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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剛才丁凈初好像提到了,許思雅與寧言希有來往。
寧言希與許思雅,這兩個人怎么會湊到一塊的?
對了,對了,寧言希特別恨她,許思雅好像也挺恨她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寧言希與許思雅搞一塊去,是不是也很正常?因為她們倆有一個共同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恨的人,那就是她。
于是,在這一刻,好像將一切不連慣的事情都給連慣起來了。
且,剛才,在丁凈初的眼神與表情里,也確實是看到一抹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樣子。那會不會,真的是她真的不知道?這一切,都不過只是寧言希與許思雅的把戲而已?
可是,就憑著她們兩個,怎么可能把爸爸怎么樣?爸爸雖然不從軍從商,雖然她也沒見過他的身手。但是,不管怎么說,那也不能是手無縛雞這力吧?再說了,那按著爺爺的性格,在爸爸年輕的時候,不對他一翻訓練呢?
所以,這中間,絕對不止許思雅和寧言希兩個人,說不定還有許君威。
對了,對了,許君威。因為他喜歡媽,所以他想對爸爸不利。
對了,對了,一定是這樣了。一定是這樣沒錯。
可是,又一個問題出來了,既然許君威喜歡的人是媽,那丁凈初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許思雅又說是她害死了她的親媽?這中間,她丁凈初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后視鏡里,看到丁凈初的車子朝著與她反方向的方向駛去。
丁寧趕緊的收回自己還沒有理清的思路,調轉車頭,跟在丁凈初的車子后面。與她的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盡量不靠的太近,以人免被她發現。
……
江納海好不容易將綁著他手腕上的繩子用石子劃花解開了。然后摘下蒙著他眼睛的布,又撕掉貼在嘴上的膠布。環視著屋子,很破舊,老式的房子,還蒙著一層灰塵。看樣子,是很久未曾住過人了。
許君威,竟然跟他來陰的。
昨天中午,丁寧出去沒一會,江納海接到許君威的電話,說是約見面聊聊。當然是關于文靜她現在所做事情,還有寧寧與大川的事情。
對于自己老婆職務上的事情,江納海是從來不會過問的。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她現在和大川在處理的事情,與許君威還有丁凈初也就是寧寧的媽有關。
許君威很聰明,一投即中,拿出他最在意的家人與他談。
于是,江納海應下了,前去赴約。
卻是不想,竟然中了許君威的招。被他弄暈,還丟到了這么一個陌生的地方。
狗日的!
江納海有史以來第一次暴粗了。
向來江納海都是很文明的人,在家里,他自認自己是最講文明的那個人了,從來沒有暴過一句粗話。不過這次,他是確實怒了,然后暴粗了。
屋子里,除了他之外,沒有別人。他也弄不清楚現在外面是個什么情況。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許君威那狗娘養的東西,一定會拿他去威脅文靜和大川。
所以,現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里。
他現在秘處的應該是二樓,因為腳下是最原始的木板,一有什么動作聲響,樓下立馬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