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可有把握治得好?”郭善問。
“治自然是治得好的,但我瞧這些王公貴族家的小姐體質都羸弱的很。恩,若得老夫藥膳每日服用,必然延年益壽。”
其實一路回來郭善壓根兒就沒聽這廝說什么,郭善迷迷瞪瞪的最后從徐老頭那兒拿了五貫錢然后又迷迷瞪瞪的回了平康坊。
迷迷瞪瞪間又被妹妹送上了熱炕,然后就迷迷瞪瞪睡過去了。
晚上,有人推搡郭善。
郭善臉色一變,翻身坐起喝道:“誰?”
“我。”穿著百褶裙的王蘇蘇正瞪著郭善呢。郭善沒注意到她臉上的不善,見是她后松了口氣。
原來,他先前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幫唐人;長孫無忌居首位,提著自己的領子,而房玄齡推著囚車。在一旁還站著一個黑臉包公似的人物手里拿著個令牌,雖然不知道這黑臉包公是誰但是郭善夢中依稀知道他是叫狄仁杰。然后車前站著一個似乎是李世民的家伙。那狄仁杰令牌一丟,房玄齡把車一停,一旁還有似乎是薛仁貴的家伙長刀落下,自己大好頭顱凌空而起,長孫無忌拍手稱贊道:“這只從時空隧道里偷渡過來的臭蟲終于死了。”
哪里是薛仁貴砍他,原來是王蘇蘇在夢境外面推搡他呢。
“原來是蘇蘇姑娘,你怎么來了?”郭善擦了一把熱汗。
王蘇蘇沉著臉道:“你躺的是我的床。”
“誒喲,瞧我這怎么搞得。”郭善起身,卻又一個踉蹌跌回了床上。
王蘇蘇慌忙一把扶住他,入手盡是一片滾燙。
她臉色一變,道:“你病了?”
郭善搖頭,道:“只是有些不舒服,想來是睡的太久了。”
王蘇蘇摸了摸炕,道:“都濕了。”
郭善臉一紅,道:“我可沒撒尿。”
王蘇蘇聽言臉一黑,道:“我說你出汗把炕都弄濕了。”
“誒喲,那可真不好意思。”郭善尷尬,他要起身,可是真的起不了了。
王蘇蘇無奈,又把他塞回了被褥里。
摸額頭,郭善果然生病了,這下子也不用再下炕了。照顧吧。
他迷迷瞪瞪又睡著了,唐綰照顧了他兩個時辰,寧姐兒出去給他抓藥和熬藥。王蘇蘇守在他旁邊。
真不知道睡了多久,郭善幾次醒了過來復又昏睡過去。半昏半醒間抱著寧姐兒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哭:“媽,我想你了。”
寧姐兒臉一紅,啐了一口:“老娘有這么老么?”
好不容易把他哄睡著了,后來獨留下王蘇蘇一個人守著。半夜里這廝又醒了過來,一把抱住王蘇蘇的腰:“媳婦兒,明年咱們就結婚吧,到時候生女兒像你,生兒子隨我。”
五更時分,寅時,坊里響起了晨鼓。郭善在這鼓聲中驚醒,夢幻中的婚姻沒了。
他還迷迷瞪瞪著呢,看著燭照的屋子和炕柜,看著古老的窗欞,他雙眼瞬間一黯。
昨晚上他又夢見他的女友了,夢見了他們終快要走上殿堂的。可是如現實一樣,夢境里還是沒有給他圓上那現實中的遺憾。
兩年前,本來要結婚的他來到了唐朝。
現如今的夢里,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他再一次被晨鼓的聲音敲醒。
“醒了?”王蘇蘇的聲音傳來,只看見依然穿著百褶裙的王蘇蘇手里端著熱湯。
郭善誒喲一聲,道:“我怎么還睡您的床呢。”
“別說那么多了,先把藥喝了吧。”王蘇蘇道。
郭善尷尬中帶著感激,忙去喝藥。
王蘇蘇坐在對面,抱著胸古怪的看著郭善,腦子里想的是昨天郭善生病里說的那許多的葷話。
郭善皺著眉喝藥,終于把最后一點藥汁也喝完了。抬起頭時正看見盯著自己傻瞧的王蘇蘇,看著姑娘疲憊的樣子,郭善帶著歉意和感動。
燭光下,發呆的王蘇蘇長得很美。
郭善一直就覺得王蘇蘇長得很漂亮,很恬靜,淡雅,沉穩。
這少女才十六歲左右吧?若放在自己那個時代,還只是個高中生呢。
王蘇蘇皺著眉頭的樣子很好看,讓人生不出任何褻瀆之心。西施捧心的美恐怕也不過如是了,郭善覺得自己能夠來到唐朝看見這樣一番場景實在是不枉此生了。
“我要入仕。”突然,郭善道。
“什么?”王蘇蘇一驚,回過了神。
“我要入仕。”郭善復又一本正經的道:“小綰年紀漸長終歸是要嫁人的,我無法保證她嫁的人會愛護她。但我決不允許,在這個唐朝有人欺負他。”
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聽得王蘇蘇瞠目結舌,這什么狗屁理由?這難道就是他要入仕的理由?這家伙腦子不會一覺醒來燒壞了,或者在夢里腦子被驢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