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咦!誰……」旬生剛想開口時突然想起不可能有第二個人這般踢他,也就乖乖閉上了嘴巴。只是他還是不明白季槐為什么要踢他,而場中的每個人又都緊盯著他。
就在所有人都大為不解時,狐熙哈哈干笑兩聲道:「想必是香姬的魅力無比,才讓公子一時都忘記了自己是誰?足見香姬魅力無比」
旬生總算明白過來,站起身來,擺出自己認為最瀟灑的姿態道:「本人姓旬名生,旬族人,很高興能認識妳。」
「歡迎旬公子大駕光臨,香姬奉上薄酒一杯,以示敬意!」
香姬用一種略帶些許的沙啞,不,應該說是磁性的低沉,顯得非常有穿透力,極富性感的嗓音說道。
隨后從香姬身后步出兩位彩衣美女,來到旬生席前卷衣跪拜,然后伸直嬌軀,伸出兩雙欺霜賽雪的玉手為旬生把盞斟酒。
旬生接過酒杯時,忍不住在奉酒少女的小手上摸了一把,卻見她頃刻小臉泛紅,連耳根都變得通紅。
狐熙看到旬生這般模樣,不由得眉頭緊皺。主人的眼光一直沒錯過啊?怎么會看上這個流氓般的男子?難道……
「好了!今天我是特地為旬公子接風洗塵,妳們上好了酒菜就下去吧。」狐熙大聲對香姬身后的女子們說道。
旬生突然冒出一句話:「香姬就不用走吧,難道她不陪我們吃酒嗎?在說我們才剛認識,話都沒說上幾句!」
就算是老練如狐貍般的狐熙聞言也呆住了,不知如何應答。按道理應該滿足他的要求,可那個白癡根本就不明白香姬是何等人也,人家是風采樓的老板,就算是王公貴族之流也輕易得不到她的陪酒,且不說象你這種人。再說要是有外人在旁邊,主人吩咐的談話如何進行呢?
季槐看了一眼神情復雜的香姬,輕聲道:「肚子餓了,請上酒菜吧!」
狐熙連忙道:「是!上酒菜吧!」
正在這時,一個美婢匆匆進來,在香姬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香姬的眉頭一皺,馬上對著狐熙微微一笑道:「請原諒,香姬有事得去一下,如果有時間,我自會前來陪旬公子。」
旬生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直到看不見人影才長嘆一口氣,神情立顯委靡。
季槐一言不發,怔怔地望著杯內色如瑪瑙的醇酒出神。
狐熙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旬公子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請二位來此嗎?」
對啊!為什么?旬生心想。
旬生也注意到季槐此時的神情,突然間懊悔不止。哎呀!我怎么能在她面前失態呢?但是在短時間里他又找不到補救的辦法。一時間旬生也望著滿桌的菜肴發呆起來了,甚至連喂肚子這樣的大事也忘記得一干二凈。
這怪異的場景,一向自認足智多謀,見多識廣的狐熙也深感茫然。
「你說吧,到底有何事找我們?」季槐很想知道狐熙究竟有何圖謀,開口問。
「……這個……這樣吧!我就直說了,旬公子長得很象我家的少爺,今天你們在街上時被我家的主人看到,所以才派我前來。」
「咦!奇怪了,我就算是長得象你們家的少爺,可這個和請我們喝酒有什么關系?」旬生大惑不解道。
「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來自一個大家族,每年都要在秋季祭奠祖宗,這個很重要,關系到少爺的一生,他不能不去,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少爺由于練功的原因,得了一種怪病,見不得風,而且身體日見衰弱,很顯然是不可能前往宗廟祭祖,主公也因此而焦急萬分,正好遇上公子……你們也許不知道,旬公子長得幾乎和我家的少爺一模一樣,主公說也許是老天在幫忙,不然你們怎么會這么巧在這個要命的時刻出現呢?」
季槐面容一變道:「你還是沒說實話,據我所知,旬公子和你們家的兩位少爺完全不可能相像,就是年齡也有很大的區別,你如果還想騙我們,那我們就馬上離開。」
狐熙聞言臉色大變,驚呼道:「妳……妳知道我主公是誰?妳還認識我家的兩位少爺?妳是誰?」說完站了起來,臉色也漸轉蒼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槐你告訴我,看妳的臉色好像不怎么對頭啊,不管那么多,先吃飽肚子再說不行嗎?」這時旬生仿佛才記起肚子來。
「哼!你就知道吃,難道你就不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嗎?」季槐氣道,第一次看到季槐發脾氣,旬生連忙閉上了嘴,并縮回剛伸向席上的筷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我不光是知道你的主人是狐突,而且你們家的兩位公子我也見過,狐毛與狐偃。」季槐不悅道。
