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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想喝酒,喝醉,一定要醉。
往昔的美好。
兩個人開始擁吻。
呵,有一位姑娘。
李茂麒決定去一趟香港。張婉瑩告訴他關于李茂鱗的事,并打探了李來富和羅珺的情況。李茂麒十分確定李茂鱗一家是他日夜思念的人。
兩人相約在香港見,張婉瑩留了自己公司的電話。
李茂麒回到住的地方,當晚沒睡好覺。
不僅是戀情的重燃,更多是有了家人的消息。
他不知道,張豪發會怎么想。
錢的問題,他要如何才能給張老板一個反擊,而不是偷偷和張老板的女兒來往。
第二天,他去了趟銀行,將自己的工資看了下,二千多塊錢,問題不大。
路費并不貴,重要的費用在住宿上。
現在不用太過擔心,既然有了父母和哥哥的消息,那邊應該能給自己提供住的地方。
主要的問題是,家里欠的那筆債,還差多少?
他不指望做通債主的工作,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從銀行門口出來,他又去找了趟田宗影,咨詢一下從羅湖口岸簽證的事,由田宗影幫他辦好。
然后去跟姑姑李敏儀說一聲,跟叔叔田宗生說一聲。
這一天還挺忙,到了晚上,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都要將近十點半了。
他打算再過一天,便出發。
當天晚上,張婉瑩哼著歌兒,將大奔放在車庫,高興地推開屋門。
父親正在聽京劇,母親做家務。
播放的是《智取威虎山》。
座山雕:“你臉為什么這么紅?”
楊子榮:“容光煥發!”
張豪發看著女兒,心里不得勁。
這孩子今天可高興了,看樣子是見著了那個野小子。
“婉瑩,回來啦?!彼酥?,皺著眉頭說。
張婉瑩將外套掛好,圍巾摘下,穿上拖鞋,開心地說:“是呀,我回來了?!?
“怎么樣?”
張豪發不明說問什么,偏偏這個意思卻是到了。
張婉瑩誠心要氣一氣,說:“不怎么樣!”
“那我怎么看你挺開心?!?
“我開心不好嗎?”
張婉瑩沖著母親走去,不再理會一頭霧水的父親。
“對了,蔣寒方才來電話了,問你什么時候回香港?”
張豪發靠在沙發上,扭著脖子大聲說。
“不理他?!?
說起蔣寒,張婉瑩的心里多少有些波瀾。
逛年宵花市那天,李茂鱗和甄彩走了之后,兩人來到賣揮春(春貼,也作春聯)的地方。
揮春多以四個字為主,意是語兆吉祥。其源頭可能是中國詩歌,喜歡四字詞,鐘意成雙成對,不大不小,方便張貼。
蔣寒挑了一個金邊的“吉祥如意”給她看。
其時她冷冷的說:“蔣先生看我現在如意嗎?”
蔣寒笑著說:“怎么不如意?嫌棄我啊?!?
“對,就是嫌棄你。美女那么多,你干嘛老追著我?”張婉瑩轉身就走。
“我追定你了?!笔Y寒跑過來,像個賴皮。
張婉瑩真是又氣又惱。
現在聽他有打過電話來,當然不開心。
母親胡月把女兒拉到二樓,緊張地說:“丫頭,告訴媽媽,見著那小子了嗎?”
張婉瑩俏皮的笑了笑,“當然,深圳還有我找不到的人?!?
“怎么,你還想...”
胡月支持女兒去見李茂麒,但不是說,她愿意女兒和那小子談戀愛。
“媽,你別管?!?
張婉瑩興沖沖的回了自己房間。
胡月看著女兒輕盈的身影,心里嘆了口氣。
蔣寒是來電話了,他還說了別的事情。
蔣家要正式提親。
丈夫放下電話,看樣子很高興,接著就和她商量這件事。
聽丈夫說,蔣寒現在要提行長了,分支機構行長,高薪,職業銀行家。
而且,蔣寒這人很優秀,長的一表人才,更不用說蔣家的財力了。
蔣家有老人的,和老叔(張豪發的叔叔)通了氣,兩位老者都贊同這門婚事。
至于孩子間的想法,以后再慢慢處。
先訂婚。
最遲明年中秋前,要把這事辦好。
這件事,丈夫已經和老叔確認過,兩人達成了共識。
家族聯姻,香港很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