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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云明和就把華落歡從她租的公寓接回了家里。
“和花城一樣,叁樓是我們的愛巢,它等它的女主人已經太久!”
云明和說起來又忍不住忿忿,不等華落歡參觀完房子,就又抱住她用力深吻。
一吻終了,華落歡伏在他懷里嬌羞無限,捶捶他的胸口問他:“花城被你賣掉,那些禮物你怎么處理的?”
云明和從懷里撥出她的臉,一臉無知地裝傻:“什么禮物?”
華落歡惱惱地瞪他,氣結道:“這么多年你就只送過我那幾件禮物,也被你賣掉了?”
云明和忍不住揚眉:“除了手環我為你戴上,最后都被你扔掉,其他的你一次都沒戴過,留著干什么?”
華落歡竟覺得有點理虧,尤要掐他的胸肌,“現在我整個人都送到你面前,你是不是要那么小氣?”
云明和終于心滿意足地笑,又俯下臉去,吻住她,深深切切地糾纏一番以后,才說道:“我帶阿歡去挖寶?!?
抱起她下樓來到后院。
江毅發現他的意圖后,對華落歡抱怨:“小歡你都不知道,他那年生日半夜不睡覺,口里念念有詞來到后院挖土,35歲了還和當年30歲一樣,又在干幼稚事,把江伯也吵醒,你要好好治治他?!?
華落歡忍不住發笑,撕云明和的臉,“幼稚鬼?!?
但很快她就又被他的“幼稚”惹哭。
云明和掘出一個袋子,一件件拿出那些禮物。
“合歡手環,你輸入密碼解開時,我相信你心里一定有悸動。”
“一生一世一枚鉆戒,你肯收下,我相信你有相守之心?!?
“合歡項鏈,你當時跳車也要撿回,我相信你的真心?!?
“我們的情侶表,過濾掉那些誤會和不堪,鐫刻我們所有相愛時光?!?
“還有這些承包我一身你送的衣物,是我女人送她男人的禮物。”
“阿歡,你說我如何舍得賣掉?”
華落歡早已淚眸盈盈,但他還有最后一個禮品盒掏出,打開,是那對繪有合歡樹的情侶手環,當時他們一起逛街,他看到那對手環,有兩秒的停頓,是一生的承諾。
她的淚終于墜下。
“是什么時候買的?”她嘶聲問。
“給你寫完那封信之后。”
他在信的最后說:“但,阿歡,我還有期待,我想我還值得一個機會的,一個和你共度下半生的機會,是嗎?”
“一切都值得,一切都來得及,阿歡?!痹泼骱臀堑羲臏I,又吻她的唇,溫柔又情深地安撫。
這吻終了的時候,華落歡轉身從她的行李箱拿出一件東西,也是一個禮品盒,打開,也是那對繪有合歡樹的情侶手環。
“阿歡?”
云明和驚喜又由心地笑,被一種宿命般的安全感包裹,“什么時候買的?”
“在x國的時候,當時你走得太快,我根本追不上。”
華落歡又忍不住抬手撕一撕他有青色胡茬冒出的下巴。
云明和將她抱到自己腿上,緊緊環住,挑挑眉笑道:“兩輩子?!?
華落歡有點莫名其妙:“什么兩輩子?”
“兩副情侶手環,我們至少要相愛相守兩輩子?!彼种念~頭情深無限。
“現在是m國數你最肉麻了?!彼∧樛讣t,嬌羞無限。
云明和幸福無比地笑,然后又吻住她。
這天江毅親自下廚,煮了滿滿一桌的菜,又頻頻往華落歡碗里夾菜,“小歡,看你都瘦了,多吃一點?!?
于是這么多年,華落歡第一次有一種到男朋友家里見家長感覺,連臉蛋都忍不住發紅,“謝謝江伯。”
云明和將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露出如少年般燦爛的笑,然后不顧嘴上一絲油膩,出其不意親一口她的粉腮。
華落歡臉上就更紅,惱惱瞪他,他卻笑著朝江毅說:“江叔,我阿歡是小花癡,看帥哥看得眼睛都發直?!?
華落歡睬他的腳。
歡笑漫漫。
晚上洗過澡后兩人抱坐在床上,熱烈地接吻,吻不盡近叁年的思念和渴望。
云明和雙手越來越不安分,探進華落歡睡裙里撫摸她光潔細膩的身子,然后掌控她的豐盈,一下一下地揉捏,聽到她忍不住地嬌吟,最后更一下褪掉她的睡裙,要吻更多,卻終于看到那久違的俏挺豐盈后激動無比的下一秒,看到她心口那處印記,微微怔住,接著又是宿命般地幸福又覺得安全地一笑。
華落歡心口那處自戕的刀疤被她紋上一顆合歡樹遮掩,是她對他深愛的宣告。
云明和一下褪掉自己的浴袍,華落歡就終于知道平素里喜歡只裹浴巾向她展示健美身材的他為何這次洗澡后穿著浴袍出來。
是為了給她驚喜。
他身上的那些傷疤全都醫學消除,是與過去的創傷告別,卻也在心口曾經的傷疤上紋一顆合歡樹,是要永銘他對她的愛。
“阿歡,阿歡。”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他也抬手撫她的心口。
“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比A落歡從驚怔中回過神,眼眸濕潤,被莫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包裹,認命地笑道。
“我們是,我們當然是,從你14歲開始,你就注定是我的女人,不,從你出生那一刻起,我們就注定是彼此的?!?
華落歡臉紅紅看他一眼:“自大狂!我其實曾有一刻懷疑你對我的愛的,現在決定原諒你了?!?
“懷疑?因為我那時吻小娜,然后說不愛你了?”云明和挑挑眉好笑道。
“何止!”華落歡想起沙灘上那對擁吻身影還是忍不住吃醋。
云明和有一刻的疑惑,旋而笑道:“難道那次沙灘音樂節,你看到我和她接吻?”
華落歡將撫他心口的手變成掐他胸肌。
云明和舒心地笑,“難怪那次我只是讓小娜幫我接個電話,你就跑到我辦公室來宣示主權,阿歡,你明明從最開始就愛我,卻遲遲才知,而且我讓李月鳴暗示你這么多次,你竟往相反方向曲解,白白浪費我們近叁年時間,真夠笨的,氣人?!?
華落歡又掐他:“又要舊事重談?怪我差點害死你?”
云明和手上也從撫她心口改換姿勢,重新掌控她的豐盈一下一下地揉捏,粗喘微微:“我知道阿歡從最開始就不舍得我死,江叔已經告訴我,那年我赴會囂蛇前,你給他打了好多個電話,是不是將消息告訴張青之后后悔了,想通知我?只是江叔當時有點不滿你,手上又有點事忙,所以沒接你的電話,而看到你的消息時,我已經出了事。阿歡,我知道,你從來都不舍得我死。”
華落歡被他揉捏得小臉更紅嬌喘微微,又看他一眼,說道:“我自己的男人,我當然不會舍得他死?!?
云明和連揉捏的動作都停下,雙眼中有微妙的激動:“阿歡說什么?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