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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沖險些沒氣吐血這話如果真的傳到自己老爹耳邊,自己還活不活了?
郭善覺得很倒霉,如果不倒霉的話也不會在芙蓉園碰上長孫溆了。
這位小姑娘簡直是他郭某人的噩夢。
打不過,罵不得,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就只能逃跑。就,如同這一次一樣。
封建社會害死人吶!
郭善深深的感受到了官僚下平民百姓受欺壓的無奈感,因為他就被長孫溆幾度欺壓。
“哼,看你現在風光,等你全家流放的時候我看你還神氣?”郭善嘴角露出了陰笑,只能用這事兒來安慰一下自己了。
不過話說回來,長孫家倒臺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呢吧。武則天現在恐怕才十一二歲呢,她當上皇后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吶。
胡老漢不知道自己少東家在想啥,但是他不敢打擾。他帶著崇拜恭敬偷偷的打量著自家的少東家,覺得自家少東家了不起極了。
那么動聽的歌,那么美麗的詞,自家少東家抬手就能作成。雖然自己一個字兒也沒聽明白,但是你沒瞧見周圍的讀書人瞧自家的少東家時那目瞪口呆的眼神嗎?
郭善沒有感受到成名時受人追捧的感覺,但是他明顯感覺周圍的仆從看待他時那不一樣的眼神了。
唯獨唐綰并沒有那種敬畏,因為唐綰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家哥哥了不起。
能不了不起嗎?如果平庸,哥哥能夠創出用符號代替數字的算術方法嗎?
打道回府,這一次郭善沒有去平康坊住。因為在芙蓉園耽擱的很晚,早有困意且本來就在芙蓉園小憩過一次的他回頭就睡下了。
呼嚕一直打到了第二天的正午,起床的郭善納悶兒為什么沒有人來喚他起床。他記得平常這個時候胡老頭都會喚自己起床讀書習武來著的。
納悶兒的出了屋,暖陽照在身上舒適極了。抬頭一看,呵庭院里圍著早早到來的王蘇蘇和寧姐兒。
寧姐兒嘰嘰喳喳的說話,王蘇蘇則拉著妹妹唐綰的手說笑著。幾個丫鬟站在一旁伺候,胡老漢一件郭善出來立刻腆著臉小跑上來給郭善藥酒。
郭善皺眉:“不喝成不?”他略微考慮明白了。
胡老漢之所以不叫他起床,恐怕是猶豫昨天晚上自己‘大展神威’導致的,沒瞧見老漢看自己時那敬畏的眼神嗎?
郭善臉紅了,他覺得剽竊后世的歌曲不好,但是他偏偏又沒法解釋。
被胡老漢那‘曖昧’的眼神看的惱羞成怒,郭善忍不住張嘴怒罵:“酒放下,然后給我讓開。”
胡老漢雙眼一亮,覺得自家少東家原來說話竟然這么有氣度,有官家的風范。自己以前竟然如此眼拙,沒瞧出來。
得,郭善就沒見過這么賤的人。明明自己的口氣都表現出了不高興了,而且還罵了人,但是這位竟然還能恬不知恥的跟在身旁笑容燦爛。郭善搞不懂胡老漢的心思,他就覺得胡老漢現在看起來賤賤的,比徐老頭還賤。
把藥味兒極重的藥喝了下去,郭善從廊下下來快步上前道:“寧姐兒蘇蘇姑娘也來了?昨晚睡得遲,今兒起的就有些遲了。”吩咐胡老漢仔細接待,然后他自己說了幾句后就跑去洗臉刷牙。
其實丫鬟早給他準備好了洗漱工具,都是端著盆進他的房間的。但郭善抹不開那面子,也不習慣別人的手在自己臉上揉搓。
洗臉自己來,但衣服就有些不好整了。
比如玉佩要掛好幾個,衣服要搭配好幾件,臉上該打些什么胭脂
郭善很煩,討厭這種生活。
胡老漢讓了一步,只給郭善畫了一下眉然后沒給郭善抹胭脂。
一番捯飭,郭善出來了。
他臉都羞紅了,太丟人了。
人家王蘇蘇似乎都沒像他這樣打扮過,他一個堂堂男人卻還要畫眉。
干咳一聲,上前入座。先是寒暄了一句,然后王蘇蘇問出了昨天晚上的疑惑。
也難怪人家疑惑,畢竟相處了這么久了也沒見郭善表現出多么深厚的文才。可是昨天晚上,郭善不禁親自彈得琴,而且還親自唱的歌。
郭大郎會唱歌?當時不僅他王蘇蘇不可思議,寧姐兒也不信呢。哪怕唐綰,也不知道自家哥哥竟然會彈琴。
郭善帶著一絲羞赧,很無恥的道:“小時候,學過一些。只是很久沒彈奏過,昨晚顯得有些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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