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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老九怒氣沖沖,說出的話更是極為強硬,殿里的不少人都點了點頭。
要壞事。青幫幫規(guī)極其嚴格,那十條幫規(guī),就是你身份在高輩分再大,也不能違背了,這一點,連張仁奎也不例外。
嚴老九雖然是個粗人,但是也有他的精明之處,他知道自己的威望和地位都比不上張仁奎,但是要搬出幫規(guī)的話,張仁奎就不行了,只要違背了幫規(guī),張仁奎就算是壞了青幫的規(guī)矩,就算他是泰斗,青幫也不會承認。
張仁奎不說話了,老頭子為難了。
“誰說蔣慕白不是青幫的人?”張仁奎走到大殿之中,突然嘿嘿一笑。
“老太爺!青幫何人何時入幫,都有名冊,蔣慕白一個倥子,怎么會是青幫的人!?”嚴老九哪里肯信。
“老太爺,青幫的名冊上,的確沒有蔣云的名字。”身后,青幫六部中,有個老頭接了過來。
“奶奶的,名簿上沒名字就不是了?前幾天我在客輪上收了這狗日的當徒弟,那時候你難道讓我飛到你們這里給他登個名號?”張仁奎的一句話,全場嘩然。
蔣慕白是張仁奎的徒弟!?那個收徒極嚴,近二十年沒收過徒弟的張仁奎的徒弟!?
誰都不相信。
“怎么,不相信?”張仁奎擺了擺手:“也罷,奶奶的,今天,反正你們這些人都在,我就給這狗日的補上,昆山,你帶他去準備準備。”
張仁奎指了指我,吳昆山一臉都是笑,拽著我就往后堂走,我稀里糊涂,已經(jīng)徹底懵了,身后的大殿更是議論紛紛,人聲鼎沸。
“你小子,真不知道師父看上你什么了,師父一輩子,收的徒弟數(shù)都數(shù)得出來,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江漢好漢想敗在師父門下都被師父打發(fā)了。”吳昆山領我到了后堂,把我摁在座位上,開始給我說那些拜香堂的規(guī)矩和禮儀。
我徹底懵了。我給張仁奎當徒弟,那不是說,我入了青幫了!?我是黑社會!?我還是個通字輩的黑社會!?
奶奶的,老子導演還沒當上,就混黑社會了!?
我腦袋大如斗,完全暈了。
“別發(fā)呆,我告訴你,拜香堂可不是玩,規(guī)矩極多,一句話說錯了,你就等著三刀六洞吧!”吳昆山將我呆若木雞,給了我一巴掌。
“吳先生,不,昆山哥,真的要拜香堂嗎?”我苦笑道。
“怎么,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還不想干?”吳昆山哭笑不得:“你要是不想,你自己跟師父說去,他老人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收你為徒,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等于當著全青幫的人扇他的耳光。”
我要是出去這么跟他說,老頭子一怒之下還不用他那把大鍘刀活劈了我。
“還有,今天這道坎,你若不拜香堂,那就是死路一條,三刀六洞,你聽說過沒?”吳昆山瞇起了眼睛。
奶奶的,拜就拜吧,總比死了好,我可還要拍電影呢,還有蕾絲,還有我那洛然小妹……
一想到這些,我立馬就妥協(xié)了。
“昆山大哥,我拜,行了吧。”我聳了聳肩。
“這就好,趕緊給我聽好了,拜香堂,得這樣……”吳昆山開始言傳身教。
光著規(guī)矩什么的,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那些繁瑣的禮儀,尤其是那些接話和幫規(guī)什么的,更是記得我頭暈腦脹。
等我把這些都記住了,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衫,烏昆上把我?guī)У搅舜蟮钔狻4藭r的大殿,大門緊閉,香煙裊裊,氣氛和剛才迥然相異。
“我的那些交代,你都記住了?”吳昆山不放心。
我點點頭:“記住了。”
“下面的每句話,每個動作,每個禮儀,都不能錯一點點!錯了,你就等著三刀六洞吧。”吳昆山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扯著嗓子沖大殿高聲喊了起來:“青幫前輩聽聞,有人來拜香堂嘍!”
這一嗓子,吼得驚天動地,吳昆山這狗日的別看斯斯文文的,喊起來卻聲如破鑼,嚇飛了一樹的鳥。
我一身都是冷汗,奶奶的,接下來可是關乎我的性命,要是錯了一點點,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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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廠廠標會是個啥樣子,你們想過沒有?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