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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承赫沒想到便宜弟弟在中二面癱臉之下,居然藏著一顆圣母小清新的心,感激道:謝謝!
也許是因為金軒的出現,漢尼拔對巫承赫多少有些擔心,接下來連著三天都住在他這邊。
巫承赫糟心的不行,又不敢請他回自己家去住,畢竟這個房子是屬于漢尼拔的,他沒道理把屋主往外轟。想來想去只好把所有的賬都記在了金軒頭上,私底下又把這殺馬特罵了個半死。
好不容易挨到周五,第二天就是情人節了,漢尼拔還是沒有回家的跡象,巫承赫拐彎抹角問他為什么不回去,才知道馬洛去棒球隊集訓了,莉莉茲在兵站,整個家就剩下漢尼拔一個人,來這里是他唯一的選擇。
大過節的,巫承赫在便宜爹的監視下壓力略大,吃完晚飯,趴在茶幾上看功課。漢尼拔最近對他慈愛得不得了,坐在吧臺邊給他削水果。
時針走過八點半,門禁忽然響了。
“我來,你繼續學習。”漢尼拔放下水果刀便去開門。巫承赫擔心是金軒,也站了起來。漢尼拔見他跟過來,微微皺眉,但并沒有阻止。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果然是金軒。
他今天的造型怕是自打巫承赫認識他以來最正常的一次——白襯衫,黑長褲,沒有毛邊,沒有破洞,也沒有“打倒漢尼拔”之類的反動標語。頭發整齊束著,露出飽滿的額頭,飛揚的劍眉,以及冷淡桀驁的丹鳳眼。
他似乎早就料到開門的會是漢尼拔,微微欠身,禮貌地道:“晚上好,叔叔。”
“……”漢尼拔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的微妙——聯邦人盡皆知,總統金轍是個獨身主義者,終身未婚,到三十二歲時才拿父母贈予的精子和卵子給自己造了個弟弟。說是弟弟,其實是當兒子養的。所以金軒雖然只有二十四歲,金轍其實已經五十六歲了,比漢尼拔還要大九歲。
金轍曾經在遠航軍服役,漢尼拔與他共事過一段時間,兩人一直兄弟相稱,所以按輩分金軒喊他一聲“大哥”就足夠了,而且之前他們在首都見過幾次面,他也確實是這么叫的。
現在這小子忽然改口,還大言不慚喊他“叔叔”,意圖之明顯簡直令人發指。
孩子,你丫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完全不要臉啊……嘆氣,殺馬特你為何這么屌?
【金軒:就是這么屌……】
下面殺馬特要開始坑(男朋友的)爹了。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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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
☆、進擊的男神
金軒厚顏無恥地給自己降了個輩分,但對著“漢尼拔叔叔”時表情仍舊是高貴冷艷的,身上的男神范兒滿得都要溢出來了:“對不起打擾了,我是來找巫承赫的,我能見見他嗎?”
漢尼拔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接下他這一招,但并不打算放他進門:“他在復習功課,有什么我能轉達的嗎?”
“我能親自跟他說嗎?”金軒話說得非常禮貌,態度卻極其強勢。他的巴巴里雄獅站在他身側,半透明的琥珀色眼睛冷冷看著漢尼拔肩頭的黑栗雕,雖然因為主人的壓制沒有沖進房間,但粗重的鼻息預示著它心情非常不爽。
巫承赫站在漢尼拔身后,被他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心里卻十分的不是滋味。盡管他一向對便宜爹尊敬感激,但并不意味著會聽任別人安排自己的生活。他已經十七歲了,作為監護人漢尼拔有勸告和建議的權利,卻沒有替他做決定的權利。別說他不打算和金軒談戀愛,就算他真談了,漢尼拔也不能這樣簡單粗暴地禁止他們見面。
所以巫承赫沒有再給漢尼拔干涉自己的機會,在他拒絕金軒之前開口道:“我在這。”
金軒聽到他的聲音,眼睛立刻亮了,越過漢尼拔肩頭看到他,嘴角繃不住微微上翹:“噢,太好了。”
巫承赫實在見不得他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樣子,面無表情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作為父親的權威被挑戰,漢尼拔的眉頭明顯地皺了一下,但到底還是給了巫承赫面子,側身讓開,讓他們兩見面,只是渾身都開始散發出冰冷的戾氣。高維空間里,他的黑栗雕發出一聲警告的厲鳴,脖子上的翎毛危險地豎了起來。
收到它的威脅,金軒的獅子立刻齜出了雪亮的獠牙。這貨和它的主人一樣有著完美的精分能力,平時對著巫承赫以及他看不見的量子獸,那是各種賣萌討好,對上外人立刻轉換成了王者styel,沖黑栗雕發出低沉的唬聲。
金軒放任自己的小伙伴恐嚇著準·岳父的黑栗雕,他自己面對巫承赫,臉上的表情卻是溫柔得要滴出水來了,從兜里掏出一個裝幀精美的信封:“送給你的。”
“是什么?”巫承赫接過信封,打開,發現里面是一張非常精致的鏤空金屬門票,不知道用了什么技術,上面不時有電流滑過,流光溢彩。
“明天晚上,在外環南方的再造平臺上,有我的藝術演出,這是vip貴賓票。”金軒說,頓了頓,認真道,“我很期待你能來。”
巫承赫對藝術一竅不通,對行為藝術就更欣賞無能了,拿著票猶豫不決:“抱歉,我有很多功課要補,可能不能去。”
“你可以考慮一下,反正位子已經為你留了。”金軒沒有勉強他,“中午之前給我打電話,我會讓助理來接你,演出晚上七點開始,九點結束,十點前我會準時送你回來。”
“……我考慮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正常狀態下的金軒似乎有種令人無法拒絕的力量,妥帖、溫柔、彬彬有禮,完全不像他耍無賴的樣子,巫承赫拒絕的話溜到嘴邊,居然說不出口。
“那我先走了。”金軒目光溫柔地在他臉上停駐了一會,轉向漢尼拔,立刻一本正經起來,“抱歉,因為有幾個反對派的表演嘉賓,恐怕會引起您的心理不適,所以就不請您去觀賞了,請原諒。”
漢尼拔的臉色從他們倆開始說話就變得越來越難看,此時已是烏云壓頂,沉沉道:“不用,我對你們那種藝術完全不感興趣……你說完了嗎?”
“說完了。”金軒禮貌地頷首,“叔叔再見。”退后一步,微笑著對巫承赫道:“晚安,好夢。”
你還可以再深情一點!巫承赫捂心顫抖,預計自己即將面對便宜爹的疾風驟雨,沒好氣道:“再見!”快滾!
送走不速之客,父子倆回到客廳,巫承赫坐在沙發上繼續復習功課。漢尼拔將削好的水果端到他面前,坐在他斜對面的沙發椅上,擺出一副長談的架勢:“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