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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姐下樓去后,不一會又響器了敲門聲。wWW.Qb⑤。cOm崔意唐心想,應該是熊秋玉這個便宜母親上來了。
開門一看,果然是的。
熊秋玉顯得很開門見山,她問:“晴晴,你為什么要答應那華小天的邀請了。”
崔意唐說:“在家待久了,骨子頭都發霉了。”
熊秋玉瞪了女兒一眼說:“我想你還有其他的意思在內吧。”
崔意唐頓時很心虛地笑了起來:“還是老媽老謀深算,我這點算計哪在你老人家的法眼里。其實是這樣的,你不是說這個華家很有勢利嗎?連我那父親大人都不敢輕易得罪,我還是去去看看的好,只是這一去,倒顯得有點其他的意味,這大富人家子女的婚姻真的需要門當戶對這么功利才行的嗎?”
熊秋玉笑罵起來,你這死孩子倒人小鬼大得很呢。
崔意唐嘻嘻一笑,油然說:“其實這婚姻呀原本就是勢利的,倒不是富貴人家的專利,別說人啦,動物們的婚姻也是勢利得很。”
熊秋玉這下倒沒有再笑女兒的心,不過楞了一會說:“怎么說,你這小家伙怎么突然有了這么個想法?”
崔意唐說:“婚姻上的勢利,根源是自然界的生存和繁殖本能,任何動物種族,為了生存發展,雌性動物一定會找體魄和體力相當強健的雄性來交配繁殖,隨著國家和社會的出現,人類的分工更加明確,財富成了一個人能力最重要的表現,而個人的孔武有力在這種組織分工明確的社會里,對伴侶的保護已遠小于財富的影響。自然地,在婚姻中追求財富的“勢利”表現也不足為奇了。”
熊秋玉這會真的有點吃驚了,她一邊覺得女兒說得很有道理,一邊又心想,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思考這么大人的東西呢。不由問道:“你這是看什么書上說的?”
崔意唐撒嬌似的把嘴一收,說:“不告訴你。”
其實他心中也吃驚得很,自己怎么突然就有這么一套說辭,我好像從來沒這么想過呢,怎么一下子就出口成章了。
這一緊張,下面本來還有的一些話就悶死在肚里了。
本來他還想說什么“本質上,婚姻不僅是愛情的升華,它是這對男女自身和背后的社會關系及財富關系的構建。因此姻需要門當戶對,這實際已言簡意賅地描述出,婚姻關系需要在同一個***中產生,這個***是有階層的,它由財富、社會關系以及個人的文化知識結構共同組成,又主要由經濟地位決定***層次的高低。婚姻本質是一個社會***關系的流動和交融”等等的。
熊秋玉一邊收拾著晚妝,一邊背著身問葉能華:“你不覺得晴晴這次事情后變了很多嗎?”
葉能華在其時正站在床邊,揚了揚眉頭說:“你說她失憶這件事情?”
“不僅僅是失憶,”熊秋玉把最后一點粉妝卸去后,“我發現晴晴一下子改變了很多,她的腦瓜子里多了我們不能了解的事情。”
說著她把今天下午崔意唐和她說的婚姻勢利那些話說給老公聽,葉能華聽了忍不住沉吟起來。
熊秋玉又說:“你聽說過藍血人沒有?”
“藍血人?”
“是的,據說在前蘇聯一些地方,偶爾會出現一些流著藍色血液的小孩子,這些小孩子除了皮膚白點外,從外形上與一般的小孩子沒什么區別,但是這種藍血人小孩,在兩歲多就會像大人一樣的說話,而且還能說一些奇怪的語言,可是這種語言完全不像地球上的語言。當然只是語言問題還不是很詭異,最詭異的是,這些小孩子能畫出一些星系的圖形來,他們畫出的星系圖形,除了銀河系之外,還包括一些幾百億光年的遙遠星系的,更重要的是,他們畫出來的圖比現在用最先進的科技拍攝出來的還要好。”
葉能華張了一下眼睛說:“你不會讓我去找醫生來給晴晴做血液檢查吧?更何況所謂藍血人,多半是一些無稽之談。”
熊秋玉說:“那不說這個藍血人,你聽說過一個叫斯迪文的美國工程師的故事沒有,這個可是當時的新聞上報道的。”
“斯迪文?”
