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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劉正風還未出聲,卻是已經有人先替他抱不平了。
“哈哈哈!真是有趣,難道這左冷禪是皇帝不成,讓人家暫停就暫停,說呀后就押后啊!”一聲大笑不知從何處傳來。
“不錯!不錯,你們嵩山這也管的太寬了吧!”
“不錯.......”......................
原本那些武林人士見五岳令旗一出,都是心中一凜。
畢竟,這五岳劍派原本各派便都不弱,又是五派聯合,聲勢自然更盛。五岳盟主左冷禪武功心計無一不高,他派人前來,更是拿著五岳令旗,一時間在場眾人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隨后就見那些人一出現便要將金盆洗手大典押后,眾人先前見到有神侯府的四大名捕無情、鐵手親自前來恭賀,也均知以劉正風為人,若是能加入神侯府,造福百姓也是一樁美事,如今嵩山派左冷禪的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還一露面就是打算要阻止,頓時心中都有些不快。原本還有些忌憚五岳劍派聯盟的威勢不好多說,現在見有人出頭,當即也都紛紛跟著出聲。
而其中的一些人,在聽到最先那一聲大笑后,卻是眼中神光一閃,就說儀琳那個小呆萌尼姑就已經認出這是沈風的聲音了,正一臉興奮的想叫沈風出來,卻讓身旁的東方姐姐給制止了。之后就見東方女王朝著沈風隱匿的方向一瞥。卻發現那個登徒子,居然也正看向這里,還沖著自己搞怪的辦了個鬼臉。
原本,還覺得沈風的隱匿之法之高,就連自己若不是剛剛聽見他出聲也都不能發現他的蹤跡,可隨后又見他這一副搞怪模樣,頓時就覺的一陣好笑。
卻說,此時的劉正風見居然有這么多人聲援自己,不由心內一喜,朝著四周江湖人士躬身說道:“多謝諸位武林同人。不錯當年咱們五岳劍派結盟,約定攻守相助,維護江湖上的正氣,遇到和咱們五派有關的事情,大家必須聽令于盟主。可是如今劉某想要退出江湖,專心撫琴*,卻不知盟主此令,又是何用意?”
嵩山派的高手嵩陽手費彬道:“小弟也是奉命行事,實不知盟主的意旨,請劉師兄恕罪。”
劉正風微笑道:“不必客氣。在下既然已經退出江湖,自然也就不用再聽左盟主號令。今日正好讓費兄給劉某做個見證。”
聽得劉正風這么說,費彬卻又親自走了出來,眉毛揚了揚,嘿笑道:“左盟主既然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求劉師兄暫緩,這也是為了劉師兄好啊,不如我看,就先等等便了。”
他這般咄咄*人,原本先前一些沒有出聲,還對劉正風跑去當官頗為不以為然的一些江湖中人,頓時便也有些面色不欲,均想:“人家金盆洗手要退出江湖,你這盟主當的連這種事都要管?果然是好大的威風。”
可是想雖這么想,畢竟這算得上是五岳劍派內部的事情,外人來祝賀可以,頂多也就像剛剛那樣說個幾句,但是插手進入,就未免有些過格了。
這時劉正風沉聲道:“劉某金盆洗手的請柬,早已經恭恭敬敬的送上了嵩山,也附有長函聲明了全部的原因。左盟主之前沒有透漏過任何動靜,偏偏卻在此時此刻橫加阻攔,那不是讓我被天下英雄所恥笑嗎?”
他這可不是夸大,今天來了這么多江湖中人,卻演了這么一出,將來他就算沒金盆洗手,也已經無顏在江湖上立足。
費彬這一次卻是更加的陰陽怪氣,挑著眉毛說道:“左盟主話既然已經出口,自然無法更改。劉師兄今日的金盆洗手,怕是不能了。”
他正說到這里,火藥味越發濃郁。
定逸師太脾氣火爆見此情形怒道:“費彬,嵩山派怎么如此仗勢欺人?就算五岳各派門中的盟主也管它不得。劉師弟洗手歸隱更是他個人私事。左冷禪管得未免太寬了”。
旁邊眾人聽了議論紛紛都覺嵩山派這一次的確過份。這時嵩山派另一位高手丁勉眼見群雄洶洶,嘆了口氣道:“劉正風,我們本想給你個機會懸崖勒馬,所以才沒有說出你心中的陰謀,看來你是死不悔悟了”。
說著丁勉游目四顧揚聲說道:“各位你們不知劉正風的鬼蜮伎倆。我嵩山派左師兄卻探得明白劉正風這件大陰謀,倘若得逞,不但要害死武林中不計其數的同道。而且普天下善良百姓都會大受毒害。”。
接著就見那費彬哈哈一笑拍掌道:“你們都出來吧,小心看住了劉府眷屬,不得走脫一個”。這句話聲音并不甚響,但說得驕矜異常,大廳上群雄人人聽見,無不為之變色。劉正風更是臉色大變,正要返回后院卻被費彬纏住,不得脫身。
但過一會依舊沒聲音。費彬心里感到不妥,怎么抓個人這么半天,打算再喊一聲,卻又被先前那個討厭的聲音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