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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我再不來你都要上天了!
裴歡之前對她跟成壑睜只眼閉只眼,那是沒什么感覺,現在親眼看見屋子里出來個男人,再看看她這一身痕跡,那可真是一口老血要噴出來。
那感覺,跟自家小白菜被豬拱了沒什么差別。
在她心里,何輕那是千好百好,又乖又聽話,成壑——
她按了按胸,不能想不能想,想想都要氣死。
沙發上,何輕穿著睡衣歪倒在沙發上,廚房里還有成壑給她留的早餐,裴歡內心復雜的給她熱好,然后看著她吃飯。
“唉——”裴大小姐長嘆一聲。
有些事真的要拿出來好好說說了。
何輕可以得過且過,糊里糊涂這樣下去,但是她不能眼看著,她摸了摸何輕水嫩嫩的臉,無奈道:“你真人家這么不清不楚著?”
再過兩年,這姑娘就不好嫁出去了啊。
她還是很希望何輕嫁出去的,但是現在跟成壑這樣處著,真的是白白浪費青春,成壑不能說不是個好目標,為人也算可以,至少當初沒把人送給林秉川。
裴歡查過他,履歷光輝,走的路那都是標準的,早就規劃的好人生,私生活也很干凈,前妻那事真要算也怪不到他頭上,對情人都還不錯,處理的很干凈。
以裴歡的眼光來看,倒是一個和她聯姻的好人選。
對于何輕,那可真不是好選擇。
何輕對他一無所求,除了早先被威脅不知道怎么搭上了他,本以為她從成家搬出來,這事就算完了。
裴歡面無表情想:一個漂亮干凈的姑娘,陪他睡幾個月,換的一時庇護,早就兩清了。
她看何輕,何輕拿著勺子戳碗里的湯圓,雪白的糯米粉被戳破,流出黑色的芝麻餡,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這樣唄……”她含糊道,這件事也不是她能說的算呀。
但是今天裴歡鐵了心要一個回答,她敲了敲桌子,道:“這樣?那跟他和跟林秉川有什么區別?何輕,他們這些人不是那么好相處的。”
喜愛你的時候自然千般疼愛,萬般嬌寵。
何輕吞下一口湯圓,小聲道:“……他跟林秉川還是有差別的吧。”
裴大小姐冷眼看她:“那成壑就不結婚了?”
她多么了解何輕,一下子聽出來她的意思,但是成壑這一年年的往上升,他還年輕,難道以后就不結婚了?
換言之,何輕又怎么保證他不是另一個林秉川?
結果裴歡就看見這小傻子眼睛一亮,對她道:“我問過了,他說不結婚!”
裴大小姐:“……”
何輕振振有詞道:“他要結婚,那你肯定早知道,現在急什么?何況人家又不是非我不可……”
她想的很簡單,成壑跟林秉川還是很不一樣的,他肯定不會干出死纏爛打的事。
裴歡真的無語了:“你真這么問了?”
別不是對方誤會她要逼婚吧。
何輕用力的點頭,但是裴歡一點也不信,她感覺更頭疼了,這個小傻子還不知青春的寶貴,再不抓住這二十歲的尾巴,以后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