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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苦笑,赫拉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做事滴水不漏,這件事真是沒有絲毫的余地了。“不過念在你受傷不輕的份上,我就讓你看清楚我的臉吧。”赫拉仿佛讀懂了驚蟄眼中的意思,一如純情的少女,刁蠻處不弱于烏蘭托雅。
嫩如細蔥的手指輕輕舉起,優雅若蘭,赫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半片面具的下端,恰恰是在鼻端的下方,正要舉手,卻想起某件事,淡然道:“驚蟄,不管這張面具后我的臉是什么模樣,請你不要笑我丑,你是第一個看到我本來面目的男人。”
驚蟄眼神中露出驚訝,但更多的卻是充滿了好奇,觀乎赫拉的臉形以及裸露出的半邊臉,她絕不是一個丑陋的女人,而且極有可能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不過這些都不及她最后那句話,驚蟄竟然是第一個見到她真正模樣的男人。在驚蟄看來,無論從哪方面講,這都是一個暖昧地暗示。
赫拉羞腆的拉下那半個面具,展出她從不示人的模樣。驚蟄仰頭而視,腦海中轟然一震,這樣的臉容,有種道不盡的芳華。人世間的贊美語言在她的面前都顯得那么貧瘠,長長地睫毛。挺直的鼻梁,配著那一頭金色地長發,一襲華貴的禮服,這個女人只能用天使來形容了,甚至連柳月眉都缺了她那種得天獨厚的優然氣質,更何況她超過一米八的身高,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是男人心中的絕佳情人。
“赫拉果然是赫拉,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具誘惑力的女人,更難得地卻是還帶著這種純真的氣質,恐怕就算是奧黛麗※#8226;赫本重生,也不及你的天真。”驚蟄喃喃而語,緩緩閉上了眼睛。
赫拉的眼神一直鎖定在驚蟄的臉上,毫不懷疑他說出口的話的真實性,接著她幽幽一嘆。搖頭道:“驚蟄,我要走了,我已經通知了你的女人,她們會過來接你地,你醒過來便好,但愿下一次你能夠戰勝宙斯。”
“你去哪里?”驚蟄脫口而出。剛說出口,卻又覺得有幾分后悔,問赫拉這種話,實在是大煞風景,看來受傷還是稍稍影響了他的心情。
赫拉卻沒有在意,繼續搖頭道:“我要回維也納了,那里也有好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這次的天榜之戰,暫時落下了帷幕,如果沒有別的機會。我們五年后再見吧。”
驚蟄深深的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那抹**,淡淡道:“天后一路順風。這次地事,多虧天后的幫忙了,相逢是緣,我們或許很快就有了下一次的見面,不過五年后的天榜之戰,很值得我期待,也相信天后會對我另眼相看的。”
赫拉顯然注意到驚蟄漸漸轉冷的語氣,卻只是幽嘆一聲,優雅的轉身,僅僅以一個背影對著驚蟄,這個黑道的新教父,向來是這種脾氣。
“我聽到了她們的腳步聲了,驚蟄,保重。如果有機會,請到維也納來看我吧,我請你喝茶。”赫拉的聲音如同一曲樂音,在驚蟄耳邊滑過,身影卻自門口閃出,消失在院落里。
外面傳來細細地腳步音,驚蟄甚至都聞到了一股股熟悉地氣息,他的心中不由浮出幾分溫暖,被赫拉地離去帶來的幾分失落,一掃而過。
柳月眉、田縹緲、唐夢音、趙夢凌、烏蘭托雅和丘雁池六女同時進來,李羽塵和驚艷也跟了進來,和他有過密關系的八個女人,一個未缺,齊千郡和鈴木清柔則沒有來,這或許是幾女的約定,亦或是有向驚蟄抗議的意思,但此時此刻,驚蟄卻管不了這許多的事情。
上前抱起驚蟄健壯的身軀,田縹緲心疼道:“回家吧,若不是老師告訴過我是赫拉接走了你,我一定不會讓宙斯離開上海,就算賠進整個驚家的勢力也無所謂。”
驚蟄聞著她身上的那股天然體香,頭枕在她的胸口,有種道不盡的感動。柳月眉也上前拉起驚蟄的手,絕世的臉容上浮出淡淡的倦意,搖頭道:“驚郎,新年快樂,從現在起,你對我的承諾一定要兌現。”
點頭中,驚蟄緩緩閉上眼睛。無論是到什么地方,我都會帶著你,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其余幾女雖然沒有說話,但關切的表情卻沒有改變。幾人分乘兩輛車,先后離開了赫拉的這所房子。這是離開天榜之戰所在不遠處的一間別墅,看著這套房子,驚蟄念想起在昏迷中在這里度過了三天的時光,在這三天里,赫拉照顧著自己的飲食起居。
想至此,驚蟄這才醒悟過來,這三天內等于是讓赫拉看到了他身上所有的秘密,這絕對是男女間最本真的存在。
回到驚家的時候,趙夢凌俯低身子在驚蟄的耳邊低語道:“驚,家里還有一個重要的客人在等著你,對你那一定是一個驚喜。”
驚蟄一愣,卻只是身不由己,唯有借田縹緲的力量才下了車,隨著她進入大廳之內。一道身影自沙發上坐了起來,那竟然是本應回到敦煌的安娜。
“驚蟄,我說過,在天榜之戰以后,我會放下所有的事,真正成為驚家的女人,我相信你現在已經有了接受我的意愿了。”安娜微笑道。
“你都來到了驚家,我還有什么話好說的,只可惜我現在就算要非禮你,怕是也做不到。”驚蟄邪邪笑道,雖然處于這種時候,但他的心境并沒有多大的改變。
田縹緲把驚蟄送回房間,安娜紅著臉跟在二人的身后,不顧身后幾女大含深意的眼神,機會向來是給有勇氣的人,這讓在一側的齊千郡泛起一種微微的失落感。
房間內,田縹緲細心的替驚蟄卷好被子,輕柔道:“以后要愛惜自己,不要再傷成這種模樣了。”言語間,她的聲音甚至有種淡淡的走樣。
“放心吧,經過這件事之后,世界上再沒有人能把我傷成這樣了,就算是宙斯也不行。不過你們要開心一點,等我的傷好了,我會把你們欠我的日子,都拿回來。”驚蟄眼神中的感動,卻化為言語間的挑情。
田縹緲輕啐一聲,快步行出房間,順手把房內帶上。安娜的手輕輕撫著驚蟄的臉容,細聲道:“至此刻我才相信你是真正的接受我了,否則你也不會讓毫無能力的你和我單獨相處。驚蟄,如果你不介意,我現在還是非禮你吧?”
驚蟄睜大眼睛,這個表現純情的女人,說這種話的時候,臉上也沒有半點的不適,坦然微笑,含情脈脈。她的那只手甚至已經摸入了驚蟄的衣下,他的某些部位,自然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感覺著在她手里變形的某處,驚蟄心中一聲暗嘆,原來自己也會有這種時候,不過那對男人而言,卻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