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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噓……”他笑呵呵地看向安睡的女兒,眸中滿溢幸福的甜蜜。在女兒國,允許孩子跟夫郎姓,可以說是對夫郎莫大的恩賜,就如在天朝,夫家允許孩子跟妻子姓,但這通常不會發生,外面的世界男權極重,對宗姓非常看重。
“那雪秋菊?”他又開始糾結了,“不好不好,雪菊?不好不好……”
我握住他手:“雪銘,無論名字里是不是有菊和雪,她都是我們的女兒,不會變成寒煙的,或是羽熙的。所以別糾結了,我的姓和你的姓加在一起,很難取出好聽的名字。”
雪銘一時激動難言。自從有了女兒,他的臉上又多了一種表情,就是:激動。
為了給女兒取出好聽的名字,他想聽取大家的意見。可是,他錯了,菊府里哪有一正經人?羽熙說叫雪球,清清說叫雪子,楚楚還算比較正常,叫雪花。無雙更離譜,叫雪無雙,搞得好像寶寶是他跟雪銘生的,因為他太喜歡寶寶了。
然后劉瀾風說叫雪白白,云清說叫雪松,雪銘聽著很胸悶,一下子臉就沉了。最后還是寒煙比較靠譜,說叫雪姬或是雪兒,簡單明了。他到底是雪銘的死黨,唯一一個把取名當正事的人。
雪銘覺得寒煙的建議很好,他自己還列出了雪漫,雪玲,雪殊等名字。可是有一天,他突然想到一個名字:雪雲,因為他想紀念他的另一個身份:肖云。
當他的名字起好后,南都的冊封也隨即而來,雪雲成為當今女兒的干女兒,賜封為:白雪公主。這成為寶貝滿月時,最大的禮物。
這個賜封,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我們都忙著照顧白雪的時候,鳩摩羅又來添亂了。
烏蘭江潮汛期過后后,這個白癡開著船來了。他借了劉曦的地,把船開在劉曦境內的烏蘭江上,然后叫陣。
我不得不應戰,但我沒帶兵,只開了一艘船,全家老小上了船,不像是去打仗,更像是去游江。
一把太師椅放在船頭,對面,是鳩摩羅的船頭,他叉腰站在那里,一臉陰沉,也不像來打仗,更像是討債。
我坐在太師椅上,身披斗篷,清清楚楚站在我的身后,烏蘭江今天風和日麗,萬里無云。
“你怎么不帶兵?”他吼了過來。
我淡定地看他,吼過去:“鳩摩羅,你成熟點好不好。想見我就來見我,犯得著這樣嗎?”你說這樣累不累?非要大家扯開嗓子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瞇起眼睛。
我繼續說:“我知道你對我當初騙你有氣,可是你也吞了我九千兩黃金了,你還想怎樣?”
“你知道我想怎樣?”他忽然說,目光灼灼。
“哼。”我輕笑,“你知道那不可能”
“你這個好色的女人,娶了那么多男人,還……”他剛說到這里,船艙內傳來羽熙的聲音:“夫人~~~雪兒餓了~~~”
我立刻一揚手,暫停:“對不起,我先去喂奶。”
“你”鳩摩羅的表情抑郁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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