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靄x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說,對比他們新歌的舒緩治愈,是有點狂野的成人風格,尤其秦之敘,眉峰高又鋒利,方才余莫覺得他看自己那一眼嘲諷都能看出人脾氣不大好,臺風確實也兇,但確實也是一種特色,全開麥的實力,不難看出僅憑兩人兩年前為何能躋身二線男團,但為何這兩年人氣下滑的這么厲害?
兩年前..這個時間點...實在微妙的很。
余莫因為想的太入神,于是目光直勾勾盯著tv上的畫面久久沒挪動,看上去像為畫面而固定了目光。
好死不死,他盯得最久那里,是秦之敘的單人鏡頭。
等余莫回過神,就發現夏萊新幾個人都看著自己,徐玉良還露出一副有點心痛的表情。
余莫:“怎,怎么了?”
他就入神思考了一會兒,發生什么了?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余莫問:“難道是現場觀眾反應太好了?”
所以把他們的舞臺比下去了嗎?
“是啊,‘現場觀眾反應’太好了。”應斯年聲音帶笑,慢慢地重復了余莫講的后面話,只是他用的是陳述句,肯定了這個說法。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余莫總覺得他的笑不是笑,聽的有點陰陽怪氣,反而讓人很想給他腦袋來一下。
這樣不好。余莫覺得自從穿到這個團,他好像有點“思想暴力傾向”了,實在不太妙。
怎么了,他這不是問問而已,又不是故意唱衰自己隊的舞臺,他也對他們的舞臺很滿意啊。
見余莫表情變了變,夏萊新雖然也有點不爽,但他現在是誰讓余莫開心都不行,更別提是應斯年這個容易氣死人不償命的,萬一把余莫氣個好歹來怎么辦,于是他接道:“好就好唄,莫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余莫知道他前一句是幫自己懟應斯年,后一句就聽不懂了: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干什么了我?
路一川真的受不了了,撓了撓頭對夏萊新道:“夏萊新,你現在能不能不要只會站余莫對?等下慣的他沒邊了?!?
當著他們的面今天能對著對手團看的入神,明天呢?
有什么好看的,他們以前又不是沒有這種類似的舞臺,用得著那么認真入神么。
夏萊新無聲冷哼一下:“我樂意。”
余莫更懵逼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什么啊怎么就慣的他了,他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
最后也就是邢回說了句余莫聽懂的話,不過他也就說了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