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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我。”霍牧一的牙齒毫不留情的咬在符滿的上唇瓣上面,他的聲音有些含糊的說。
符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用實際行動表達了她的答案。
“呵,你還敢咬?信不信我咬死你?”霍牧一兩只手捏上符滿白凈的臉蛋,他扯著她的臉蛋讓她松嘴。
符滿的兩只手還拽著他的頭發,他捏她的臉,她就拽緊他的頭發。
兩個人都感到了疼,但是誰也不松手。
符滿甚至還不愿意松嘴。
滴答一聲,一大顆新鮮的血珠從布滿咬痕的嘴唇上面滴落下來,滴在潔白的床單上。
一滴又一滴。
霍牧一眼里閃過一絲陰郁,他咬的比符滿還要狠。
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連串的鮮血,他們已經分不清那都是從誰的唇上滴下來的了。
“哎呀,這是怎么回事?”李媽不放心符滿一個人在房間,她每隔半個小時就會進去看一下。
這一次過來,床單上都是血,而且床鋪非常的混亂。
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女分站在床鋪兩側,他們互相對視著,彼此的唇上都是對方咬出來的傷口。
“嚇死個人了,小姐你怎么下床了?”李媽總覺得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奇怪,但她還是第一時間關心符滿的身體。
“等你身體好了我在跟你算賬,今天這個事情沒完。”霍牧一搶先說話,他瞪了符滿一眼,捂著受傷的嘴唇離開了。
“小姐你是跟霍少爺打架了嗎?”李媽的視線不自覺的就放到了符滿已經有些結疤的嘴唇上。
符滿和霍牧一從小打到大,他們小時候天天打架,小孩子打架就是又踢又咬,每次都能弄得一身亂。
可是隨著年齡漸長,兩人有了性別之分,他們就不打架了,而是互相在私底下算計對方。
兩人的每次見面都會不歡而散,李媽已經習慣了,只是這次好像不止打架那么簡單。
打架怎么會傷到嘴唇呢?而且如果她沒有看錯,那應該是牙齒咬上去的痕跡。
“我沒事,你把床單換了。”符滿已經恢復了以往的精力,她自己坐在沙發上給唇上的傷口消毒。
嘴唇很疼,但是符滿心情還算放松。
因為她發現,霍牧一是真的有用。
只要咬他一口,符滿的病就全好了。
只是……聯想到今天下午的情況,符滿猜測這個痊愈有時間限制,但是目前不知道規律是什么。
而且,只霍牧一一個人有用呢?
換一個人不知道可不可以,畢竟符滿這些天就只見了霍牧一這一個外人。
如果換一個人也有用,而這個人的地位正好比她低,那她就可以毫無忌憚的利用他了。
霍牧一雖然有用,但是他不受控制,不聽話,符滿想要利用他,難度系數很大。
隔天剛吃過午飯,全身無力的感覺又充斥著全身,符滿面色平靜的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她在吃飯后水果,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