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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壓力，對于賽亞人來說算是最佳的變強機會。

卡達爾有生第一次感覺到了這句話的重要性，如果逃得此劫，自己應該要把這句話裝裱在每天早上抬頭就能看的位置，吃飯前要拜三下。

——媽的，現在已經進入超超超的階段了嗎？我的天下無敵幕后黑手的定位現在破格到死了啊朋友。

“喂，你們的選擇是什么？”卡達爾心中雖然吐槽不止，但知道場面話還是要說說的，“這些家伙等下是要自殺，還是要讓拉蒂茲獻上生命——雖然找來這些家伙似乎已經透露出你的選擇了?！?

“都要，或者說，都不要。”孫悟空通過接軌后的階梯，走到了卡達爾面前，兩個人相互對視，“我要他們所有人的命，我不要這兩個選擇。”

“所以……”卡達爾問。

“打一場吧。”孫悟空握緊了拳頭。

話音剛落，他突然微微一笑。

然后——爆喝、俯身、揮拳！

在這一刻，孫悟空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已經崩緊到極點，肌肉攪動著骨骼、靈魂混合著意志、心靈推動著力量，如一張弓。這張弓處于一個圓滿的、完美無缺無暇的極限狀態，不可能存在比它更能詮釋力與美的完美結合的動作，如同一首吟唱靈魂的詩歌**前的短暫休止、一張毫無靈魂的畫作正待添上最后一筆。

世界，似乎有那么一瞬間消失了。

卡達爾瞇起了眼睛。

一個恢弘大氣磅礴浩瀚猶如要把這個宇宙拉扯得破開的巨大存在在吼叫著。

那是一只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兇暴怪物，凝聚了整個宇宙所有的狂猛霸道的恐怖大猩猩。普一出現就奪走了天地間一切的光彩，巨大的存在感碾壓著整個太陽系，連亙古存在的恒星一時被壓在其下，那不是單純的暴力或者能量攻勢，而是生命本身整個的沖撞過來，單純直接的比拼意志較量存在。而這種刺激的“新玩法”，就他媽的令卡達爾的腦子一陣發昏——同時，也一陣興奮啊！

來了，來了，來了。

卡達爾最大地睜大了眼睛，一絲碧綠的顏色閃過他的瞳孔。

——這種快樂，這種狂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他媽的是什么了？老子什么時候變成這種戰斗狂了？布局，布局是個鳥啊！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腦子里都是肌肉啊啊啊??！

強？你是說就比我更強……么？

“我什么時候說過……”卡達爾的意志就像一把尖刀，在拳頭未至的萬分之一秒，強行突破了所有人的腦袋，接下來他就如一個大眾露裸出自己屁股的變態，把一句話大聲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我！沒！有！你！強！了！

下一刻。

——他，也揮拳！

……

“卡卡羅特，你沒有讓我失望啊?！崩倨澩蝗还笮?，然后他憑空一蹦，居然跳了起來。

慢慢地撕開繃帶。

“卡達爾，明明知道我已經暗自恢復了身體去還是裝作不知道，這種感覺真是令人難受。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演技倒是令人佩服?！崩倨濋]上了眼睛，一股并不會遜色于任何人——包括那兩位交戰的家伙的氣勢，從他的身體里面慢慢地升起來。

他睜開了眼睛，里面是一種贊賞。對于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弟弟的毫無意義的生死決斗的贊賞。

“這才是，戰斗的民族啊?！?

……

“那是……卡達爾？”拿帕朝著前方瞇起了眼睛，他臉上的戰斗力探測器瘋狂地跳動，“還有另一個家伙……雙方的戰斗力……”

彭——

一陣青煙爆開了。

青煙慢慢消散，拿帕的臉色陰沉不定。

“……一瞬間，都超過十萬。”

睡夢中的貝吉塔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略微皺了皺眉。

……

遙遠的星球上，一間小屋子里，弗利薩看著面前兩具眼神空洞的像是死去的身體，和他長得很像。

嘴唇扯開一個夸張的弧度。

“命運嗎？超級賽亞人嗎？”他就這么淺淺地笑著，然后黑暗擁抱了上來。

這一刻的弗利薩，才是真正的宇宙帝王。

“……我，已經超越了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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