娘手里捧著一疊衣服走了進(jìn)來,說:“然,我特意為你做了一套女裝,你試試好不好看。”
我一回頭,驚喜地說:“我正找著衣服呢,太好了,不過,我怕又摔跟頭,那多丟臉呀~”
蕓娘溫暖一笑,說:“我想到了,所以參考你給我的那些書,做了些變動,你穿上再看吧。”
在蕓娘的幫助下,我穿戴整齊后心急地走到鏡子前照著。
“好漂亮的衣服,哇~,”我在鏡子前前后左右地照著,細(xì)細(xì)端詳。
里面是白色貼身的半長的暗花錦緞棉裙,垂到膝蓋上面,下面是一條同色同料的緊腿的七分褲,腳上是一雙橙紅色的小棉靴,跟上身的橙紅色的小馬甲相襯,馬甲邊與靴子邊都有一圈毛茸茸的白毛邊。
這套衣服不但讓我更加突顯活潑清爽,而且還增添了不少女性柔美的氣質(zhì),我連聲地表揚(yáng)著蕓娘:“這衣服做得太好了,你真有這方面的天才,蕓娘,太謝謝你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