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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帥帖!他是香帥!”
“什么他就是那個盜帥,香帥!.......”
“轟!”
霎時之間,大廳中嘈雜一片,群雄紛紛議論,交頭接耳,其中有看沈風眼露驚異的,也有神情迷茫不知香帥是何人的。不過很快旁人和他解釋清楚,眼睛也露出驚疑不定的目光。顯然是想不到這才出現不到兩個月就在武林里闖下偌大名頭的香帥竟敢只是一個年輕公子哥。不過回念一想也是,若不是有那迅疾如電,鬼神莫測的輕功身法傍身又如何能闖出這“盜帥”“香帥”的名頭。而且那些已經對嵩山派心懷不滿的人,看到這香帥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五岳令旗收入懷中,對他那三只手的本事更是贊嘆不已,心道不愧是賊骨頭,盜中之帥。
這時只見沈風一點也不見外,拿起主席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同時還不忘朝著劉正風笑道“劉大俠,今日是你金盆洗手的大喜日子,我沈某討一杯喜酒喝不介意吧!”說完還偷偷地像劉正風使了個眼色。
劉正風看著沈風,忽然之間見他如此說道,又瞅了瞅就放在他一旁的那個金盆,這一下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沖沈風笑著回道“今日老夫的金盆洗手大會,香帥能到場那是老夫的榮幸。更何況香帥還救下了老夫的家小,自是感激不盡。何況區區一杯喜酒!”
“哈哈哈!劉前輩過譽了,在下只不過是看不慣那嵩山派擄人家小,*迫與人罷了!”
這時,卻聽那費彬一聲冷哼“哼!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盜帥還是香帥。還不快快將我五岳令旗交回。否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嵩山弟子都會找到你!”這費彬雖然也聽過沈風的名號,不過在他看來什么“盜帥”、“香帥”只不過是雞鳴狗盜之輩,仗著那高強的輕功才沒被人捕獲,根本不是他們堂堂嵩山派的敵手。
而此時,在場的人卻沒多少發現那劉正風正沖金盆悄然靠了過去。
“切,不過是個破旗子,還你就是!”只見沈風話音一落,便將那五岳令旗突然朝著劉府外射去。
“小子,你!.....”那費彬也不和沈風廢話,當即一躍而起,沖著疾駛而去的五岳令旗抓去。
而已經來到金盆旁的劉正風看到在場群雄的注意力都被那五岳令旗吸引了,當即就伸手進金盆。
“劉正風!你敢!.....”
這時離金盆較近的丁勉終于發現了劉正風的動作,當即大吼一聲,拔劍而出,朝著金盆全力刺去,只望能打翻這金盆。
一直關注著劉正風行動的沈風見此,立即運起全身真氣,食指一彈。
“叮!”的一聲,瞬間便將在場武林人士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此時他們只見這丁勉的長劍已經一分為二,丁勉自己更是悶哼一聲,不由得倒退了三步。從他不斷顫抖的握劍右手可見是被震傷了。這讓那些高手是大為震驚,顯然是沒想到這“香帥”看起來年紀輕輕,可不但輕功高絕,就連這內力也是高深莫測。
其實此時沈風自己也是暗自納悶,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內力雖然融合了葵花寶典后就是一日千里,而且還用了小還丹突破,也增強了不少內力,此時的他也算是小有所成。但畢竟年紀尚輕,真正修煉內力也才兩個月不到,再妖孽也不可能一彈指震斷丁勉這江湖上數得上的高手全力一劍,更不用說將他震傷。
話雖如此,但看到在場的那些門派掌門,江湖高手一個個被自己震住,那一個字“爽”!當即也不多想,拿出一副很想讓人狠狠揍他一頓的裝*笑容。
而此時,若是有人將那深深陷入地下的小碎銀子取出,就會發現在那前端有一絲銀光閃爍,仔細一看卻是一截針尖。人群中已經掀開轎簾的無情與坐在儀琳身邊的東方妹子深深的對視了一眼。之后收回目光的無情眼中卻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神色。
拿回五岳令旗后,已經發覺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的費彬當即惱羞成怒,嵩山掌法全力施展,他的手掌如同蒲扇一般大小,瞬時擊向劉正風,卻是凝聚了十成功力。雙掌陡然相交,費彬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壓向劉正風。
但劉正風這位衡山派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當即抽劍而上,一套衡山派絕學百變千幻云霧十三式,一迎而上。這劉正風功力比起費彬可能還稍有不如,但這一套疾如閃電、如夢如幻的百變千幻云霧十三式卻也和費彬斗得不相上下。很快纏斗十幾招,互不占上風的兩人不約而同停手各退五步。
“彈指神通,東邪黃藥師是你什么人?”這時終于緩過勁來的丁勉滿臉凝重的朝著沈風問道。
“沒什么,這黃藥師正是在下義兄。這彈指神通也是義兄特意所傳,讓我闖蕩江湖時防身用的。”
“轟!”
這下劉府內是真的炸開鍋了,原本已經被這一連串可以說是跌宕起伏的發展給弄懵了的在場眾人,現在沈風再扔下這個重磅炸彈,一下就把他們轟的大腦一片空白。須知這中原五絕各個武功蓋世,乃是江湖的頂尖高手。比起東方不敗這類絕頂高手可能還差一籌,但也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
這下就連原本還想找沈風麻煩的大嵩陽手費彬也不得不偃旗息鼓。雖然不知道這香帥到底是不是東邪的義弟,但黃藥師將自己的絕技彈指神通都傳給了他。那他與東邪一定關系匪淺。這五岳劍派聯盟的整體實力是強,但那東邪敢一個人對上全真教,難倒還會怕了他單單一個嵩山派。這要是真把那個香帥怎樣了,到時候東邪黃藥師殺上門來,他們可不像華山派,在后山還有個隱居的超級高手老不死的來抵擋。
費彬臉色陰晴不定,瞪著沈風看了好一會,最后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剩余嵩山派弟子聽令,與我誅殺劉正風。”不能找沈風的麻煩,難道還不能找劉正風的麻煩么,這時只見這費彬和回過勁的丁勉正打算聯手對付劉正風。
劉正風聽聞當即大怒,向著費彬問道:“劉某如今已經金盆洗手,費兄這番又是為何?”
不錯,自從剛剛劉正風把手放入金盆,就一切塵埃落定,饒是費彬再如何說,劉正風這金盆洗手也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