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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飯店,影響了整整一個世紀的上海,這是華夏第一座全部國產化的高級服務中心,集飯店與賓館于一體。每一個真正自詡時尚的人,都一定會有這種情結,只是隨著經濟的發展,沒落的卻是優雅。
許多原本上層社會才享受的東西,已經在這座飯店里找不到影子了,平民化的道路,改變的不是一點點,悠閑的生活,或許才是培養真正貴族的基石。
“少主,我剛才看到地產界的新亨李明道狼狽的從酒吧里出來,看到他的樣子,我猜測是少主出手了,否則整個酒吧里沒有人會讓他產生那種表情。”令狐白遠有些興奮的問道。
驚蟄瞇著的眼睛微微張開,淡淡道:“惡人還需惡人磨,對這種人渣,不施以雷霆手段,他是不會有切身之痛的。只是可惜,他連我的名字也不知道,這樣要是以后想找我挽回點面子,也要費點周折了。”
令狐白遠如同嘴里塞著一個雞蛋,大張嘴巴,驚蟄的說法好像巴不得李明道找上門似的,而且把自己形容成惡人,真是有點變態了。“少主說的太對了,惡人當道啊。”令狐白遠愈發有種認同驚蟄的感覺,敢以惡人自居,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還有一種無視一切的決心。
“白遠,這個時代,惡人永遠比好人要混得開,只不過惡人也要有惡人的潛規則,那些赤著膀子,靠收保護費來過日子的,算不上惡人,只能說是人渣,那些只會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更是人渣中的敗類。真正的惡人,就要活得精彩,不顧世俗法理,灑脫,卻也是自我約束,優雅,卻也不能離開現實太遠,冷漠,卻也有一股淡淡的溫情。所以做惡人比做好人難,有人說,惡人有惡報,善人有善報,這只是無能者蒼白的辯解,這世界善惡誰又分得清,成王敗寇,要是這種宿命論能應驗的話,拼命工作又有何意義,倒不如安心做個善人,等待上天來報。”驚蟄嘆了聲,發表了幾乎是顛覆傳統的長篇大論。
“有一句話說的好,我是惡人我怕誰。其實真正讓惡人怕的,就是更惡的人,所以李明道才乖乖的走了,甚至還買了間酒吧補償我,所以我才能坐在這里,享受著空調的吹拂,而不用擔心外面的烈日,而有些人,只能在外面曬著太陽吃灰塵。”
“少主說的極是在理,所以趙云良才敢南下,身邊一共就帶著幾個護衛,或許在他看來,趙家的勢力,足以令任何的對手折服。”令狐白遠借著驚蟄的話說道,但仍然專心開車。
初燈已上,雖然夏日的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馬路上的霓虹燈卻在閃爍了。“只是趙家不會承認自己是惡人的,靠著打壓反抗趙家的勢力成就現在地位的趙家,已經成了優雅的代表,別人只能仰視了。”驚蟄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著窗外,極是出塵。
國際飯店的頂樓,是寬大的總統套房。驚蟄緩步踱進電梯,直奔頂樓,令狐白遠陪在身側。電梯暢通無阻,直到頂樓,電梯門打開的一刻,站在電梯口的三個人顯出身形。
看到電梯內的驚蟄二人,三人滿臉的警惕,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長發飄動的年青人,個頭雖然不高,但眼神內的淫蕩之色卻濃烈至極,身上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休閑衫,褲子也是那種七分褲,腳上是運動鞋,整個一花花公子狀,他身后的另兩人均是人高馬大的壯漢,戴著黑色的墨鏡,一身黑色的行頭,除開膚色,簡直就是電影里的黑人保鏢。
“私人禁地,非請莫入,兩位還是早點下去吧,免得被人扔了出去。”年青人的語速不快,保持著一定的節奏。心態決定著說話的方式,這種人,必定是追求上位的生活,滋潤的日子過得久了。
驚蟄微微一笑,一步跨出了電梯,隨手取出一只香煙,令狐白遠在他的身后踏出一步,替他點燃香煙。“趙三公子是住在這里吧?”驚蟄噴了個煙圈,看著最前面的年青人,那種神態,像極了來討債的債主,亦或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年青人眼睛瞇了起來,更顯淫蕩,向前踏出一步,隱隱封住驚蟄前行之勢,他身后的兩名壯漢也一并跟上。“你是誰?我是趙三公子的私人助理,費明川,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說一下。”年青人的聲音終于變了,指名道姓而來,那一定是有著特定的目的。
“住在這兒就好,不過恐怕有些事還是不能和你商量,我怕你沒那種承受能力。”驚蟄淡然道,香煙中散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令人精神一震。
費明川的神色一變,冷哼一聲,似是不滿驚蟄小看他,冷然道:“別他媽的臭屁了,不想說就快點滾。趙大趙二,把這個人扔出去,后面的那個也一并處理了。”
“唉,這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年代,我好怕啊。只不過,古語有云,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還是小心點為好。”驚蟄搖著頭道。看著趙大趙二分左右而來的拳頭,他卻沒有絲毫的在意,左手的煙頭遞出,恰好點在了左邊大漢的拳頭上,剛一接觸,就猛然爆開火花,將他身上的黑衣服點燃。同時,他的右手成掌狀,先一步斬在右邊大漢的手腕處。
兩聲慘叫并成一聲,發了出來,右邊大漢手腕的那聲脆響,顯示著腕骨已然斷裂,而左邊的大漢,則更慘,星星火勢幾乎在眨眼間就變成了大火,已經漫延至眉毛和頭發處了,這兩個人再沒辦法戰斗了。
費明川臉色再變,左腿甩出,以右腿為支柱,身體旋轉起來,左腳在呼吸間踢出了數十腿,腿影如山,各個角度層出不窮,但所有的目標都點向驚蟄的頭。
驚蟄的身體開始前行,手掌左右齊動,看似緩慢優雅,卻總是先費明川一步,劈在了費明川的左腿上,踢出多少腿,就有多少掌擊打在他的大腿根部。
費明川吃痛,但仍然倔強的旋身,左右腿互換,左腳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體騰起,右腳踏向驚蟄的左胸,速度又快了幾分,的確有淫蕩的本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