狐熙再次呆住了,然后像是突下決心般站直了身體,對著兩人一躬身道:「既然妳什么都知道,那我也就不再隱瞞,其實我從沒有欺騙你們,只是你們不了解我所指的少爺和你們了解的并不一樣,而且有天壤之別……這也是天大的秘密,我也不在乎什么了,如果你們聽了不同意,那你們絕對活不到明天的,我也命運將和你們一樣。」
旬生突然雙手亂擺,驚呼道:「既然這樣,你千萬不要告訴我,我可不想因聽到你們的秘密而惹上麻煩。」說完抬頭看了季槐一眼后又說:「雖然我們不怕事,可我們絕對不做這種沒好處的事情。」
「誰說沒好處,而且好處大著呢?」狐熙就象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答道。
「那你先說說都有些什么好處?呵呵!一般的好處你就不用說了哈!我不是那種隨便什么吃吃飯之類的就能打動的。」旬生一聽到好處就來神了。
「……」
「別,好處你就不用先說了,先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吧!至于我們做不做那也得等我們弄清楚再說。」季槐神情嚴肅的對狐熙道。
狐熙仰天長嘆一聲道:「既然你已決定,那我就告訴你,不過你也許會后悔的。」
旬生在一旁是猶言欲止,神情也陡然緊張起來。
「我指的少爺是重耳公子。」
「啊……什么?」季槐被驚得幾乎從坐位上跳了起來。
「是的,是重耳王子!」狐熙喃喃道。
這次跳起來的是旬生。
「什么?你讓我去假扮王子?」
季槐愣在一旁發呆。
狐熙則因為這天大的秘密終于一吐而出而全身放松了下來。
只有旬生一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不停。
「王子?我和他真的長得一樣嗎?」
「……」
「我為什么就不能去嘗嘗做王子的滋味呢?為什么不……」
季槐被旬生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
「我決定了。」
季槐和狐熙幾乎同時問道:「你決定什么?」
旬生一本正經的說:「當然是同意他的要求……去做做王子,嘿嘿!再說還有好處呢?」
「你真決定了?」季槐滿腹懷疑的問。
狐熙聞言則神情振奮,眼中異彩連連。
旬生沒有再做回答,只是轉頭問狐熙道:「現在你可以說說有些什么好處吧!」
「當然!你如能幫助主公完成秋祭,那么整個狐氏家族都會對你感激萬分……」
旬生不耐煩的打斷了狐熙的話道:「我不需要什么感激,那有什么用,還是來點實際的東西吧!」
「其實以狐氏家族的強大,再加上公子重耳對您的報答,您得到的好處可就太多了。」狐熙說著說著發現旬生的表情有些不對,連忙道:「一句話,金錢和美女任你挑選。」
「真的?那么說就是剛才那個香姬……我也可以……恩……」旬生興奮的問道。
狐熙聞言大為尷尬,滿臉委屈的道:「那個……香姬……我實在是不敢保證,以我的身份是不可能讓她……嘿嘿!不過如果主公出馬也許可以讓你一親芳澤。」
「哦!」
「還有更大的好處等著你,如果你聰明,那么你可以在一個月內學會晉國王室的鎮國絕學,從此你就可以進入一流高手之列了,天下都可以去了。」狐熙說著用羨慕的眼光望著旬生。
季槐突然插言道:「他也許會因此而丟掉性命的。」
「不,如果他有危險,那么我們整個狐氏也同樣的危險,我們全族人的性命都在他手中,所以我們會盡一切力量去保護他的,請你放心。」
狐熙的語氣充滿了激動之情。
旬生伸手搽了搽嘴上的油脂,邊打著飽嗝邊道:「好!你帶路。」
做為晉國四大上將軍之一,狐突不僅在外有封地,而且在王都有府邸,且將軍府和晉王宮相隔甚近,同在一條大街上,這里是晉國權貴們的聚集地,準確的說,晉國的命運就掌握在這條街道的手中。
在前往狐府的途中,旬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晉侯不立長子重耳為太子,而立三子申生。以及秋祭對重耳的重要性。
重耳與荑吾俱為晉獻公姬妾之子,只有申生乃是獻公正室夫人齊姜所出。依照立儲以嫡的禮法,申生當仁不讓的被立為太子。而身為獻公長子的重耳只得受封遠離王都。
當齊姜病逝,晉侯新寵驪姬生下奚齊后,晉宮風向突變,一直有傳言說這次秋祭晉侯會有大動作,申生被廢而立新太子,和太子關系親密的重耳及荑吾兩人難勉不被牽連,以至于狐突焦急萬分而又無計可施,原因是重耳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前去祭祖,要命的是狐氏一族的命運又和重耳緊緊相連。
依周朝禮法,凡周室子孫在祭奠祖先之日不到場者,輕則收回封地,重則從族譜除名。更何況晉王室正是風云多變之時,稍不小心,性命都難保。
旬生就是狐氏一族的救命稻草。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