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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郭嘉同學,一路的行程,就顯得輕松而有趣。全/本/小/說/網雖然我不如郭嘉同學學識豐富,但好歹多了幾千年的知識,插科打諢,倒是說得熱鬧非凡。而穎川書院本也不遠,馬車行了小半日,也就到了。
還沒經歷過黃巾之亂,這個時候的穎川書院。還是相當繁榮的,各地來游學的學子絡繹不絕。想想這里幾乎包攬了曹操的所有謀主,也就毫不稀奇了。
有郭嘉帶著,拜訪了一下書院的老師,我也就順利入學了。說是入學,也不過是可以聽課而已。穎川書院的學習氛圍相當的輕松,要來游學也很方便,至于能學到多少,則全看自己了。
郭嘉帶著我在書院轉了轉,忽然之間,我看到一棟茅草搭成的房屋,接著,我渾身一震,就像看到了魂牽夢縈了數千年的地方。這棟草屋,區別于其他建筑物單獨存在著,時不時有學子行色匆匆的進去,又輕松滿面的出來。
難道,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對我這趟修行有不可磨滅的作用的、古往今來沒有一個圣人不在此地流連的——茅廁嗎?
“奉孝,那個,那個……”我抓著郭嘉的手,滿臉興奮的指向那棟茅屋。
“哦,那個啊,”郭嘉甩甩袖子,“五谷輪回之所也。”
啊,果然是茅房啊!我感嘆道!
“走,我們進去參觀一下。”既然知道了是如此重要的場所,當然要好好參觀啦。
郭嘉嘴角抽搐了兩下,“儼然自己去好了,里面不大,不用我帶著參觀了。”
“你不去?我們逛了半天了,你確定你不想去?”我關切的看著他,難道年紀這么小,就便秘?
“不用啦,儼然自己去就可以了。”看著我“熱切”的視線,郭嘉不由自主的抖了兩下,老天,我不會一語成讖,這小子真的有斷袖分桃的嗜好吧?
“哦。”我惋惜的嘆了聲,自行向著茅廁走去,末了,還不忘回頭戀戀不舍的掃了一眼郭嘉的……屁股。真可惜,沒機會看到了。耶?難道天氣很冷,為什么奉孝抖得這么厲害呢?
不應該啊,我抬頭看看了暖洋洋的春日,春暖花開,這么好的天氣,不應該冷啊。
轉了轉書院,郭嘉領著我到了提供給學子住宿的地方。很多有錢的學子,都并不一定居住在書院內,這里的住宿,則多是提供給寒門學子的。不過我現在好歹也是窮人,有現成的住所,條件雖然不怎么樣,好在一人一間,又不是在現代,也就湊合了。而且,住得離郭嘉近些,那個機會不是大了很多,嘿嘿嘿嘿……
“奉孝,聽說你回來了,一起喝酒去。”剛想在屋子里坐一下,就聽到門外清朗的聲音傳來。
叫郭嘉的,會是誰啊,我伸了個頭出去。住得離我不遠的郭嘉已經快步走出門外,“志才兄。”
志才兄?難道是那個曹操前期的謀士,死得很早的戲志才?好像,我記得他也是榜上有名來著。忙從懷里掏出卷軸,果然,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間,找到戲志才的名字,那還等什么。將卷軸塞回去。我三步并兩步跨出門,“奉孝,還沒給介紹這位兄長呢。”
幾步走過去,映入眼簾中,正跟郭嘉寒暄的人,也是一副文弱的樣子,長得倒不差,一身寬袍大袖的文士裝,自有一股颯然風流。也是,不然老曹同志怎么看得上眼。就是兩眼無神,臉色蒼白,一看就是身體非常不好的人。哎——我記得,他好像很早就病死了,果然看上去一副癆病鬼的樣子啊。
看我突然蹦了出來,戲志才愣了一下,“這位是……”
郭嘉笑道,“這位是新來的學子,嘉與他是路上相識的,玉然,玉儼然。這位是嘉之好友,戲志才兄。”
“興會,興會。”戲志才拱手道。
“久仰,久仰。”我熱情的抓了他的手,“如果兄臺不介意,可不可讓在下一觀兄臺的……”屁股兩個字,差點順著牙齒縫溜了出來,幸好,咬到舌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