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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務總監(jiān)也是公司元老,本來也只是出于好奇多嘴問一句,沒想到陳之蕾會當面給自己難堪,心中氣怒難平,當場黑了臉,冷哼一聲,“不過是靠著男人上位的狐貍精而已,倒是狐假虎威起來了。”
陳之蕾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在公司一向與人為善,對這幫元老更是敬重有加,如果不是心緒大亂,她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正想說些什么彌補,就被財務總監(jiān)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桌上眾人皆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甚至還隱隱帶著不屑和嘲笑,她動了動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為傅氏加班加點,殫精竭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在這些人眼中她竟然是個靠男人上位的狐貍精?
在場眾人的確是這么認為的,就連剛才被批得很慘的策劃總監(jiān)也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她,今天在這里開會的都是公司高層,除了傅梓君的兩個男特助陶健和王方之外,之后陳之蕾一個人入職不過兩年,就如火箭般躥升至公關(guān)總監(jiān)的位子,這是正常的升遷速度嗎?再加上陳之蕾常常有意無意地展示自己和傅梓君不僅有舊,而且關(guān)系親近,所以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都懷疑這個公關(guān)總監(jiān)和總裁有曖昧關(guān)系。
對這種誤會陳之蕾向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可今天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想起傅梓君對季青凌的上心,她氣悶難言,心灰意冷,覺得這些年來白白為了他受了那么多委屈。
傅梓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鬼使神差地接起了季青凌的電話,她曾經(jīng)說出那么傷人的話,他該生氣的不是嗎?
可是這一段時間,她從未主動聯(lián)系過他,也許這一次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事實上,根本容不得他多想,他的身體就做出了誠實的反應,得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站在會議室的走廊外接起了電話。
“喂。”他努力平穩(wěn)著自己的聲線。
“傅梓君?”她有些不確定,電話響了這么久,她打擾到他了嗎?隨即想到如果他有要緊事向來是不會接自己電話的,立刻又心安了下來。
“是我。”他的聲音聽起來一如往昔,可他卻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穩(wěn)。
“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一下你。”她猶豫著,總覺得難以啟齒,也許是不想和他再有牽扯,也許是擔心他的斷然拒絕,心中紛亂如麻,她在一向畏懼的季金貴面前都能侃侃而談,對著他隔著電話都還是支支吾吾開不了口。
“你說。”電話那頭的他竟然沒有不耐煩,只是平靜地吐出這兩個字,奇異地讓她覺得心安。
“有幾個小混混把一個大學生打成重傷,受害者說是季青寶授意的,一直鬧個不停,我爸爸想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但是對方家屬無論我們出多少錢都不肯妥協(xié),我去找過他們道歉,但是沒有用,我爸想讓你出面和他們談一談,他的意思是只要不牽涉到季青寶,錢方面都好商量。”她斟酌著,盡量客觀地把季金貴的意思轉(zhuǎn)述給他,畢竟這只代表了季金貴的想法,而不是她的。
“你去找過他們?”傅梓君聲音微揚,眉頭已經(jīng)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印象中的她是個低調(diào)內(nèi)向的女孩子,涉世不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事,可她竟然一個人去找了對方家人,他知道她和家人的感情并不睦,唯一能夠解釋她行為的,就是她想和他劃清界限,如果不是不得已她根本不想求助他。
這項認知讓他原本有些雀躍的心情瞬間沉了下去。
“是啊,不過沒有用。”季青凌覺得他關(guān)注的重點很奇怪,“這件事很棘手,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
反正她是把話傳到了,傅梓君聽不聽就不關(guān)她的事了。
“你之前為什么一個人去找他們?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件事?”她的客氣在他的心火上又潑了一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