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忘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小抬杠互掐,再看看碗里模樣有點骨感的菜堆,一時之間,洛星河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下筷了。
注意到洛星河尷尬得紅一陣白一陣的小臉,肖戰(zhàn)釧面容上有了一絲微妙變化。
沉默良久,把洛星河的碗挪到自己面前,又把自己那碗干凈的米飯挪到她面前:“吃吧?!?
“謝謝?!?
洛星河低聲道謝。
這回終于可以好好吃碗香噴噴的米飯了。
就在她說“謝謝”的那一瞬間,肖戰(zhàn)釧眸地閃出一絲不悅,且迅速在瞳孔里蔓延開,久久未散。
謝?至今還同我說謝,你心底里我究竟是怎么樣的身份?
看到這大冰山孫子總算開竅,知道護短了,想來抱小重孫的日子很快了。
肖天龍滿意地揚揚唇,不再動作,靜靜吃飯。
晚飯總算是圓滿落幕,洛星河帶著飽飽暖暖的肚肚上了樓。
肖戰(zhàn)釧被肖天龍叫去房里,也不知說了些什么,兩人聊了好久。
許是時間太晚,等他回來的時候洛星河已經(jīng)熟睡。
看著床上楚楚動人的丫頭,忍不住落下一吻,在床邊又坐了許久才睡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多。
洛星河迷迷糊糊的就被肖戰(zhàn)釧拎去浴室洗漱,吃早餐之后,沙發(fā)還沒坐熱就又被他勒令帶走。
這是他們在普羅旺斯的第三天。
肖戰(zhàn)釧帶她去了一家葡萄酒莊園,說是過幾天公司有重要活動,要去挑酒。
肖戰(zhàn)釧作為錦釧集團總裁,挑酒這種事那里需要他親自辦,這明顯是故意折騰人嘛!
可是沒辦法啊,洛星河還是苦巴巴地陪著他在酒莊狂了兩個多小時。
大概一點多,他們來到了酒莊的最后一個酒窖。
那個酒窖比其他幾個酒窖小很多,卻不知的很溫馨,倒是有些像情侶蜜戀的佳境。
“肖大佬,您老是閑著沒事故意折騰我?”
聞聲,肖戰(zhàn)釧回頭,看著身后快要發(fā)威的小媳婦兒,淡然一笑,拉著她繼續(xù)往前走去。
過了幾分鐘,肖戰(zhàn)釧停住了腳步,眸光落在那瓶半透明的葡萄酒上,且眸光熱切迷戀,像是在欣賞什么尤物。
不是吧,肖戰(zhàn)釧竟然在對著一瓶酒犯花癡,難道這酒比美人還秀色可餐?
洛星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被肖戰(zhàn)釧的陶醉表情雷得憋了回去。
大約三秒,肖戰(zhàn)釧轉(zhuǎn)眸看著身旁啥都不知道的小女人。
眸子如同深邃的漩渦,仿佛要把洛星河吸進去。
只聽到他用那魔性清麗的嗓音說到:“古羅馬時期,凱撒大帝為討取埃及艷后的歡心,下令向全國征集上乘的葡萄酒。
一次,在元老院供職的拿戈盧將軍奉命到某貴族莊園收貢,卻對莊主的女兒艾米麗一見鐘情,二人相愛。拿戈盧將軍回去復(fù)命前,二人約會并定下了永世相愛的承諾。
沒想到三個月后,凱撒遇刺身亡,拿戈盧將軍也對政治絕望,決定拋棄世襲的爵位,帶著心愛的姑娘歸隱。但世事無常,當(dāng)拿戈盧趕到莊園的時候艾米麗竟已經(jīng)帶著對他的思念溘然長逝。
尸體按照艾米莉的遺囑,安葬在了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痛失所愛的拿戈盧決定用自己的一生守護艾米麗,他在艾米莉的墳邊蓋了一個小木屋,決定終身守護艾米莉。
兩年后,在艾米莉的墳邊,長出了一株葡萄樹,用它的葡萄釀出的酒酸澀有度,溫婉纏綿。拿戈盧相信這是艾米莉愛的化身。
后來,雖然他的酒被貴族爭相收藏,且為他贏得了不少榮耀。
但他說他的酒只為愛而生,只有與愛有緣的人才能喝到,而不論貧富貴賤。
后人為了紀(jì)念拿戈盧和艾米莉的傳奇故事,就把該地區(qū)出產(chǎn)的葡萄酒叫做“拿戈盧”?!?
肖戰(zhàn)釧復(fù)述這個故事時,神情感傷且深情,仿佛這不是故事,而是他的切身經(jīng)歷。
噗!我要吐血三升,肖戰(zhàn)釧竟然說了超過一百個字,而且竟然是給我講愛情故事,神馬情況?春心蕩漾想重溫年少的戀戀時光?
“那個……既然這樣,那我們用這款酒吧,就當(dāng)是給參加活動的人送祝福?!?
洛星河挽住他胳膊,一副讀懂了他的心思的篤定表情。
雖然不知道肖戰(zhàn)釧為毛這么反常,但是從他炙熱期待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很中意這款拿戈盧。
為了拍響肖大神的馬屁,她只能乖乖配合嘍。
肖戰(zhàn)釧“嗯”了一聲,這次是暖融融的令人眷戀的口吻。
更雷人的是,他兩邊薄唇彎出一抹勾人的弧度,他竟然笑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笑。
洛星河以為自己在做夢,抬手揉一揉自己地臉頰,弱弱地問:“肖戰(zhàn)釧,今天到底是我在做夢還是你生病傻了?”
肖戰(zhàn)釧臉色一沉,眸子里扔出一道凌厲的光,想把洛星河撕碎然后一塊塊吞下。
呵,傻女人,對你好點你倒是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