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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大嘴巴,看著非常隨性的曹某人。Www.qВ⑤、COm//他要玩,在他的地盤,我敢說不讓他參加嗎?可是如果他真參加的話,奉孝他們?nèi)藭]有顧及才怪了。那這樣一來,這個游戲還有什么趣味性可言?
見我猶豫,聰明如曹操當然知道我在顧慮什么。灑脫的一揮手,“只論游戲,不論上下高低。”
郭嘉三人的臉色略顯尷尬,不過曹操都開口了,只好一拱手,“是?!?
“怎么樣?玉姑娘?”曹操轉(zhuǎn)向我,在月色下笑容是難得的溫和,混合著他本身所散發(fā)出的奇異魅力,引得我心臟砰砰直跳,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道,“當然可以。”
“好?!辈懿俚唾澚艘宦暎眠^酒壇,一把拍開封泥,“那就照玉姑娘所說,先喝酒吧?!?
說完,雖然郭嘉三人很識相的舉起杯子,但臉上的神色都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曹操立刻察覺出來。
郭嘉晃晃腦袋,“主公,其實就是因為你喊玉姑娘,讓我們幾個都不太適應而已?!?
“哦?”曹操笑得有些詭異的曖昧,“那如果玉姑娘不介意的話,我就跟著奉孝他們稱呼姑娘,如何?”
我手一揮,“我不介意。不過別再叫我儼然了,我的名字叫玉嫣然,你們可以叫我嫣然。”
一切搞定。
那么,接下來就是喝酒。所以說酒這個東西就是好呀,幾杯下肚,再拘束的人也放蕩起來。更不要說本來就被稱為浪子的郭奉孝和不太拘禮的戲志才,只有荀彧還勉強保持著些許的風度。曹大叔,咳,其實現(xiàn)在以他三十多歲的年紀,叫聲大哥恐怕也是可以的。不過我還是比較習慣叫曹大叔,這樣才顯得我年輕嘛,呵呵……曹大叔也有了幾分醉意,就差沒高唱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了。
看看時候差不多了,我把游戲所用的簽準備好,插進志才兄特意準備的杯子里,“那么,我們就開始吧。”我還不信了,打麻將我算不過你們,難道連運氣都比不過你們嗎?
其他四人互相望了望,同時向著臨時的簽筒伸了過去。
我抓過一根簽,安撫了一下亂跳的心臟,朝著簽底看了過去。上面一個歪歪扭扭的二字,毫無疑問,這是我的手筆。
“誰是國王?”我暗嘆一聲問道。
文若遲疑了一下,舉起手里的簽,“我是?!?
嘿嘿,是文若呀。
我立刻來興致,“文若呀,你想要幾號簽做什么呢?”
荀彧沉吟半晌,“三號作詩一首好了?!?
我昏,這,這還真是便宜呀。三號是志才兄,作詩一首當然沒什么難度,我也不感興趣。重新把簽放了回去。
這一次——我掃了一眼簽底的國王兩個字,差點直接噴笑出來,“嘿嘿,我是國王哦——”我刻意拖長了腔調(diào),真是好運氣呀,讓我先來個狠的,哼,誰讓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假意舉起手來扇扇風,“喝酒喝得很熱呀,這么好了。一號,脫掉上衣涼快涼快吧?!?
沉默,片刻之后,就見到郭嘉無比利索的脫掉上衣。其他三人對他的利落均抱以無比驚訝的神情。郭嘉滿不在乎的把衣服一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嫣然脫掉衣服了,有什么關系?!?
囧囧囧囧,四張這樣的臉憑空出現(xiàn)。
很好,很強大!郭奉孝,我看透你的本質(zhì)了!我決定,再也不打你衣服的主意了,太沒成就感了。我撇嘴冷哼,“就你那弱雞體型,我還不屑看呢?!?
“那你想看什么樣的?”有人不聲不響的問了一句。
“當然是像……”我猛地打住,回頭正看到曹操閃爍著興趣的眼睛,立刻遮掩道,“我誰都不想看。我一個良家婦女,怎么會想做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