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恒正在心疼那碎金呢,隨手這么一丟,頂他半年生活費!
聽見文馨月喝他,岳恒抬頭挺胸,就在這洪縣前十的面前傲然走過。
他現在總算是看明白了,文掌院的二小姐虎軀一震,將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洪縣文人爺們兒震得是囁囁不敢言!
不過有些事是男人必須要做的,女人可干不了這種活兒,雙方對峙的空隙,岳恒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此時該收欠賬了!
路過白銘面前時,岳恒特意停了下來,盯住他的眼睛,借著白銘躲閃不敢對視的良機,冷冷地說道:“白兄,你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你人在做,天在看,神靈心中清楚的很。還是那句話,等我成為童生,我會賞兇手一個全尸!”
不僅文馨月停下來,其他人都豎起耳朵在聽。
這個神秘的岳公子,似乎與白銘有你死我活的仇恨啊?兇手這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胡說,我哪里謗……那么對你了?”
白銘臉色發青,那么長一串惡名,他哪里記得完全?
以他的性格聽到這句話,放以前早就大耳光抽過來,可現在,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當場動手!
“剛才是誰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沒上千人大榜來著?我最恨別人指著我的鼻子說話!”岳恒瞪著白銘。
“可我沒指著你的鼻子啊,是史公子……”
“閉嘴!剛才誰說開盤打賭,賭明日復考第一個成為童生的是匡兄的?”岳恒又瞪著匡青。
“我們明明說的是紀公子第一個成為童生……”
“哼哼!紀公子,大家如此抬舉你,不知你此時能否將你春考之文念出來,讓大家鑒賞鑒賞洪縣頭名的水平?”岳恒再次瞪著紀琮。
“岳公子,你這是……”紀琮神色突然一變,一臉訝然,沒想到這火竟然燒到他頭上來了。
眼看著岳恒都要將在場所有人得罪完,文馨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兩步就跨過來,一把拉住岳恒打著夾板的右胳膊,憤憤道:“走啦!”
岳恒沒她力氣大,踉踉蹌蹌走到樓梯口,還是不死心,努力用腿夾著雕欄立柱,就是不肯走。
他左手指著那幫發呆的公子們,囂張地喊道:“一個個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們,你岳爺爺在此放下狠話,明日重考,我這個沒上千人大榜的人也要進去,洪縣今年新晉的頭一個童生,非你們岳爺爺莫屬!哎喲疼啊……別拉著我,讓我和他們單挑!我要打十個!”
咚咚咚咚……
等這兩人下樓,狀元閣三層突然整齊地發出嘆息聲,大家都是齊齊松了一口氣。
宋公子憋屈道:“這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囂張?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史公子同樣惱火:“他說最討厭別人指著他的鼻子,可剛才他不也指著我們的鼻子下戰書?”
白銘背后濕濕的一層,剛才他感覺到來自岳恒的濃濃威脅,事已至此,他與岳恒已經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白銘連忙說道:“我與此人同窗共讀五年,敢以神宮名義發誓,他絕對是無依無靠的寒門子弟!他連續參加過五年春考,但是次次落榜,今年又未上大榜,已經年過十八,絕對逃不過今年的血征之禍!大家不要看我,我與他只是一些口舌之爭,此人心胸狹窄,將來若是小人得勢,必將毫不留情地對待舊仇,無所不用其極!”
匡青氣的臉色發白,重重踢了閣樓內花盆一腳:“待我稟報文師,定要將這渾水摸魚的小子攔在重考大門之外,看他怎么獲得頭名童生!血征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匡云更是大怒,摔碎了一個雕花茶杯:“豎子留不得!此等陰險小人,居心不良,我叔叔乃縣衙石捕頭,回去我就告他一狀,抓他入牢!”
三層議論紛紛,眾公子慶祝十強的好心情都被岳恒給弄沒了,在白銘的穿針引線下,一個個都聯合起來,同仇敵愾。
誰都沒注意到,只有那個神秘的紀琮沒有參與到文言討伐當中,他正站在一個沒人注意到的角落,看著窗外。
狀元閣外的大街上,文二小姐正拉扯著岳恒的右手斷臂,兩人拉拉扯扯往人群中擠,似乎又去看榜文了。
紀琮忍不住笑了起來:“謗他,欺他,辱他……他還真是個趣人!”
此時他的手里正捏著一個精巧的小物件,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它有點發熱。
這個出自千機閣的啟靈珠,除了能隨身攜帶,滋潤文心,穩固神宮之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感應文符的靈氣威力,他在面對岳恒時竟然感覺到啟靈珠產生異樣,與見到家族里那些具有文名的長輩們是同樣的反應,這說明了什么他最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