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金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棠坐到芷弱真君面前,芷弱真君細細把脈,提起筆來開了一個藥方,溫聲:“圣祖的醫術很高明,你現在身上的傷大多是之前所留下的,所需要的藥材比較多,劑量也比較重,若按照蘇師侄那樣的劑量給你開則無用。千年人參、紫朱果……這些藥材都比較名貴,不過還好,宗主吩咐過,你這次對抗楚月宗有功,需要的藥材都從丹朱峰拿,記在他的賬上。”
鶴陽子因為燕霽欣賞云棠,加上見到云棠身上的劍意,所以愛屋及烏。
云棠也很高興,不過沒得意忘形。
她知道估計是沾了燕霽的光,便道:“弟子知道,不日必定會去多謝圣祖和宗主。”
芷弱真君也喜歡她,或許,是因為她的心思比較細,剛才云河和云蘇氏的所作所為,讓芷弱真君有些為云棠不值。
她一笑:“我有一味藥,是我私人所有,用來調養你的身體,算我送你。”
她不等云棠道謝,便站起來:“我還有些事,之后,我會派小童送藥過來,你們不必相送。”
云棠真心道謝,云河和云蘇氏卻有些尷尬。
芷弱真君一說云棠的病癥要重些,就像是說他們只顧著照顧非煙,不顧云棠一樣。
云河追出去,不想落下那等名聲,對芷弱真君道:“芷弱真君,并非你所想那樣,云棠三天兩頭受傷,她已經皮慣了,每日也沒什么正事,我們……”
“云堂主不必多言。”芷弱真君翩然遠去,笑意微淡,并不給云河面子。
而躺在床上的蘇非煙也不好過,心底更難受,她要治病,只有爹娘拿千年人參給她,而云棠呢,宗主和芷弱真君都給她藥。
蘇非煙一時孤影自傷,閉眼不想說話。
云棠見事情已解決,她從殿內走出去,剛才芷弱真君沒說影響她修習的那個傷,看來是又沒查出來。
這個傷本就是她在魔域時受的,連燕霽送她的鯨王脂都沒能解決它,芷弱真君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要不要問問燕霽?
云棠有些想問,但是燕霽不是醫修。云棠正思索間,一個微冷的聲音從后響起:“棠棠。”
她回頭,見到玄容真君風神軒舉,清冷地立在那里,
他周身都像繞著冰雪,如謫仙一般高冷,云棠道:“師尊?”
玄容真君看著她,有些后悔,玄容真君看到了云棠受傷,也知道燕霽不是醫修,所以,他打算的是等處理好蘇非煙的傷后,再親自為云棠看她身上可有傷沒處理到。
沒想到芷弱真君比他快一步。
玄容真君又想到燕霽,這個行事古怪張揚的太虛劍府圣祖,一開始就對云棠青眼有加。他的目光看向云棠手腕上的女神淚,玄容真君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快,但他知道,自己不該不快。
他對云棠道:“上次的鎮海鈴,你用著習慣嗎?”
云棠道:“習慣。要不是鎮海鈴,上次我和師兄師妹們,在金光獸洞穴應該兇多吉少,師尊真是深謀遠慮,救弟子于水火。”
玄容真君聽她說得輕松,望著云棠的臉,如胭脂、若芍藥,他微微提起心:“棠棠,法器只是錦上添花,不能依賴,以后,你不要什么法器都收。”
女神淚就是不該收的法器。
云棠卻沒聽懂,她覺得法器當然是越厲害越好,她不靠法器修習,不怠惰自身就好了,沒必要把厲害的法器拒之門外。
不過,云棠一直都很尊重師尊,她聽話地把身上的鎮海鈴解下來:“那鎮海鈴還你,師尊,我會努力修煉。”
玄容真君:…………
云棠把鎮海鈴遞給玄容真君,越來越有修煉動力,她朝玄容真君揮手:“師尊,我先去修煉了。”
云棠乖乖去修煉,燕霽和她約的是明天去找他,到了晚上,云棠修煉得差不多便回房休息。
她已經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忽然,云棠睜開眼睛。
她房間的門下,被塞進來一只小小的圓筒,圓筒口處吹出青黑的煙霧,是迷煙!
第23章
青黑色的煙霧在夜色中極不起眼,悠悠飄散進屋。
屋內的美人輕闔眼眸,睡得極香甜,黑發垂了一縷在胸前,還分了一縷掉到床沿。約過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一條縫,一條泥鰍似滑溜的影子進來,他動作極快,輕身功夫高明得腳后跟不沾地,快得如同殘影般到了云棠面前。
恰在此時,云棠面露難色,若有悠悠回轉之象,那黑影并不驚慌,從容地從腰間掏出鐵質的小圓筒,湊近云棠的臉,如法炮制地對著云棠的臉一吹——
他在加大迷藥劑量。
黑影一眨不眨地盯著云棠,這么個美嬌娘,被他迷暈后……
“呼”一聲,一股嗆人的味道被吹入黑影的口中,再順著空氣往上走被灌到鼻子里,黑影大驚,下意識斂氣屏息。
云棠正利用黑影的小圓筒離她近,便湊到小圓筒口面前,鼓足腮幫子一口氣把迷藥粉給吹到黑影口中,見黑影這般掙扎,她又怎么可能給他機會?
云棠面無表情握著小圓筒,粗暴直接地插向黑影的喉嚨,黑影的喉嚨被異物插入,氣息紊亂,哪里顧得上斂氣屏息,將圓筒內的秘藥吸了個十層十。
黑影頭暈目眩,已無法站立穩,不過,像他這樣的專業人員,自然經過抗毒訓練,他暫時還不至于被迷暈。
黑影見事情敗露,哆哆嗦嗉地想按向小圓筒上的一個不起眼的機關,沒想到,云棠比他更早一步,她直接伸手在小機關那搗鼓兩下,無比熟稔地把整個機關給拆下來,再親眼看著漸漸抵抗不了毒性的黑影軟倒下去。
云棠一翻身,自床上起來,將渾身無力的黑影給按在床上,抬手卸了他的下巴,再動作飛快地解開他的腰帶、外衣。
這種殺人和被殺、套麻袋與被套麻袋的事兒,云棠都挺熟,所以她雖然覺得這個黑衣人已經離死不遠了,但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快速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云棠淡然而猴急的模樣,像極了黑吃黑的采花慣犯。
不說受迷藥限制,完全無法言語、動彈的黑影驚訝,此時,房內空氣微微泛起漣漪,燕霽散著發,精致的眉眼如花般旖旎,又如冰刃般冷艷,他出現在此地,目光直直定在云棠身上:“你想對他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