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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可是意識囚牢,聞映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顧默晚說:代表著我的意識體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模樣,無論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所認識的顧默晚,從沒變過。
以前最相信你的人是我,親手殺死你的人是我,回到這里一把火燒了冥淵的也是我,那個曾經的我。
不過,他話鋒一轉,如果你實在想區分一下,比如作為記憶體的過去和現在,那當然也可以叫我的另一個名字。
顧云疆。
他這話說得誠懇,聞映潮找不出任何問題,也看不出任何說謊的痕跡。
偏偏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顧云疆說:況且,你既然說,不在意我的身份,又何必顧及這些有的沒的呢?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究竟是誰,很重要嗎?
聞映潮搖頭。
他清楚,再和顧云疆空耗下去,也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刨根問底不是他的性子,也和原主這種人八竿子都打不著邊。
聞映潮懂得分寸,盡管還有諸多疑問在嘴邊打轉,他適可而止,沒有再繼續逼問。
顧云疆。聞映潮重復了一遍對方的名字,我明白了。
嗯哼。
顧云疆還有心思吹一聲口哨,晃晃掛在食指上的,沾了血的手銬。
現在我就不對你使這個了,他說,你可不要再亂來了。
聞映潮當然也不想再碰上顧默晚的記憶體。
在甜言蜜語的作用下,他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嗯,轉頭看見顧云疆上了眉梢眼角的笑意,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說:要是你真的能乖乖聽話就好了呢。
不過,那不就不像你了嗎?
面對這個神經病,聞映潮不能掉以輕心。
都心知肚明了,這種廢話就免了吧。他說。
顧云疆意興闌珊道:好吧,那我期待一下,你之后會給我什么大禮。
下一句話說得很輕,更像是自言自語,散在空中,無人在意:
就像當初那樣。
此時此刻,聞映潮環顧起了這個新的空間。
這回不用他去特意辨認,長生殿三個大字,就刻在門口的牌匾上。
雖然名字叫長生殿,但其實不過是個占卜鋪子,取得好聽,窩在城市的最角落里,極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