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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要求，想回濱江市送自己的大孫子一程。

祁西野只好答應她。

他們收拾東西，回濱江市奔喪。

因為是被火燒死的，祁立國和譚雅的喪禮一切從簡。

喪禮結束后。

那天晚上，杜慧嫻的眼神突然清明起來，她讓姜言笙來陪她說說話。

但杜慧嫻卻看著姜言笙很久很久都沒說話。

看杜慧嫻又沒睡著，姜言笙只好耐著性子等待。

良久后，杜慧嫻像是突然驚醒過來似的，拉著姜言笙的手，說：“笙笙，祁家就交給你了。我知道，這些年，都是我們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是我的軟弱，不作為，縱容了李翠花，害了大家，也害死了我唯一的大孫子。”

“太太，我……”

杜慧嫻擺擺手，說：“笙笙，時間不早了，我想睡了。你安頓我吧。”

姜言笙面色頗為沉重的安置好杜慧嫻休息，然后才離開房間。

下半夜，姜言笙起夜，不放心，過來杜慧嫻的房間看她，但太太已經沒了呼吸。

姜言笙跪在杜慧嫻的床前：“太太，對不起。”

人老成精。

其實太太知道她做的這些事。

可這些都是因果循環，太太也沒有阻止她。譚雅欠她的，何止一條命。

祁立國的死，是個意外。

剛辦完祁立國和譚雅的喪事，又接著辦杜慧嫻的喪事。不過杜慧嫻已經快百歲，算是喜喪，倒也辦得熱鬧，隆重。

太太去世了。

比上輩子多活了十余年。

太太的喪禮結束后，青青和城城，也該準備去上大學的事。

姜言笙覺得自己心態比原來溫和了許多。

似乎是跟這個世界和解了。

唯一還記著的，就是祁越遠那個小畜生，當年才成年沒多久，哪怕闖下那么大的貨，他都沒有被判“死刑”，只判了無期徒刑。

聽說，表現不錯，再關幾年，可能就要被放出來了。

但姜言笙一點都不想給祁越遠新生。

祁越遠出獄的時候，青青和城城已經大學畢業了。

兄弟倆畢業時，也才二十歲而已。

青青本來已經考了制造發動機的國企，準備去單位工作的，結果去榕城的時候，遇到鹿霖和他的戰友，被鹿霖的戰友相中，經過體檢合格后，直招去當了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