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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一見面就喊打喊殺啊!”
這聲音是離歌笑的,直指向自己的刀鋒也沒有落下,聽見哐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之后,町瀾才睜開了眼。
離歌笑手中的扇子已經擋住了刀鋒,原來那個看起來是木質的扇子也是用金屬質地的。
一抬手,將鋒利的刀鋒推到了一邊,黑衣人居然因此沒有站穩,向后退了好幾步后險些跌倒。
黑衣人重新調整了姿勢,沖著離歌笑吼道:“好狗不擋道,我們要殺的是這個女人,沒你什么事!”
“是么?”離歌笑回頭看了仍然躺在地上嚇得臉色蒼白的町瀾,這四個人的武功可不簡單啊,這丫頭怎么會招惹到這樣的麻煩?
他將扇子收了起來,“如果我執意要保護她呢?”
“別自尋死路!”帶頭的黑衣人惡狠狠的沖著離歌笑吼完后,沖他們沖了過去,不就是多殺個人么?他們刀下的亡魂難道還少么?
手起刀落,一抹鮮血濺在了地上,尺把長而已。
“你……”黑衣人垂頭看了胸前一眼,表情很是痛苦,這個男人打的是誰?居然……
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他的動作,他就已經給了自己一刀,那一刀貫穿了自己的喉部,還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時候,他已經命不久矣!
“怎么會……”話還沒說完,黑衣人已經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剩余的三個黑衣人蜂擁而上,都被他三下五除二的給解決了。上前扯下他們腰間的那個木質的扳指,左右端詳了一眼后回到了町瀾的身邊。
町瀾看著眼睛都直了,這個男人的武功比李淵還要高深唉!他笑著走到町瀾的面前,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幫他拍去身上的灰塵后,問:“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惹著了不得了的角色啊!”
“他們是誰?”在離歌笑的攙扶下,町瀾站了起來,看著地上黑衣人腰間的木扳指問,“上次追殺我的人也帶著異樣的扳指。”
“東廠!”離歌笑怎么會不知道這個扳指的來歷呢?他簡直是太熟悉了,兩個字從他的口中溢出后,回頭看了町瀾一眼。
她大概也知道東廠代表了什么,聽見這兩個字之后臉色頓時變了!好歹也在皇宮里呆了半年,怎么會不知道鼎鼎大名的東廠?
東廠直接受命與皇上,東廠管事的太監,有名無實。東廠的幕后主腦到底是誰,一直像個謎。
總之,東廠就是殺人不見血的代名詞啊!
另外一個疑問蒙上了心頭,自己是怎么招惹上東廠的人?自己一來不是達官貴人,二來不是江湖人士,怎么會入了東廠的眼?
離歌笑將他們四人的扳指一一取下,收起后說,“好了,以后我保護你。”
町瀾并未說話,只感覺自己生命堪憂啊!有個人保護自己也好,深深的點了點頭,跟著離歌笑繼續走向揚州城。
到了傍晚時分,他們才到揚州城中,經過剛才的刺殺,町瀾仍然是神魂未定的,緊緊的跟在離歌笑的身后。
突然一個身影印入了町瀾的眼眸,這個人……
這個人不是江月么?那個伺候了歡顏十年的下人!想到歡顏這兩個詞,町瀾的情緒頓時跌倒了谷底,頓時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
為了避免江月看見自己,她立刻拉著離歌笑走入了身邊一家客棧,邊走邊說:“我們今晚就住在這里了!”
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