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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生憑借著體內純厚的真氣,在湖中忽而潛入湖底,忽而躍出水面,如同一條靈活的小魚。\\www。qb5、c0М//對他來說,這是他最為高興的一天,通過他的流氓手段,不光是為他贏得全營人的尊重,而且魏畦等人更是視他為救命恩人,這一點,可從大家看他的眼神中得之。如果不是他的計謀,另外四個小隊肯定逃不了被赤狄追殺的命運。
「喂!全營就妳一人沒下水,下來活動活動吧!」湖中有人沖著季槐遠去的身影大聲喊道。
「老兄啊!你這不是白浪費力氣嗎?他說不定又跑到哪發呆去了……又聽不到?」有人回應道。
連一直不茍言笑的汪絢也大聲的附和道:「他一定是身體有什么缺陷吧!」
「哈!哈哈……哈哈哈……」伴著大家的嬉笑聲旬生第一次在先鋒營感受到歡快的氣氛。也只有他明白季槐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下水。暗地里偷笑著,介子推的確沒說錯,這里是個不錯的地方,清涼碧綠的湖水,晃若一方明鏡安于群山之間。抬頭望著周圍群山峻嶺,郁郁蔥蔥的山林層巒疊翠,低頭再看看湖面層次分明的倒影,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種晃若夢中的感覺。
介子推正悠閑的在湖面上游弋翻滾,眼光不只一次透向旬生,眼神中透出欣慰的光芒,他看著這個年輕人在不停的變化,從剛來時的畏畏縮縮到如今的信心十足,臉上不禁泛起一陣快意的笑容來。
突然,介子推倏覺一陣寒流涌進他的心間,好像要發生什么似的。連忙從湖中飛躍而起,直至湖邊草地,俯地傾聽……「大家快起來,有大批馬隊過來。」介子推大喊。
湖中眾人紛紛躍上岸來,一陣陣馬蹄聲也隱約可聞。
魏畦身具辨別馬蹄聲的本領,顧不得穿上衣服,厲聲道:「是赤狄的騎隊,大家趕快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介子推追問:「你估計來了多少人?」
「四五百人之間。」
介子推聞言倒吸一口冷氣,喃喃道:「難道我們敗了,不可能的啊?但赤狄怎么能從戰場上跑到這里來?」
旬生剛聽到來敵有四五百騎時,便立刻開始尋找著逃跑的路線。四下里搜索一遍后,主意立定,要從湖邊逃入密林,需經過一段丘林之地,這個辦法顯然是不可取的,人的兩腿怎么能快得過馬呢?當然,除少數幾個如介子推,季槐之流。唯一可能逃過大劫的方法便是水路,沿河而下……旬生沒有隨著大家上岸,而是深呼一口氣,猛的潛入水底。
旬生不知道這條河流通往何地,但是他知道愈快離開此地才是上策,于是緊閉著一口真氣拼命下潛,冰涼的湖水,有助他把心神完全收斂集中,進入先天之道的上乘境界。
現在最緊要是不能受到焦急的情緒和水下強壓的影晌,才能發揮自己全部的能量。他甚至都忘記了季槐。
只要離開此地,他便再也不受先鋒營的束縛,馬上去找雪丹青享受齊人之樂。想到此,他的精神迅既提高到最高點。
一口氣已盡。
他不得不把頭伸出湖面,換一口氣后,才發現已經離岸邊很遠,只能隱約聽見岸邊兵刃聲和馬嘶聲交雜在一起。正慶幸自己得以逃脫時,突然旬生想到了季槐,她去哪里了?
