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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兮心里一沉:“她如何了，你倒是給孤說呀”

“九殿下她，她……”

帝九兮臉色青黑:“快說！否則孤拔了你的舌頭！”

黑衣女子身體一僵，紅著眼抬起頭:“九殿下她薨了！”

砰！

有什么東西在腦袋里炸開，帝九兮跌坐龍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甚至有些反應(yīng)不過了。

薨了？

怎么可能？！

她可是小九……

“啪嗒”

拂塵落地。

梁姑姑無力的靠在梁柱上，老眼微濕，閉上眼。

對不起……

“快，快封鎖消息！”

帝九兮臉色極為難看:“還不快去封鎖消息！！”

黑衣女子頭低的不能再低:“陛下，已經(jīng)晚了”

“啪啪啪！”

帝九兮拿起書案上的紙筆用力砸在黑衣女子身上:“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人沒了才過來稟告，孤要你們何用！！”

梁姑姑急忙跪下:“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帝九兮紅著眼，掀起書案砸在梁姑姑身上:“滾！都給孤滾！！”

“都給孤滾！！”

“陛下息怒，息怒”

梁姑姑帶著死士出了御書房，看向帝九兮的眼神充滿悲哀。

陛下……

帝九兮坐在龍椅上，捂著臉低下了頭，自從她成帝以后，太久沒有低頭了。

她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手臂顫抖不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帝九兮指尖漸漸合攏，從掌心抬起頭，眼眶發(fā)紅，眸色陰冷漆黑，顫顫巍巍起身。

帝顏梔！你當(dāng)時(shí)說的原來是這個(gè)意思，你就沒打算活著回來是嗎！

你以為，孤會(huì)后悔嗎？

不可能！

遇兒死了，她都不曾后悔，更何況是你！

帝九深呼吸一口氣，背脊緊繃，恢復(fù)原來威嚴(yán)的模樣。

……

御書房針落可聞，莫名的空虛。

帝九兮握緊拳頭，又無力松開:“梁女，擺駕清寧宮……”

登州，州牧府――

古汐裳被管葉攙扶著站在前院，院子里的那棵樹已經(jīng)長出了新枝嫩葉。

她好像記得上次看到時(shí)，還是光禿禿一片。

原來，一眨眼，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

“大人……”

古汐裳眼里渾濁，已經(jīng)看不清那棵樹了:“管葉，你呆在我身邊多久了”

管葉忍著眼淚:“屬下從您來登州時(shí)，一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