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魔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孤蒼渺話未來得及說完,便察覺天上的太陽一下子熄滅,是有什么東西擋住了太陽——同時,一股被監視之感籠罩了孤蒼渺。
死亡的氣息越來越濃,孤蒼渺只覺無處可逃,如果來的人是別人也許孤蒼渺還想有一戰之力,但是,來的人是鶴陽子。
孤蒼渺眼看著要被一劍斬下,空氣中倏然傳來一道勁聲,鶴陽子從天而下的巨劍金氣,被那道冰寒劍氣一激,在空中有瞬間歪斜,就是這瞬間錯漏,孤蒼渺抓緊時間一個翻滾逃出殺招范圍,他的左臂忽然被人抓住,姿容妖媚的花娘湊近他,像是為表忠心般,一招殺了已有異心的溫如風,道:“大人,你還好吧?”
孤蒼渺渾身汗毛直豎:“你……”
孤蒼渺捫心自問自己的人品,可不到花娘來幫他的地步。
花娘低聲快速道:“我妹妹青娘的事……還靠你。”她反手幫孤蒼渺擋下一道劍氣,鶴陽子的巨劍金氣哪怕被別人一擋,到花娘這里時,花娘魔君也被打出一口鮮血。
她費盡力氣推了把孤蒼渺:“你走……青娘能暫時保護你,求你讓青娘正常生活……別忘了我?!?
隨著花娘話語落下,被包裹成一團蠶繭的青娘被扔向孤蒼渺那邊。
孤蒼渺這么個一落難就被屬下背叛差點捅個對穿的人居然能得到這么拼命的保護,他感動之中有些不可置信。
憑自己的人品,不應當?。?
孤蒼渺來不及太過驚訝,只見魔域的入口雖然緊緊關閉,但是此處天地間忽而升起一股詭異的能量,似靈力而非靈力,似魔力而非魔力,赫然是魔域的時間之力。
這時間之力比孤蒼渺能調動的多得多,一瞬間把孤蒼渺和青娘包裹住,吸入空中一個混沌的洞中。
鶴陽子見此變故,下手越發狠辣,只是來阻擋他的人竟然也是一個頂級劍修,哪怕鶴陽子英雄已老,能不露面便將他逼到此等地步的頂級劍修,世間也少之又少。
什么時候修真界如此臥虎藏龍?
除開老祖宗,以及魔域那個青夜魔君,本門玄容真君,再加上使用劍意的云棠是頂級劍修,除開這幾位,還有這么厲害的劍修隱于修真界?
鶴陽子正要追擊,心中便響起一道聲音,清冽低沉,像是羽毛撩過靜默的湖面。
燕霽道:“假意追擊,之后回來?!?
鶴陽子一愣,在心底快速傳音:“可老祖宗,那孤蒼渺跑……”
燕霽道:“區區螻蟻,本座自有用意,回來?!毖囔V頓了一下,“比起這些,你不應該更去煉化天地同壽丹?要是等不到時機,沒人能救你?!?
鶴陽子道:“老祖宗……”
燕霽卻已掐斷傳音,鶴陽子不過權衡一瞬,他畢竟經歷了燕霽大放異彩的時代,那時的九州奇俠群星黯淡,空中只余一顆長明星——燕霽,他將那些人的光芒壓得毫無神采,甚至只見他一面,就能點化他。
鶴陽子立時假意追擊,同時賣了個破綻給那人,那人擊退他半步后果然轉瞬便離開。
鶴陽子嘖嘖稱奇。
大帳內,傍晚的余光透進帳內,睡夢中的云棠微微蹙眉,她似乎覺得有些不舒服,慢慢睜開眼。
睜眼時,她已經不在戰場上,她眼中的亮光明明滅滅,同時下意識想立即拿出十獄劍——十獄劍不在身上!
云棠的心咯噔一聲,同時再摸向腰間的暗器,她那雙燦如煙霞的眸子極暗,顯然已經在想怎么面對陷境。
她居然連腰間的暗器都沒摸到!
“你是在這個?”一個倨傲的聲音傳過來,云棠順著聲音望過去,燕霽坐在桌旁,隨手拿起一個重逾百斤的小小霹靂球給云棠扔來,桌上還堆了不同種類的暗器。
云棠接到霹靂球,這個霹靂球是她從鹿丹真君府邸順的,其余暗器都是,不為別的,就是防身。
云棠“嗯”了一身,燕霽冷笑:“你也不嫌棄硌人?!?
卻說云棠見到燕霽非常激動,她趕緊掀開被子,跳過來:“燕霽,怎么樣了?孤蒼渺的頭被打掉沒有?”
燕霽之前自信滿滿的冷笑忽然一頓,迅速面無表情,還不著痕跡地往后退。
他不過剛退半步,又勝負欲極強的站定,就像是退了就會露出他怯于心意一般,只道:“你的衣服?!?
燕霽鎮定無比,哪怕云棠穿著朦朦朧朧的絲衣朝他跑過來,他也生生抵住,沒露出一點看見女子身體得回避的怯態。
云棠果然看向自己的衣服,果然老臉一紅,她的衣服被人換了,原本她穿的是燕霽的黑衣,此刻居然穿了女子紗衣,輕薄無比,一眼望去,如霧里看花,更是綽約。
該看的不該看的全被看到。
云棠:……
她默默把手擋在胸前,燕霽已經朝她扔過來一件衣服,云棠趕緊披上,同時道:“燕霽,我的衣服,誰給我換的?”
燕霽險些有些不自在,卻仍倒了一杯茶,輕飄飄道:“我?!?
云棠換衣服的手一頓,繼而點頭:“也是。”
想想,除了燕霽之外,誰還會給她換衣服?現在修真界中人傷的傷死的死,魔域的人和她關系倒不僵,但是鳳凰游敢給她換衣服嗎?青夜敢嗎,裂空敢嗎,忘炎敢嗎?
修真界正道這邊沒受傷的人敢嗎?哪怕是同為女子的舅母,舅母修為不高,給睡著了會無差別攻擊人的她換衣服都太過危險。
只有燕霽能給她換。
燕霽看云棠沒有一點不自在之態,眼眸微深:“你倒習慣,也不怕我對你做點什么。”
云棠看了眼燕霽的臉,順著燕霽的話開玩笑:“哪怕是,我也不虧。憑燕霽你的容貌修為,我應該血賺?!?
燕霽猝不及防被這調戲的話糊了一臉,這和當面說想睡他有什么區別?
他眸子猛地一壓,左手張開,正在穿衣服的云棠被一股吸力吸到燕霽身上,“砰”地撞進他硬邦邦的胸膛,燕霽微微垂下頭,那雙眼里攜著冷鋒一般,幾乎望向云棠的靈魂:“怎么,你想?”
他道:“我可以?!?
云棠被他話中暗含的顏色糊了一臉,還能這樣?
她就隨口說一句,燕霽直接就說他也可以,他這么開放的嗎?不過想想也是,云棠第一次見到燕霽那會兒,燕霽整個人都被她看光了,他有一瞬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