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跪在他床邊的女人。
重耳笑了,他薄削的雙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妳忘記換男裝了。」重耳說著伸出一只手去撫摩季槐的秀發。
季槐露出一絲羞澀的表情道:「你都那樣了,我那里還顧得上換什么裝?如果……你有什么事……我還能活得下去嗎?」說著說著,眼睛里淚光輕閃。
重耳聞言大為憐惜,這個情深似海的美嬌娃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佳偶,對自己如此用心傾情,怎么不讓他心神俱醉。正想抱佳人入懷,卻發現自己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季槐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說這個時候你還想……
房間突然傳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使得兩人同時向外望去。
房門處出現一位絕色紫衣麗人,梳宮轡云鬢堆綠,美麗的面龐薄施脂粉,更增加三分顏色,那雙清澈如深潭的明眸,具有無窮的魅力。
紫羅水袖春衫披了小坎肩,真絲格裙輕輕地款擺,那靈活的小蠻腰走動時,呈現出誘人的扭動和優美弧形。秀美如絲的黑發襯上那閃爍生輝的金簪,一舉一動皆發出動人的韻律,同時也流露出吸引人的絕世風華。
「玉兒!」重耳掙扎著想要起身。
弄玉則輕點螓首,示意不要起身,一雙美眸中雖蒙著一層水霧,卻依然掩飾不住那一股喜色。
「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美人恩重情深,讓重耳感動不已。望著眼前的兩位絕色佳人,重耳還恍若夢中,他猶豫著問季槐:「這是真的吧,我不是在……做夢?」
季槐狠狠的瞪了重耳一眼,似乎在責怪他傷食還未好,竟然色心又起。不過還是握住重耳的一只手,用力捏了捏道:「你有感覺嗎?」
重耳輕喊一聲:「好痛!」咧牙對兩人做了個鬼臉。
弄玉嗔怪地看了季槐一眼,俏聲道:「你……怎么能……」說完,俯身對重耳柔聲道:「不疼吧!要不……姑姑幫你揉揉?」
聽聞此言重耳瞬間舒服到骨子里去了,望了望明眸中異彩連連的弄玉,脫口而出道:「好啊!」
突然季槐「噗哧」一聲,笑著對弄玉道:「他呀!哼!最會的一招就是見竿子就上,公主可千萬別聽他的。」
重耳怕她再說下去,連忙轉移話題道:「比武有結果了嗎?」
弄玉眼睛一亮道:「你走后,太子連勝兩場,而歐陽家族竟然沒出戰,對了,是不是你們和歐陽家有了什么約定?」
重耳則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道:「是太子,他們究竟有什么約定我也不清楚。」
弄玉露出一副釋然的神態道:「不管那些,重要的是你們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你們的封地在,根基就在,他們短時間內也無奈你何。且你今天大發神威,不少的將軍大臣稱贊不已,也未嘗不是勝利呢?」說著,弄玉忽然俏手輕指季槐道:「她是你的……?」
重耳嘿嘿一笑道:「是我將來的老婆。」
季槐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大方地說道:「錯,不是將來的,是現在的,也是永遠的。」
重耳一愣連連認錯:「是我錯了,我認罰,要不今晚我任你處置?」
季槐聞言臉上霞飛,俏臉被刺激得艷紅,這個『任你處置』是他們倆的約定,也是閨房之樂的宣言。
可憐弄玉怎么知道呢?她深感好奇的看看重耳,又看看季槐,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重耳看著弄玉的樣子,心里笑得想噴飯,第一次用調笑的口吻對弄玉說:「玉兒很想知道嗎?」
季槐馬上表示反對,她怎么能讓這種羞澀之事暴光呢?俏眼一瞪,嬌喝道:「你……你敢。」
弄玉愈發好奇起來,心情愈加放松,就象是回到了童年時代。以她的修行,是很難輕易為外界的事物所打動。她修煉的功法最著重靜性,清心寡欲,需要把心境永遠維持在一個一塵不染、毫無雜質的境界中。
但重耳的存在首先擊破了她的靜心,比武的勝利又讓她放松下來,就如同湖水突轉混濁,各種念頭涌上心間,還有重耳與季槐那種親密無間的關系,從中反射出來那種純純的東西擊中了她。
重耳用種怪怪的眼神看著臉上一片迷惘的弄玉。
由于弄玉的身材高挑,俯下身來的高度剛好與躺著的重耳成弧線,秀麗的面龐離重耳只有幾寸,如蘭的口氣,不斷噴在重耳臉上,高聳的胸部微微起伏,顯然在思索些什么。
重耳感覺到她身上散發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自從看見她第一眼,有個念頭便揮之不去,拋之不走,他要得到她,不管有多大的難度。正在胡思亂想間,季槐圓潤而且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公子!狐熙他們還在外面等著探望你呢?是不是……?」
弄玉也從短暫的迷失中清醒過來,低頭對重耳交代著:「你身子恢復后便立刻趕來翼城,估計不久便有大的變化,遠離權利中心自是弊大于利,而且,姑姑也想你來陪陪我。」
重耳大喜過望:「重兒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玉兒身邊。」
季槐一旁提醒道:「沒有你父王的恩準,你怎么能隨便進入都城呢?」
弄玉聞言眼神一變,俏臉輕揚道:「你來看望姑姑,說敢說個不字。」
「是啊!」季槐點點頭,然后十分嚴肅地說:「當然,只要公主您請公子去小住幾天,大王自是不便說什么的。」
公主看了看季槐,含笑著道:「公子明天就不要去祭祖了,養傷要緊,王兄那里由我去說。」說完又再三囑咐重耳要保重身子后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看到這個天之驕女慢慢的陷入自己的網中,重耳不禁大為快意。特別是她今天在比武大會中所展現出來的武功和智慧,幾乎令所有人為之傾倒,可她還是敗給自己,怎不讓重耳高興萬分呢?
在狐熙等人進來的一段時間里,重耳都不知道自己都和他們說了些什么話。弄玉公主的纖影在他的腦海里久久的盤旋,特別是那晚她的幽怨語氣,使他的心為之悸動。
直到季槐的一聲輕嘆驚醒了他,才發現房中只剩下季槐一人,抬頭看了看季槐,才感覺到季槐生氣了。他顧做輕松的笑了笑道:「槐兒快幫為夫瞧瞧傷,剛才我一直在運氣來著,都忘了和狐總管說……哎!等我的傷好了,咱們就走,不趟這混水,不過這價錢還是要談好的,這次咱們可算幫了他們大忙了。」
季槐果然中計,俏臉一揚,嬌嗔道:「我看你是舍不得這王子之名吧,都做得不亦樂乎了?哼!還說要走?」說到這眼中閃過一絲狡潔的目光笑道:「要不,我這就去和狐總管談去?」
「你,你,……」重耳不禁為之氣結。她總是能看穿自己,自己對她卻偏偏無計可施,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他不動還好,這一動,頓時感覺到了無邊的痛楚,體內氣血翻騰,好似萬道利箭穿心而過,除了再度躺下身子外,別無他法。
季槐見重耳突然間臉色大變,額頭也冒出了細細的冷汗,不禁大吃一驚。連忙將自己的內勁傳入重耳的體內,口中嗔怪道:「公子,快些放松下來,不要再瞎動了!」
重耳雖感身體疼痛,但他看到季槐為此嚇得小臉發白后,既欣慰又憐惜不已。好在解決了一個的問題,不管如何,她不會再堅持讓他馬上便和狐氏脫離。
只要她不反對,旬生便有信心把重耳的角色演下去。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