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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看了趙云強一眼,雙眉微跳,化為兩道劍氣破空而去,臉上浮著的依然是淡淡的笑。趙云強身后的洛青書臉色巨變,這特有的劍招,便是出自隱無視,但驚蟄的劍氣卻是無聲無息,甚至空氣連一絲的波動都沒有,但卻散著一股令人無比恐懼的殺意。
趙云強正要說話,卻在這種無形的壓力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苦苦忍受,若不是驚蟄不想讓他血濺當場,他已經是個死人了。驚蟄卻是淡定從容,緩步行向田縹緲的身邊,淡然道:“坐在這里的,都是華夏商界最頂尖的人,所以什么是禮儀就不用我教了,有些人如果想找事,就等這個會議結束吧,我保證奉陪到底。”
說完后,驚蟄的劍氣散去,李洛基恰恰在此時帶著何云和張楚躍走了出來,而趙云強已是渾身濕透,卻是再也不敢有半分的猖狂,驚蟄的強悍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甚至都后悔剛才無意間得罪了他,趙家和驚蟄,是絕對的敵對,所以驚蟄要殺他,不會手下留情。
李洛基深深看了驚蟄一眼,他的長相很是斯文,有著大多數香港人的守禮謙和,但他的眼神卻也含著一種暗藏的不甘,這便是湯姆士王國高管之一,骨子里總是有著一種驕傲。
張楚躍看到驚蟄,眼神中先是掠過一抹懼意,接著又在趙德言的臉上停留,露出一抹笑意,胸有成竹。
何云的長相幾乎和驚蟄見過地何水并無太大的區別。這讓驚蟄暗嘆一聲,看來這兩人是雙胞兄弟,同樣的斯文,同樣的溫良,在男人中,也唯有名依人才有勝過兩人的秀氣。
“五位先生都是華夏商界的泰斗,每五年一次的例會大都參加過幾次了。除了驚蟄先生,他是第一次參加這個選舉會議。但會議手冊已經發到每個人手里了,所以我也不重復了,因為五位先生地時間是真正的寸秒寸金,我們現在就開始進行吧。”李洛基地說話也帶出一股抑揚頓挫之感,極具風采。
這時張楚躍在他的耳邊低語幾句,似是在提醒他什么事,這時他才微笑道:“還有一件事。我們的唐主席因為公事出使東瀛了,所以我們一會用電話直接連線,問她一下的投票情況。”
柳宗山輕咳一聲,第一個發言:“李會長的話既然已經說完了,那么我們是不是就該開始了?我首先表個態吧,從私人感情上來看,我應當無條件的支持驚蟄,畢竟他是我女兒的男人。而他地目標應當是唐夢音,但我想來想去,還是認為李洛基才是最合適的,所以我投李洛基一票。”
驚蟄臉上毫無表情,這番話說的極是輕巧,但卻是對驚蟄的發難。先是點出了和驚蟄的關系,接著又說明他的目標是唐夢音,這很容易引來其他世家的反感。
“柳會長說的好,但我地目標是不會變的,我就投給唐夢音。”驚蟄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放在會議桌上的霸王之劍,漫不經心道。柳宗山真是一只老狐貍,只是他率性而為,順著柳宗山的話,沒有任何回避,倒是又令人不致生厭。
接著五世家中剩余的三位也紛紛點出了態度。孫佑石還是投給了唐夢音。趙德言自然是沒有任何懸念地投給了李洛基,段云歸也給唐夢音獻上一票。親情在這時發揮出了更大的作用。這樣一來,唐夢音三票,李洛基兩票,張楚躍一票也沒有。
“今天在座的各位先生都是我心慕已久的偶像,在經濟方面的眼光自然也不是我這種后生小輩所能比擬,但我想說的是,我和李主席一起工作了好幾年,所以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也只有他才可以勝任主席之位,所以我把我那一票投給他。”張楚躍有些誠懇的說著,自然是為了替李洛基拉票,雖然五世家的票已經投了,但華夏商界聯盟也有這種規定,五世家的宗主可以重來一次。
李洛基將眼神看向何云,想想看看他地選擇究竟是誰。何云微微一笑,秀美地眼睛不見半分感情,用生冷的聲音道:“張主席說地很有道理,我也很欣賞李主席的領導能力,而且李主席站的高,自然看的遠,這么多年的主席生涯,總是比別人多了幾分底氣。”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輕輕一頓,李洛基、張楚躍、趙德言和柳宗山的臉上已是面露得意之色,何云的說話明顯有偏袒李洛基的意思,這便等于是李洛基有了四票,而唐夢音才三票,根據華夏商界聯盟的規則,她不可以棄權,也不可以投給自己,那么李洛基已經穩勝。
“不過這種機會也要讓給新人,否則新人便永遠沒有鍛煉的機會,所以為了華夏商界聯盟的長期發展,我覺得還是要投給唐主席。華夏商界聯盟總是到了需要一名女主席的時候了,相信唐主席會給我們更大的驚喜,我那一票投給唐夢音,不知道張主席認為怎么樣?”何云話鋒一轉,問向張楚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