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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更可惡,上前直接捏郭善的臉:“小玩意兒,好久不見了,想死你姐姐了。”
郭善相當羞憤,胡老頭更加憤怒。看著自家少東家被這一幫女人圍住群起而毆之,他就覺得這些女子太不開眼了。自家少東家什么身份,你們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如此待我們家少東家。
幸虧寧姐兒聽到了郭善的聲音,瞥頭瞪著一幫圍著郭善的女人,呵斥道:“都干什么?還沒開業呢,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子?”
別說,她真有老媽媽的氣質。
郭善終于從女人堆里脫身,他紅撲撲著臉,慌忙整理衣領衣擺。
“大郎怎么來了,來了不跟你寧姐兒說一聲?”寧姐兒款款上前,還沒等郭善感謝他替自己解圍呢,她就伸手去掐郭善臉上的嫩肉。
郭善那個氣呀,感情你也學她們跟我玩兒這一套?郭善氣的咬牙,沒好氣說:“我來看看還不成?”
“成,成,只是現在店里還有許多事兒忙著呢,姐姐不能陪你咯。”她薅了薅郭善的頭,把郭善頭發弄的亂蓬蓬的,然后很不負責任的轉過身不搭理郭善了,相當有女強人氣勢的道:“都快去幫忙把燈籠掛上,檢查一下房間里屏風安放的位置對不對。還有五娘,琵琶管樂都買齊了沒?到時候客人來了聽不見響可就砸了咱們自家的招牌。對了,別圖便宜,咱們店里不缺這幾個錢,不能因為幾個錢丟了名聲。”
郭善傻眼兒了,成啊,這寧姐兒說話還一套一套的,以前怎么沒看出來?
“哎,現在做了大姐才知道當大姐多么累人。這大大小小的事兒都得管大郎,你瞧你寧姐兒累的,給你寧姐兒捶捶肩膀成么?”
郭善翻了個白眼兒,得了吧,沒見過把客人當丫鬟使喚的,還真把我當你家店里的伎樂啦?
那邊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人,這人身后跟著兩個青衣小廝。寧姐兒忙迎了上去,道:“領頭的,字畫都買回來了?”
郭善一瞧,呵,王蘇蘇什么時候成領頭的了?
果見王蘇蘇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道:“什么領頭的,難聽死了。”
寧姐兒樂了:“錢大半可是你出的,按規矩咱得叫你掌柜,你不領頭誰領?”
王蘇蘇嗤笑了一笑,沒說什么,一眼也瞧見了郭善,隨口道:“大郎也來了?”
瞧瞧,人家就不像寧姐兒那樣又掐又擰的。到底是讀書人,瞧瞧人家這素質。
“恩,在家閑著沒事兒,瞧瞧能不能幫得上忙。”郭善隨口回答。
王蘇蘇聽言稱謝了一句,壓根兒沒有讓郭善幫忙的意思。
大家伙都有活干,沒誰有時間招呼郭善。事實上郭善也不算什么客人,畢竟都混的相當熟了,所以他本人也沒覺得被人冷落。
就瞧見王蘇蘇買來的字畫被寧姐兒指揮著在各個房間里都掛上,而布置最隆重的自然要屬樓下的大廳了。先掛燈籠,然后左右再放屏風。
所有的人都忙的熱乎朝天的,郭善喝著白開水坐在凳子上九十度角仰望。
“怎么樣?大郎,你瞧著好看嗎?”寧姐兒站在凳子上,叉著腰張著腿,郭善個子矮,一眼就瞧見里面的風光了。
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了。你這讓我怎么回答?說好看?這么多人看著呢。說不好看?那你不捶死我?
久久沒有收到郭善的回答,寧姐兒低頭一瞧,頓時怒了,并起腿呵斥道:“讓你看看我掛的燈籠,你往哪兒看吶?臭小子,居然占你姐姐的便宜,不說個四五六出來,今兒看姐姐不掌你的嘴。”
跳下桌子來扯著郭善的脖子不放過,眾目睽睽下掐郭善的臉。
丟死人了,郭善都聽到二樓上面倚著欄桿的女人們的笑聲。
寧姐兒也太不照顧他的面子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說以后自己還能不能要臉了?
郭善紅著臉,央求起來:“寧姐兒,是我不小心,不小心。咳咳,挺好看的。”
寧姐兒臉一紅,瞪著郭善問:“你說哪兒好看?”立刻怒了,這下子是真掐。郭善都覺得指甲掐進自己的肉里來了,那痛苦子都曰不了。
“您瞧我這嘴,該打,該打。我說的是燈籠,是燈籠。”好容易一陣央求才讓寧姐兒放過了自己的臉,不過寧姐兒顯然對于郭善的敷衍不滿意。
一猶豫,郭善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我看著吧,總覺得還不夠氣派。”
寧姐兒劍眉倒豎,雙眼中殺意凜然。
郭善嘴角抽搐,心想‘讓我說的是你,現在我說了不高興的也是你,得,你讓我怎么辦?’
眉頭一動計上心來,郭善立刻糾正先前的措辭:“你看,這做燈籠的匠人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一個燈籠做的這么差,還讓不讓人活了?”
果然,察言觀色下寧姐兒眉頭立刻舒展開了,嘴角也有了笑容,揉了揉郭善的臉,笑著道:“我也覺得匠人的手藝有點差,不過長安城里就那家匠人手藝不錯了,聽說宮里都用他們做的燈籠呢。”
郭善搖頭,一拍胸脯道:“寧姐兒放心的話,燈籠的事兒先不用管了,交給我來辦,保證給你造出全長安城最氣派的燈籠。”
眉頭一皺,寧姐兒豈敢相信郭善的話?但一瞧郭善那副自信滿滿,不忍打擊,所以問:“真行?”
“瞧您這語氣,難道我還敢騙您嗎?”郭善的話讓寧姐兒很舒服,但是寧姐兒一舒服郭善就不舒服了。
瞧,你高興就高興干嘛掐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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