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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齊舜的一聲長嘯,只見一道閃耀刺目的白色劍光沖天而起,厲烈縱橫,雄厚澎湃,撞到袁尚的槍上。袁尚只覺一股大力涌來,手中槍再也拿捏不住,虎口迸裂,脫手飛出,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飛退,直到十余丈外才勉強消解。
馬超看到袁尚被逼退,心神放松之下再也無法支持,整個人軟軟倒下。齊舜趕快扶住他,讓他躺在自己的臂彎。
馬超睜開眼睛,對齊舜努力地笑了笑,道:“兄弟,是我無能,恐怕是無法保得住這槍了。”
這時陶商也搶了過來,一起扶住了馬超,眼淚簌簌而下,道:“孟起,孟起!不就是個任務(wù)嗎,干嗎這么拼命啊!”他輕輕撫過馬超的傷,悲聲道:“看看他們,都對你做了什么?”
齊舜也是熱淚盈眶,道:“孟起,你放心,下面就交給我吧。誰也不能從咱們手中奪走這把槍,他們那些把你傷成這樣的人,都會為此付出代價!”
他把馬超輕輕移給陶商,從馬超手中拿過天樞貪狼槍,站起身來,目光已變得冰冷,掃過場中眾人,先向甄宓使了個眼色,甄宓立時會意,走到馬超身邊為他療傷。她的仙術(shù)雖然粗淺,可馬超這樣的皮外傷對她來說還是不在話下的。
確認了一下馬超的傷勢無礙,齊舜這才面向了袁尚,冷冷地、冷冷地道:“背后傷人,落井下石,這樣做很好玩么?”
看到齊舜的目光,袁尚心里不禁升起一絲涼意,竟有了一種恐懼感,手也微微發(fā)起抖來。“幻覺,剛才只是幻覺。”袁尚不斷安慰著自己,他實在無法相信齊舜能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戰(zhàn)斗真氣。
“你……你要怎樣?”袁尚拼命想讓自己挺起胸膛,可颼颼的涼氣讓他忍不住地發(fā)抖,“要達到目的,你管我用什么方法?”
“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你不是要這把槍嗎?那來啊,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后退一步!”齊舜手一揮,袁尚那把黑色的長槍凌空飛起,釘在袁尚面前的地上,“你讓孟起前后受傷一十三處,我會全數(shù)返還給你!”
袁尚不由自主地拔出插在地上的槍,齊舜給他的強大反差讓他長久以來的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沖擊。以前無論什么時候面對什么人,他總能毫無顧及地出槍,因為他知道他能勝,也不用考慮失敗的后果,更何況單憑袁家的名頭就已經(jīng)讓很多人不得不接受失敗的結(jié)局。可這次,面對盛怒的齊舜,他竟覺得自己再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看到甄宓對齊舜關(guān)切的目光,他的心里忽然又燃起了熊熊怒火。憑什么?憑什么他就得不到甄宓的芳心?齊舜那小子有什么好?空有一個皇子的頭銜,還是被過繼出去的;學(xué)的是區(qū)區(qū)仙術(shù),將來也難以在疆場上立下什么功勛;從外表看也沒有他長的英俊挺拔,憑什么就能獲得甄宓的垂青?那天他看到齊舜和甄宓在花園中擁吻,更是妒火焚身,恨不得將齊舜碎尸萬段。
在這妒火的驅(qū)使下,袁尚再也不顧齊舜方才表現(xiàn)出來的強大戰(zhàn)力,手上的槍又涌起黑色的真氣,猶如巨蟒般向齊舜噬咬而來。
望著在他眼里微不足道的黑水真氣,齊舜冷笑一聲,五行真氣在體內(nèi)循環(huán)往復(fù),最后化為凌厲猛烈的白金真氣。
在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不想暴露自己是五德之身的秘密,這樣會更大限度地保護自己。當真氣注入到天樞貪狼槍的時候,齊舜忽然感覺一種強大的真氣對流,使他自己的真氣變得更加精純雄厚。
怪不得天樞貪狼槍能把人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功效吧。他只覺自己的真氣從未如此刻般浩瀚,甚至會讓他有仰天長嘯的沖動。白色真氣洶涌而出,如一柄巨錘般砸到袁尚的槍上,只聽一聲巨響,袁尚的槍再次脫手飛出,沖天而起,化為一道黑色的影子,再也看不到了。
袁尚心中大驚,顧不得虎口鮮血長流,趕快后退,希望能趁齊舜招式用老之時脫離他的控制范圍。可齊舜好似早就看出他的用意,白金真氣如影隨形,在袁尚身邊盤旋飛舞,只見一片紅色血霧爆開,再看袁尚時,已好似血人一般,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一招!僅僅一招就讓身為劍師的袁尚倒地不起,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不只是曹家兄弟,就連剛剛蘇醒過來的馬超,也因這一招而瞪大了眼睛,更不用說陶商劉璋之流,更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齊舜望著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袁尚,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轉(zhuǎn)過身來,面對曹家兄弟,冷冷道:“不知二位還想要這把槍么?”
曹彰雙手緊緊握著手中的槍,額頭青筋直冒,卻又有一絲冷汗流下。他剛想答話,卻被曹丕揮手止住。
只見曹丕笑道:“伯禹只怕是有些誤會我們兄弟了,其實我們想要的不是這把槍,而是為大漢效力的機會。方才我們與孟起切磋,也是出于此意。只是以我們現(xiàn)在的功力,還不能做到收放自如,因此傷到了孟起,我和子文在這里給兩位賠罪了。”說罷長躬到地。
齊舜又是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