哎!沒想到和這大美女相處的時間會這么短暫,可惜……連她穿女裝的模樣都沒看到?算了,不想這么多,先找個地方上岸再說吧。
旬生運轉全身真氣,向距離自己最近的岸邊游去。
湖面上升起了薄霧清煙,把青翠碧綠的小島影印得更為美麗,加上前方的青山起伏,茂林連綿,端的是清幽秀麗。
穿過岸邊水草,旬生全身濕漉漉的爬了上來,雖然身體四肢略感疲乏,可體內真氣好似永不枯竭,連綿不斷。
抬頭看了看周圍,旬生邁步便向右邊山林深處前行。
行約三十余丈,印入眼簾是一美麗的瀑布群,瀑布下落時的聲響震耳欲聾,四周滿是薄霧清煙纏繞。
旬生加快腳步,繞過山脊,一眼望去……
一對眼睛正注視著自己。
「啊!這……這……」旬生驚呆了。
一副絕佳的體形,用騷媚入骨來形容也不為過,十足的性感尤物一個,那雙修長的美腿,那兩片性感的紅唇,還有那雙旬生也不多見的**在輕微顫動著,頂上嫣紅的一點如豆,幾滴水流影印得閃閃發亮。下面的玉腹平坦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
「是妳!季槐!」旬生激動起來。
她被好事者們選入晉都三大美女之列,是因為她太媚,只是她的身材,便讓旬生瞬間血脈暴漲,欲火大炙。
「撲通!」季槐大羞之下把身子隱入水底。可她還是忘記了這是泉水,泉水的透明度很高,甚至把她那玲瓏凹凸的身體襯托得更為耀眼。
旬生終于回過神來,呵呵干笑了兩聲道:「妳是怎么找到這么美麗的地方!」說著眼睛不停的在她身體上搜索著,并沒有一絲要避開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了下來。
看著旬生一臉得意的壞笑,季槐慌亂得臉上一片紅霞飛泄,她明知道這個男人在打著什么主意,自己偏偏卻無計可施。
如果說是守禮的男人,說不定會馬上轉開眼去,可偏偏遇上個流氓無賴。季槐只得大嘆命運不濟。
季槐勉強抬頭望向旬生,看到的是一雙火熱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自己暴露在水面上的酥胸,不禁粉臉飛紅,低聲嗔罵道:「你在看什么地方?」
一向把「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當成*人生信條的男人卻是毫無愧色,再次干笑幾聲,道:「當然是在看最美麗的風景啊!」
看到那男人眼中出現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季槐真正感覺到了危險和害怕,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斷翼的飛鳥般無助,剛在想著該如果擺脫時,這個男人目放神光走了過來。
季槐又羞又急,大聲道:「你……你過來干什么?不要……過來。」
誰知旬生只是從高處拿起她的衣服來,邊走邊說:「赤狄的馬隊殺過來了,我是專門冒著生命危險過來通知妳的,快穿衣服吧。」
季槐聞言愣住了。
「嘿嘿!妳該不會是想讓狄族人見識你的玉體吧?」旬生不懷好意道。
「嘩啦!」季槐再也顧不得自己赤身**,連忙從水中躍起。
「你!要么閉上你的賊眼,要么向后轉。」季槐嬌嗔道。
「哼!反正該看的咱都看見了……」旬生正得意的繼續調笑時,忽然發現季槐臉色轉冷,暗道這女人的臉皮薄,千萬不能把她給惹翻了,往后有的是機會。想到此,旬生突然一本正經的說:「我在上面等妳,妳完了通知我一聲。」
季槐也來不及考慮這個男人怎么轉性了,連忙飛速的穿衣梳頭。好在都是男人的衣衫,穿起來方便,正在這時,突然傳來旬生的驚呼聲。
「這……這是哪里?我不是游出幾十里開外嗎?」
季槐走了上來,不可置否的一笑,道:「笨蛋!這里是我們營地的后山啊!」
旬生臉色立轉蒼白,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緊盯著季槐道:「妳能確定嗎?」
季槐微微一怔,肯定的答道:「當然,我也不是第一次來這里,每次你們去河邊時,我都來這里的……咦!你的臉色不對……」
「天啊!難道我又游回來了?」旬生用力搓著自己的雙手道。
「這個也能讓你急成這樣?哼!」季槐好奇的道。
「哎呀!妳……難道忘記赤狄正在我們營地前嗎?也許他們現在就追了上來。」旬生焦急的說著,同時兩眼不住的往山林中瞟去。
「啊!他們真追上來了……」季槐驚道。
「那就跑啊!」旬生拖起還在發呆的季槐便跑。同時暗嘆自己自離開彩鳳樓后,便和逃跑結下了不解之緣。
旬生拼命的往高及人膝的草林一腳高一腳低踉蹌地奔去,四周的草木愈來愈密,季槐不得不拔出寶劍奮力掃開一條路來,但是人的速度怎及得上馬?
