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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著用魔法暫時改造一下手指,但后來覺得不太行,休息期間吃飯該怎么辦啊,所以就選擇了陰蒂。”
“就是裳裳你現在摸到的,平時陰蒂還是正常的。沒什么變化。”
楚裳道:“那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啊!還有,明明是你問我愿不愿意給你生小蛇的!”
“嘛~這孩子超不老實,感受到裳裳后就自己變成這樣了,弄得我特別想把它插進裳裳的小穴好好教育一下它。”
楚裳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難道不全是你這個lsp的鍋嗎?還有,你是不是把教育和懲罰弄錯了?
“臭蛇、你、你”
楚裳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滿滿地無奈。
鐘離情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想把裳裳肏到懷孕,有什么問題啊!”
“這就是你這么多天沒時間理我的原因?”楚裳嘆了口氣,問道。
“是啊~超麻煩弄得,我也是嘗試了好多次,不久前才成功,還忍耐著寂寞測試了一下這玩意兒能不能正常工作,一測試完我就來找裳裳了。”
“嗚嗚嗚,你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一直都吸不到龍龍能量。”
楚裳:……這難道不是你自找的?
“總之,裳裳愿不愿意跟我做啊,跟我做嘛做嘛~”
鐘離情又開始撒嬌,像小貓一樣舔著她下頷線。
楚裳喉嚨微微滾動,偏過頭去,聲音微弱道
“可、可以。”
鐘離情笑著把她的頭偏過來,隨后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她。
“唔~”
細碎的水聲在唇齒之間響起。
鐘離情一邊吻著,一邊扯開她系在腰間的絲帶,撩開遮掩著無邊春色的衣衫。
而楚裳的手游移在她光裸的背部,除了軟韌的鱗片、細膩的肌膚,布料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楚裳這才反應過來這家伙上床就是赤著身子。
不過也沒什么,正好省得她脫了。
鐘離情略帶涼意的手覆在雪白的柔軟上,熟練地找到尖端圓軟的小珠,色情地按揉著。霎時,一陣難言的戰栗感直沖楚裳大腦。
“哈啊”
楚裳的身子不自覺放軟了。
待鐘離情把楚裳的舌根吻得發麻后,拉出幾絲淫靡的絲線,便向下移去含住被她玩得挺立的小珠和白嫩的乳肉。
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腿間新生的那根直直地在楚裳極具彈性的大腿上劃了一道,并狠狠地抵著,存在感極強。
不過楚裳倒暫時沒有心力去注意,她的指節沒入鐘離情的黑發中,抱著鐘離情的頭,不自覺地挺胸仰頭,輕輕地呻吟在她唇畔隱隱流出又逸散,即使被爽感侵蝕著,她也無法放蕩地大聲喊叫,只能眼圈染上嫵媚的紅,覆上水霧。
鐘離情吮吸著飽滿地似是可隨時擠出奶的胸乳,手慢慢摸索到楚裳的兩腿之間。
布料上佳的蕾絲內褲完美地將私處遮掩,但當水漬染上后,便隱隱約約地描繪出迷人的幽境。她用手一碰,就摸到快要滲出蜜液的布料,便隔著布料來回劃著那條縫隙,含糊著說
“吸溜、裳裳、哈、流了很多水呢~”
“是不是早就想我來干你呢~”
