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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酒樓一層的大廳上,只聽“咚”銅鑼一響。下面的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的說起了江湖趣聞“話說近日來,江湖上出現(xiàn)了一位青年俊彥,就是我老頭子也是好生的敬佩。”
“咚!”
“哦!爺爺那這位青年俊彥到底是何許人也呢?”
“哈哈哈!乖孫女,你可聽好了,此人便是那盜寶留貼“香帥”,不過關(guān)于這位香帥的一些事跡諸位想必也都是有所聽聞。所以今日老朽的則是他的那些風(fēng)流韻事。諸位可知這香帥,可是還被人稱為偷心香帥,偷香盜帥啊!只因在其每次盜完珍寶,踏月而去的身影不知迷倒了多少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閨中怨婦。就連那被盜人家的小姐也都紛紛發(fā)出非他不嫁的誓言!想那日,香帥在........”
“噗!.......咳咳!”正那個茶盅正在喝水的沈風(fēng)冷不丁聽到下面說的頓時嗆得將水噴出。“咳咳!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魅力,偷心香帥!呵呵!”哭笑不得沈風(fēng)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茶樓里,那對祖孫卻是依舊繼續(xù)正一唱一和地說書。白頭發(fā),白胡須,面色卻很紅潤,有人管這叫鶴發(fā)童顏。那女孩兒眼睛又大又亮,兩根烏黑發(fā)亮的長辮子,活潑動人,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紀。這小姑娘看來是不會說書,但是她會嘰嘰喳喳,會制造懸念,一問一答,往往比一個人唱獨角戲有趣得多。
這菜很快便是上齊,外加兩壇美酒整整擺了一桌。沈風(fēng)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聽著樓下祖孫兩的一唱一和。一邊不找邊際的掃視了一遍二樓大廳,果不其然,沈風(fēng)發(fā)現(xiàn)了一對另爺孫女,正坐在自己斜對面角吃著素面。老長的極其儒雅,雖然已經(jīng)上了歲數(shù)了,不過依然可以看得出其年輕時的風(fēng)采。小的長的清新可人,不過那一雙靈動眼睛卻是告訴了沈風(fēng)這小妮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貨,鬼精的呢。不是曲洋和曲非煙爺孫倆又是何人。
正當沈風(fēng)在想要采取什么手段接近他們的時候,窗外街上卻是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便見到街頭有一個男一女走了進來,男者三四十歲,手里提一把利刀,左肩衣服上有些血跡,面上卻渾不在意。女子是一名嬌俏可人的小尼姑,相貌十分好看,不過此時臉色難看,被男者扯著走進了回雁樓。
“小師傅,你有沉魚落雁之容,這家回雁樓啊簡直就是為你開的,我們上去好好喝個痛快,然后再找個地方逍遙快活去吧。”
“出家人是不能喝酒的,這是我們佛門的規(guī)矩。”
“你們佛門的什么狗屁破規(guī)矩真多,真守得了那么多嗎,別再廢話了,要是你不陪我上去我就當街撕爛你的衣服。”
沈風(fēng)收回目光,伸手拍了拍額頭,唉,這小尼姑活該由此一劫,自己還是低估了萬里獨行田伯光的輕功了。
噠噠噠。
果然隨后又是有兩人進樓來了,沈風(fēng)朝著樓梯口一看,不是小羔羊儀琳和灰太狼田伯光又有何人啊。
田伯光上來便是大呼小叫,點了很多葷菜,雞鴨魚肉豬樣樣不少,可是唯獨沒有素菜。想來是要*儀琳破戒。
“我不吃肉的,我不吃肉,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把儀琳嚇得只知道閉上眼睛念佛。
要是光念佛有用的話,你也就不會落入色狼手中了。看著儀琳的樣子,沈風(fēng)搖了搖頭嘆道。
沈風(fēng)是在是看不下去了,打算去會會這個大名鼎鼎的大盜——采花大盜,雖然沈風(fēng)從不認為那是自己的同行。
不過現(xiàn)在好像還不用他出手了,只見一個酒壇突然從門外朝著田伯光方向拋射了過去。
沒過多久,又因田伯光身手很是敏捷,伸出右手精準的抓住了酒壇邊沿,轉(zhuǎn)過頭去想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敢算計自己。映入他眼簾的是一位二十四五歲,衣衫染血,殘破如乞丐服一般的年青男子,只見他提著劍從門外大搖大晃地走過來,也跟著登上了回雁酒樓。
田伯光一臉郁悶的望著令狐沖道:“他姥姥的,怎么又是你這個小子!你煩不煩啊!”。
不錯這位死撐著的正是放蕩不羈的令狐沖那貨,不過現(xiàn)在看著他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可是一點都看出到底哪瀟灑了!
此時的令狐沖心思電轉(zhuǎn),自知不是田伯光的對手,要救儀琳離開還要見機行事。于是微微一笑走上前來,隨手拿起一壇好酒,打橫兒坐下抬掌拍開泥封酒香四溢嗅了嗅味道叫道:“好酒”拿了一個大碗來咕咚咚倒了一碗一口干了。
田伯光看他眉清目秀,還受了傷居然一口氣干了一碗烈酒不禁動容道“好酒量”。一直接舉起手中的酒壇同樣是猛喝一口算作是回應(yīng),隨后只見他道:“論酒量我可不如你。你肯坐下陪我喝酒很對我的胃口,不過這也沒用啊,這個小尼姑我可是不會放過的。嘿,你一心想救這小尼姑,既然如此我就偏不放人”
“我說田兄這又是何苦呢?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現(xiàn)在卻是要朝一個小尼姑下手,顯得很掉價啊。你看這小尼姑臉色,全無血色可言,況且整天青菜豆腐的身材又怎么可能會好。”
“嘿嘿,小尼姑身材如何就不勞煩小老弟你*心了,到時候我自然就知道了。”說到最后,田伯光還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