從山后的密林中品字形的出現了一隊騎士,年紀都在叁十上下,體形彪焊,左手盾右手矛,顯是擅長山野之戰的勇士。
旬生暗暗叫苦,展開靈覺向右面小道搜索過去,但愿那邊無人包抄……媽呀!他清楚的察覺幽暗的密林深處正有無數的弓弩閃爍著猙獰詭異的光芒。
最前端的騎士猛喝一聲,勒馬立定,另六騎士由左右兩翼包抄上來,超越了本在最前的騎士,隱隱形成包圍的局勢。旬生掉頭奔逃也是不成的,他怎能跑得過快馬呢?右面也是死路一條,旬生寧可和騎士一拼,也不想死在亂箭之下。
明白自己是逃不掉時,旬生反到平靜下來,眼睛望著季槐道:「很可惜,沒機會在和妳說笑了,不過我還是不會放過妳的,嘿嘿!記著!任何地方妳都是我的女人。」
季槐看著這個無賴男人突然變得豪氣大發,不由得暗暗驚異他的轉變之快,同時芳心漸漸涌上一股暗潮。
中間的騎上冷冷道:「死到臨頭也不知,我們俱是族長座下的旋風騎士,到了地府後切莫忘了我們。」
季槐早看到他們麻衣上的火焰標志,那是赤狄一等高手才能佩帶的,心中雖然感覺冰涼,可口中絲毫不妥協,大喝道:「要取我們的命嗎?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說罷倏地橫移往右。
騎隊中傳出一聲大喝,一人策馬前馳,一矛往季槐挑去。又快又勁,緊隨其后又是三人圍了過來,顯然是打算不留活口。
季槐一看對方來勢兇猛,心中大驚,沒想到赤狄隨便一個騎士都有如此威猛,難怪他們能在幾個大國間。手中寶劍也隨念而發,順勢化出一道弧線來,圈住來矛。
「鏘!」
「鏘!」重矛應聲蕩開,為首之人沖勢不停,霎那間到了季槐右側處。堵住她移脫出包圍的去路,后面的三道矛影疾風般刺來,季槐微微一嘆,不得不再次左移,讓開通道。
這樣,旬生也就直接和另外三騎面對了,這樣的處境也讓季槐好為難,如果她不讓,將正中赤狄的下懷,前面三道重矛她接不接得下是個問題,重要的是右側處那個騎士的突然攻擊必將讓她無任何勝算。
一見中門大開,旬生立時便魂飛魄散,撒腿便跑。
季槐大驚失色,長劍忽的劃出一道令人目眩神移的灼灼電虹,迎面擊向三人。這是她主動攻擊的聚力殺著,一擊之下有如石破天驚。
「錚錚錚!」三矛連接,三人勉強半接半閃化解了這雷霆一擊,但是身體俱被震出外,合圍立解。
季槐絲毫不做停頓,劍挽狂花,身影如虛似幻,直撲逼向旬生的三個人,劍光勢若電光激射,速度之快,無以倫比,隨著兵刃破空聲的傳出,劍矛已經相接不下數十次。
「啊!」一聲慘叫傳出,緊接著有人大喊:「點子扎手,大家一起上。」
又是幾道矛影加入戰團,幾乎把季槐圍得水泄不通,季槐自知不能持久下去,否則將力竭人亡,于是劍光突然暴漲迸吐,像是陡然爆發出燦爛的火樹銀花。似乎,人與劍已幻化為一體。
劍光迸發時,幾道長矛也發出青藍色的幽芒,空間里流動著硫火味,光影有如萬千道電光激流流瀉,奇異的連續異鳴,起初像是萬千利刃激烈破風,然后變成滿天冰雹灑落,令人入耳即感毛骨悚然。
終于,傳出一陣奇急的震耳金鳴,人影終于倏然重現。
季槐依然屹立如山,但是,衣袖與衣袂皆成為絲穗狀,而且短了三寸以上,行家一看便知,那是被狂暴的氣流所旋至的結果。白嫩豐滿的大腿隱約可見,就連胸前也春光大露,裹胸布滑落四寸,模樣既刺激又詭異之極。
舉劍的手,呈現些不穩定,臉色有點泛白,呼吸也有點急促。劍尖前的光華消失了,她的體力已是全然消竭,如果對手還有一絲的力氣,便可立殺她于此地。
旬生再一次從惡夢中醒來,目光中充滿崇敬之情,對他來說,季槐便是他的天使。雪丹青雖然在郴山同樣的救過他,可他并沒有身臨其境,是以沒有太深刻的感受。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跌倒聲響起,四騎士從馬上摔落,另三人則是被驚馬拖著狂奔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