楚裳沒有回答,但嗚咽聲漸漸響起,本就濕透了的布料被花穴滲出的蜜液淋了個透,哪怕她輕輕一劃都滲了一手的水。
“裳裳好騷啊~水都把內褲打濕了,還粘了我一手。”
鐘離情感嘆道。
楚裳則是紅著眼,哼唧道
“哈、呼、你、少、嗯啊、說、話。”
“才不要。”
鐘離情扯開內褲,按著嫩肉就把手指送了進去,噗嗤地擠開了媚肉也擠開了那些汁液,驅使著手指靈活地開始操干著楚裳。
鐘離情的手指細長,進得深,再加上她技術高超,敏銳地撞干著楚裳的敏感點,一下下,沒多久就把楚裳肏得嬌喘連連,叫著高潮了。
這不過是前戲,鐘離情把手收回來后就用自己已經憋了很久的新生腺體貼上了花穴。
她整個人都是涼的,這個肉棒也是,但這個涼涼的肉棒貼上滾燙的花穴后,非但沒給花穴降溫,反而使其溫度更高,流出的汁液更多。
她稍微動了動腰肢,肉棒便摩挲了花唇,沾了一圈的蜜液,僅僅是這樣便讓兩人都感受到了快感。
“呼~”
鐘離情重重地呼著氣,扶著已經脹大到略顯猙獰的肉棒戳進花穴,
“哈—”
剛插入一個龜頭,鐘離情就被吸得頭皮發麻,爽得喘了出來,然后挺胯送得更深。
楚裳的小穴濕潤嫩滑,溫熱的體溫暖得她那根又膨脹了幾分,而周圍柔軟的壁肉全方位地擠來上來緊緊地包裹著她,咬得她從腳趾爽到了大腦。
“哈、哈、裳裳、哈啊、里面、好濕、好舒服。”
楚裳一點點被撐開,比以往更強烈的侵略感讓她莫名的害怕與興奮,雪白的胸脯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她僅僅是仰著頭,抓著鐘離情雪背呻吟著。
“不、嗯哈、不、要、哈、好深。”
終于,鐘離情插到了最里面,胯骨與楚裳的大腿內側緊緊相貼,微微一頂,就撞在奇怪的肉壁上,撞得楚裳壓著聲音叫了一聲,她上身伏在楚裳的身上,嘴里還叼著可口的櫻桃,眼神迷離惑人。
完美貼合的兩人都發出了愉悅的輕吟。
“裳裳的小嘴、好棒、含得我好舒服~”
楚裳的小穴時不時的翕合著,嫩肉的擠壓給予了她歡愉,但她知道怎么做還能更爽。
于是她就掐著楚裳的腰,開始擺動著腰胯,一下又一下地用著那根肉棒狠狠地撞著不斷流著水的蜜穴,一刻不停地搗弄著,榨出粘稠蜜澤的液體濺在兩人身上還有浸濕身下的床單。
原本她以為她做這種事會不熟練,但卻出奇地得心應手,甚至很快就掌握了變著角度去撞花穴,頂著敏感點,將楚裳插得無法壓抑自己的喘息,只能仰著頭媚叫,雙腿緊緊地纏在自己的腰上。
而鐘離情血色的蛇瞳潤了水,閃著光,亮得很,帶著癡迷與愛意,她一邊止不住地去抽插,一邊被身下的快感弄得又媚又色地喘著,連楚裳都比不過,好像是楚裳在肏她一樣。
“不、哈、不要、嗯啊、不要了、哈呼、要、壞了、哈、”
楚裳眼角沁出了淚花,放浪的喊叫,胡言亂語著,被鐘離情插著,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整個人彎成了一把弓,雪色的背脊線漂亮得驚人,手指在鐘離情背上劃出紅色的抓痕。
鐘離情聽不清她在說什么,自己整個人都是爽得神智發昏,只知道肏得楚裳更深更猛,嘴里流出惑人的呻吟。
直到鐘離情又一次撞到微硬的凸起,洶涌的快感如雪崩般摧毀了楚裳的神智,只聽見楚裳又長又媚的一聲,整個身子止不住的顫,小腹猛地縮緊,連帶著花穴又縮上了一小圈絞住了插在里面的肉棒,絞得鐘離情也仰著頭發出了如魅惑女妖般的尖叫,滾燙的蜜液剛要噴涌出就被一大股偏白色的濁液淹沒了。
冷冷的濁液飛速地填滿了整個小穴,甚至從肉壁與肉棒之間肉眼幾乎見不到的空隙中滲了出來,落在了已經濕透的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