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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滯的任由清歌扶著我,走進大門。全\本//小\說//網(wǎng)一路上,雕梁畫棟,華美非常,我卻無心欣賞,這,這,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來到前廳,只見大門敞開,里面正中端坐著一位美婦。盡管在現(xiàn)代見過了各式各樣的美人,來到這里,甚至還見過絕色美女貂蟬,但見到這位夫人,仍然是非常驚艷。論姿色,她不是我見過最美的,無論如何也是比不上貂蟬的,但是那種慵懶優(yōu)雅的氣度,眉宇間全是嫵媚的憂郁,一舉手,一投足,俱是成熟女子的風情無雙,絕對能讓男人一見之下頓生憐惜。一見之下,我就決定,我不喜歡這個女子。她太妖嬈,太美,太風情,總覺得這些東西,美到了極至,便成了一種霧里看花的虛假。
見到我被清歌扶著進來,那女子一怔,隨即從眉梢眼角處展現(xiàn)開一種純?nèi)坏南矏偂K酒鹕恚辈阶叩轿颐媲埃萌彳浿袔е隋谒嫉纳硢÷曇魡镜溃板祪骸?
我渾身一個哆嗦,雞皮疙瘩全部起立向我敬禮,狐貍精,這女人絕對是狐貍精,這個聲音那個勾人哦~
女子再上前一步,將我整個人攬入懷中,“宓兒,你可回來了,為娘好想你!”
娘?娘?!她說她是我娘?!
可是我不記得我有個狐貍精的娘呀。
“那個,你是誰呀?”因此,很誠實的,我在她懷里問道。
“宓兒。”女子一臉驚慌的將我推開一點,“我是你娘親啊,你,你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可是,”她的眼神,似乎在譴責著我,害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真的不認識你啊。”
“宓兒——”上挑的單鳳眼,迅速蒙上一層水汽,好似江南的煙雨,弱不勝衣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如果我是男子,一定會心軟加心動的,“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為娘,為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呀。袁家二公子,不論才貌身份,都足以和你匹配,你,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竟然在婚禮前離家出走。幸好把你找了回來,不然,我們甄家要如何在河北立足?”她說著,掏出絹子來擦擦眼角的淚水,完全一副母親對不聽話的女兒的無奈狀。
我更加無奈的翻著白眼,“這位夫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女兒甄宓。我姓……”瞬間,隨著眼前的女子指尖的輕彈,我茫然的開口,卻無法發(fā)出一個字的音節(jié)來。我驚駭欲絕的望向她,她一臉的若無其事,“宓兒,這次為娘絕對不會準你再任性,明天,就是你和袁家二公子的婚禮。到合巹交杯之后,為娘自會尋人為你解開身上的藥性。”
被人制住,我想,是人都不會高興的,更何況像我這么莫名其妙的任人擺布,我恨恨的瞪著眼前儀態(tài)萬方的貴婦,心里問候著她百八十代祖宗。
不管她是真的將我錯認為她的女兒,還是刻意不準我說出自己的姓名,假裝認錯自己的女兒,我都瞪瞪瞪……
手腳仍然是無力的狀態(tài),貴婦,應該是甄夫人讓清歌扶了我回到“我的閨房”。走到樓門口,我再次不由得感慨,果然是有錢人啊,這位甄宓小姐的可不是閨房,而是真正的閨院。院中,桃花開得正艷,灼灼其華,將正中偏南的小樓,層層圍繞。秀美的小樓,用的是上好的梧桐木,二樓隨風飄揚的輕紗,似是比風兒還要輕柔。走進樓中,里面沒有油燈,照明用的大顆的夜明珠,空氣里彌漫著和車上一樣的甜香味,看來,這位甄小姐極是喜歡這種味道呢。
聽甄夫人的意思,是要在合巹交杯之后才會解開這藥性么?恩,對古代女子來說,只要拜過天地,喝過合巹酒,就注定是嫁了人的人的,不過,呵呵,我卻是不在乎的,大不了到時候再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