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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足吧,又不是不知道一共才多少!你吃肉,總得讓人喝湯吧,太自sī了!”身為評審委員會主席的顧鼎周,還挺有正義感。
“要公平,是多少就是多少,你們不能分西瓜搞平均主義吧,那可是無恥的!”我更樂。
“懶得理你!”顧鼎周白了一眼,跑了,史量才在后面笑得快要bsp;“慕白,我問你個事。”顧鼎周一走,史量才立刻鬼頭鬼臉的。
“啥事?”他這樣子,立刻讓我防范心大起,肯定沒什么好事。
“能不能給我透露個獨家消息?”史量才道。
“還獨家消息?這兩年,你從我這里得到的獨家消息還少么?因為這個,《申報》行量一增再增,都快把《大公報》給壓下去了,賺了多少錢我還沒跟你分成呢,哪來的獨家消息……別動,你想知道什么獨家消息?”我愣了一下。
“電影呀。你這里還能有什么獨家消息,你的情感糾葛你不讓我寫,大中華的運營和資本你不讓我碰,除了電影,還能有什么獨家消息!?這《辛亥革命》也拍完了,下面總有個打算吧?說說,準(zhǔn)備拍什么電影?有什么想法?你隨便說說,我就謝天謝地了!”此時的史量才,完全是一副哈巴狗的樣子,嘴臉看得我只想踹他。
“說到想法,也不是沒有,不過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我搖頭。
“蔣慕白,你子也太不講義氣了吧!”史量才大怒。
“老史,不是我不告訴你,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雖然有些想法,但是還不確定,說不定哪一天就變卦了,到時候你在報紙上登出去了,觀眾都知道了,后來現(xiàn)你騙他們,誰還再相信你,是不?”我樂道。
“也是。”史量才嘟囔了一下。
“我能告訴你的,是我下一步肯定不會碰這樣的大場面的歷史電影了,我要拍一些輕松的,連續(xù)這兩部電影,搞得我都快要成神經(jīng)病了。”我直嘆氣。
“哈哈哈哈!”史量才忽然拍了一下手,大笑了起來,bsp;“神經(jīng)了?”我傻了。‘
“蔣慕白呀蔣慕白,你這個孫猴子到底還是逃不出我老史的手掌心,你的這兩句話,就是明天《申報》的頭版,蔣慕白不會再拍歷史電影,欲知詳情,請密切關(guān)注本報,你說,這樣寫,誰不會買我的報紙?”史量才樂道。
“日,真他奶奶的jian商一個!”我無語了。
趕走了史量才和顧鼎周,我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想一想史量才的話,我還真的有些心動了起來。是呀,這《辛亥革命》總算是玩了,加上前一部《北洋水師》,這玩票我也玩了,雖然累得狗一樣,但是整個過程很爽,想一想,接下來大場面的電影,大場面的題材,暫時找不到了,而且再拍下去,我要徹底暈菜了,觀眾說不定也會審美疲勞。
這樣的情況下,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根據(jù)我個人的喜好,選擇一個成本的,一個精彩的題材。
如此一來,放在我眼前的選擇,實在是太多了!
1924年,歷史上注定戰(zhàn)不斷的1924年,翻天覆地的1924年,我要拍什么呢?
這是一個問題,一個不得不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