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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培玉很乖，符滿喂他喝，他就乖乖的低頭喝。

符滿一連喂他喝了三杯酒，她才停下，此刻程培玉的眼神都迷離了。

符滿再想喂他，他把臉趴在她肩頭搖頭，怎么也不喝了。

“好難喝，滿滿，不想喝了……”程培玉趴在符滿肩頭說。

“那就不喝了，你先出來，我不讓你喝了。”符滿把程培玉的臉扒拉出來。

“你還認識我吧？”符滿雙手捧著程培玉潮紅的臉問。

“滿滿。”

“不對，是姐姐。”符滿糾正道。

“嗯？”程培玉有些疑惑的眨眼。

“叫啊，叫姐姐。”符滿可還記得，她小時候沒少被程培玉哄著叫他哥哥。

“姐姐？”程培玉的語氣有些疑惑，他繼續又說:“滿滿。”

“我不是滿滿，我是你姐姐。”符滿催促道:“叫姐姐。”

但程培玉就聽見她前一句話，他開始掙扎著不讓符滿碰他:“那滿滿在哪啊？”

“誰知道呢，大概是走了，不要你了吧。”符滿被他掙脫開，她隨意的攤手道。

“不要我了？”程培玉身體不穩歪在座位上，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不是吧程培玉，你要哭了？你真的喝醉了？”符滿驚呼一聲，她驚訝的湊過去問。

程培玉不理她，他眼圈紅紅的輕喃符滿的名字。

符滿聽著耳邊一聲又一聲的輕喃，她眨了一下眼睛，但下一秒拿出手機就是咔咔幾張。

難得一見的奇觀。

雖然符滿見程培玉要哭的樣子，而且還是因為她，心中是有些觸動，但這不妨礙她拍照留念。

“滿滿，滿滿……”程培玉還在叫她。

符滿把手機放進包里，她過去牽程培玉的手:“在呢，在呢，我在這呢。”

“你不是，你是姐姐。”程培玉往后躲，他還記得她剛才說的話。

“我是滿滿姐姐啊。”符滿這時候還沒忘記占便宜，她再次捧起程培玉的臉:“你好好看看我。”

程培玉被符滿捧著臉，他仰著頭看著她，看了一眼，他就笑了。

“滿滿。”程培玉把符滿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眼睛都笑彎了。

“在呢，你喝醉了，我們回家吧。”笑得那么傻，符滿這下相信程培玉是真的喝醉了。

“好啊。”程培玉乖乖的跟著符滿站起身，她牽著他的手，讓他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兩人回到程家，符滿牽著程培玉上樓。

“你坐好，我去給你倒杯水。”符滿牽著程培玉讓他坐在凳子上。

“不想喝水，想去衛生間……”程培玉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但他的手卻不愿意松開。

“那你去吧，慢一點。”符滿想把手抽開沒抽動。

“滿滿陪我一起。”程培玉牽著符滿的手，他仰著頭說。

“什么我陪你一起，你是去衛生間好不好？”符滿在程培玉的臉頰上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