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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局面她做什么都不合適。

何輕才不想那么多，她第二天就去置辦年貨了。

Leni被她也拖去了，兩個人在逛了幾條街，從對聯小燈籠福字到各種干貨肉禽……明明外賣快遞就能解決的事，為什么要跑這么多路？

但是她還是第一次逛這種街，這些老鋪子不在市中心，跟那些摩天大樓格格不入，但是在這種街巷中，卻又是那么和諧。

其實Leni也不怎么感覺得到“年味兒”，她是外地人，對帝都還不是很熟悉，看到這些鋪子早早打扮的喜氣洋洋的，才感覺到了一點年味兒。

兩個人逛了幾天才算把東西買了七七八八，Leni看著公寓堆的這些東西，給何輕打電話道：“寶貝兒，我買這些東西有啥用啊？”

她自己單身多年，在外面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春節，異國他鄉更感覺不到這些節日的味道，她自己不會做飯，信何輕那個呆子買了那么多臘貨。

Leni誠心誠意跟何輕打商量道：“輕輕寶貝，我把東西都帶過來，今年我跟你一起過怎么樣？過年我給你包大紅包——”

何輕哼了一聲，她才不要：“我正月去朋友家??！”

“那臘月底呢？”Leni還不死心。

“這幾天我要去陪別人哦~”何輕笑瞇瞇答道。

Leni面無表情把電話掛了。

但是真的到過年的時候，何輕反而感到孤單了。

她其實早就習慣一個人了，但是第一次一個人除夕夜呆著，房子里沒有一個人，外面還能聽到遠處的爆竹聲，家家戶戶都亮著燈。

屋子里燈火通明，手機收到一堆消息，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春節晚會。

桌子上的零食也不香了，周遭布置的再喜慶也掩蓋不了她一個人的事實，何輕第一次這么這么想念何教授。

往年何教授也會做一桌子飯，然后父女倆邊吃邊聊，兩個人一起看電視，何教授總是嫌棄這個節目嫌棄那個節目……

雖然兩個人也會斗嘴，但這個時候誰都不會想吵架，氣氛也算和諧，何輕過了二十多年這樣的除夕，現在還真是不適應。

她戳了戳手機，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消息，都是祝福短信，很多人的，群里大家嘻嘻哈哈的討論今晚吃了什么，今年晚會比去年還難看云云。

何輕癟癟嘴，關掉手機屏幕發呆。

快到十點的時候，何輕已經開始犯困，正想著要不要去睡覺拉倒，反正越坐越無聊。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垃圾作者有話說：烏拉烏拉烏拉……

大哥忙里偷閑。

九十一

夕朝

成帆瞅著滿桌子菜，忍不住嘆氣，今年居然一個人吃年夜飯——成父位高權重，已經好幾年沒在家吃過年夜飯了，今年他媽也陪同去慰問了，結果他大哥也沒回來。

這一刻他才覺得家里真的太冷清了，難怪他媽時不時說家里差點人氣，他心里無語：“這哪里是沒人氣，不過是沒小孩子罷了……”

真是傷腦筋，他哥能硬拖著，但是他不能??！

慢吞吞吃完飯，成帆也不敢溜出去，再說了這大過年的，還能去哪兒？只好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看春晚，沒看一會兒又覺得難看摸出了手機——

守到快九點的時候，終于聽到點動靜，問了徐姨才知道是他大哥回來了，成帆面無表情等著，結果成壑一臉風塵仆仆，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上樓了。

成帆：“……”

大概是沖了個澡，成壑很快換了身常服就下來了，成帆看他衣冠整齊，有些摸不著頭腦：“哥這個點你還有事嗎？”

成壑穿上外套，停下了步子，語氣淡淡：“出去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