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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她恍恍惚惚的晃著手指,等指尖落定,可延伸過去,竟是個西裝筆挺的斯文男。
他安靜的站在那,氣質同一眾風格各異的男人格格不入,鏡片后的眼睛泛著冷光,不發一言,氣場卻有八尺高。
“....!!!”
酒后的羅淺忘了第一時間掩飾自己的震驚,話筒倏地砸向沙發,噪音煩人的緊,新倒好的酒灑了一沙發,冰涼的液體浸透她的底褲,冰寒蝕骨。
男人緊盯著她,抬手輕晃兩下。
公關經理瞧了眼一臉冷漠的羅淺,再看看男人的同款冰塊臉,他一琢磨,算了,誰都惹不起,便急切的將包廂里的人全撤走。
等包廂走空,只剩他倆,舒緩的歌曲伴奏聲流淌在空間里。
羅淺收回視線,低頭找鞋,可包廂光線太暗,她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等再抬頭,男人已出現她跟前。
她權當沒看見,赤腳踩在沙發上走向出口。
沒走兩步,男人冷不丁從后面抱住她,她喝了酒,像個鬧騰的小瘋子,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掙脫,男人呼吸一熱,勾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兩三步走到角落。
那里安置了直立話筒跟獨坐的椅子,她被安放在圓椅上,男人掐著她的腰禁錮住,彎腰靠近她的臉。
小女人皺眉低呼,“冷。”
剛被冰酒打濕的內褲濕漉漉的貼著皮質的座凳,凍得跟冰窖似的。
男人平視她喝酒后失神恍惚的眼,眸底晃過一絲玩味,大手探進她裙底,指尖勾著蕾絲底褲的帶子暴力一拽。
“傅臻!”
羅淺被人一秒扯爛的內褲,下身空蕩蕩的,濕冷難耐。
她氣急敗壞的抬腳去踹他,又被男人精準抓住,他安撫似的撫摸了幾下,低頭湊近她的臉,親昵的蹭了蹭鼻尖,聲音冷的像在質問:“這就是你今晚的安排?”
“對啊。”
羅淺坦誠的應,情緒冷靜下來后,她深知這男人吃軟不吃硬,索性軟下身子,兩腿蛇一般的纏住他的腰,嬌滴滴的發聲:“我花自己的錢買快樂,礙著你了?”
他冷笑了下,沒出聲。
羅淺的手指滑在他喉結上,說話用的氣音,“你還是回去陪你的未婚妻吧,她看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剝皮抽筋,我膽子小,害怕死了...”
“羅淺。”
傅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輕磨,字字沉重,“你現在這樣子,像極了在吃醋。”
羅淺不可置信的睜大眼,嘲諷的口吻,“我吃你的醋?”
傅臻摸她的臉,“不敢承認?”
羅淺像聽了個絕版笑話,笑盈盈的扯他一絲不茍的領帶,“這有什么好酸的?”
“我可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我只關心你肏我的時候夠不夠賣力,能不能滿足我,你知道的,我這人缺少羞恥心,更不會內疚。”
傅臻面色一冷,抿了抿唇,一手制住她扯著領帶晃蕩的手。
他沉聲,“放回去。”
“我不。”
她不僅不聽話,還得寸進尺的解開他的領帶,靈活地開了幾顆紐扣,指尖劃過他胸前,摸到那根冉冉升起的硬物。
羅淺仰著頭看他,上了淡妝的臉,清秀如少女,眼神卻一如既往的勾人。
“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狠狠肏我...”
她忽略他陰沉沉的眸,順手拉下西褲拉鏈,手摸進去,那肉物又硬又燙,光是隔著內褲撫摸,她都止不住喉間難頂的瘙癢。
在男女關系上,羅淺是個很簡單的人,開始或是結束,都要有始有終,這才算是圓滿結局。
她扯著他的領帶猛地下拉,他低下來,恰好撞上她送上的唇,她用濕熱的舌頭舔他冰冷的唇角,退開,飽滿的紅唇沾著水光,眼睛黑的泛光。
“傅臻,這是最后一次,過了今晚,以后我只是你的秘書。”
她微笑,“我們,游戲結束。”
同一時間,穿著長禮服狂奔上計程車的周燃宛如落跑新娘,從上車到下車,她足足打了10多個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她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滿腦子都是男人在家里重病暈倒的凄涼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