“是的,斯迪文曾經是個很普普通通的機械工程師,在一家機械公司過著安穩而平凡的上班族生活,直到他32歲出了車禍后。有次在街上他被一輛超速的汽車撞飛了十多米,然而卻奇跡般的生還。從醫院出來后,這個斯迪文突然發生了改變,他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天文學家,他根本不需要動用什么輔助儀器,就找出了不少當時用最先進的天文望遠鏡都找不到的星座,他又把把這些星座用曲線鏈接起來,說這些很可能是存在生物的星球。”
葉能華聽了老婆的這些講座,很不以為然:“你也信這些八卦的東西?”
熊秋玉倒是沒在意丈夫的語氣,說:“我信不信沒所謂,只是美國政府可是信得很。”這時,終于把晚妝徹底悉數掃干凈的她,走了過來,和丈夫一起上了床。
房間里面的燈關了后,黑暗像淡淡的霧一樣迷漫而來,又迷漫而去,熊秋玉抓住老公的手說:“我真討厭自己的身體,再也不能為了生個傳承香火的兒子了,晴晴生病的那段時間,讓秀云與你生個兒子,你總是說沒心情,現在晴晴沒事了,你的心情應該好了吧。”
葉能華嘆了口氣:“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把秀云當作個妹妹的,再說為什么一定要生個兒子呢?”
熊秋玉說:“沒兒子,只怕我與你都成了葉家的大罪人了,你說你把秀云當妹妹,不說秀云沒把你當哥哥,就說人家就三十大幾的人了,還不愿談戀愛,這不是你誤了人家嗎。你看秀云這么個人,不結婚真是可惜了。”
說完往老公敏感的地方摸了摸,這一摸竟然發現老公有了點反應,就整個身子貓一樣地貼了過去。葉能華感覺老婆貼過來的體溫,隨手拉開了臺燈。
臺燈的亮度雖然顯得很昏黃,但是還是讓熊秋玉有點不適應,她把身體靠得更緊,一邊磨蹭著給老公褪下睡褲,一邊說,這么多年了,怎么老喜歡開燈呢?葉能華沒說話,把她的衣服往上撈了撈,一口含住那女兒曾經的口糧,一邊開始進攻老婆的下三路。
漏*點頓時在夜色里如波浪一樣的蕩漾。
此時正沉醉在漏*點中的夫婦,當然沒有想到他們剛才討論的寶貝女兒,也在暗自吃驚不已。
這次重生后的崔意唐,腦袋里突然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有時候看一些東西,之前好像沒接觸過的,可是一接觸,就會莫名其妙地突然冒出一些對這些東西的看法來。
那些東西來得莫名其妙,竟然好像是很對很科學,這莫非是重生后得到的特異功能?前世作為男孩子,他肯定也看過許多稀奇古怪的書,藍血人的故事當然看過很多遍,只是從來沒有往自己身上靠,要是知道熊媽媽這么懷疑的話,他說不定大半給自己一刀看看這血究竟是什么顏色呢!
……
早上六點鐘,崔意唐早早醒了過來。
雙腿往上一踢想一個空翻下床,卻發現竟然只是小腿動了動,整個身軀依舊平躺在床上。
這時他才想起,重生后,靈魂的記憶雖然全部附身過來,那曾經修煉多年的功夫和體力卻是留在了之前那個泥做的皮囊里。
只是,這水作的身體,實在太脆肉了點。不由苦笑起來,這事情有利就有弊,雖然重生后腦袋瓜子里多了很多自己沒有想象的知識,那辛苦多年的功夫可隨風而去了。
他也沒如何擔心,自己一直還保留上輩子鍛煉身體的一些方法和打架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