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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狐疑的瞄了眼,慢慢坐直身子,警惕的問:“你為什么不吃?”
宋淵微微挑眉,“習慣了,半個高原人。”
周燃冷笑,表示不信,尤其經過昨晚,這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早已從斯文敗類降至無恥色狼,總而言之就不是啥好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她側頭看向窗外,狹窄的盤山道路兩旁,巍巍高山連綿起伏,全是花崗巖等堅硬巖石組成的山脊和山峰。
山上氣溫低,山頂積雪常年不化,越往上走,壯美遼闊的西北風光越是讓人心曠神怡。
山的頂峰,高拔高達4000多米,空氣稀薄,第一次來高原的周燃顯然不適應這惡劣氣候。
尖銳的刺痛感如針扎,密密麻麻的爬滿前額,她捂住胸口,輕微的呼吸困難。
宋淵見她臉色煞白,人也懨懨的,他慢慢降低車速,低聲道:“實在難受,可以吸口氧緩緩,高反更多的是心理作用,心態(tài)放松就好了。”
周燃有氣無力的搖頭,“吸氧會上癮,我拒絕。”
宋淵不免疑惑,“你沒打算用,那買來做什么?”
周燃很認真的想了想,“本想做黑商賺你差價,誰知你這人錢比命重要,失敗的投資。”
宋淵無奈的揉了揉額,幾秒后,抑制不住的笑出聲來。
山上氣溫偏低,她穿著不厚的深綠色風衣,往下是一雙誘惑的黑絲美腿,與“御寒”二字完全不沾邊。
她冷的縮了縮脖子,宋律師看她一眼,輕聲嘆息,他尋個能停車的地方停下,脫下沖鋒衣罩在她身上,自己只穿了件白襯衣,薄的仿佛能瞧見身上肌理分明的身體線條。
他像個操心的老父親一樣,把藥片和水遞到她跟前,“吃藥,休息會兒就好了。”
周燃頭疼的厲害,懶洋洋的抬眼看他,人恍恍惚惚,思緒也慢了半拍。
宋淵見她半響沒動,勾了勾唇,“想讓我喂你?”
她呼吸一緊,全身呈現(xiàn)一級戒備狀態(tài),吃藥喝水,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她吃完便即刻開啟睡眠模式,男人心安了,油門一踩,車子駛離原點。
盤山公路順暢無顛簸感,只是數(shù)不盡的山路十八彎晃的人東倒西歪,副駕駛的小女人一左一右的歪斜。
宋淵偶爾側目瞧她一眼,澄亮的光線射入車窗,將她極具古典美的五官映照的如詩如畫,任何文人筆下的古風美人都比不上她自帶的冷傲氣質。
如果將周燃形容成臘雪寒梅,那她必然是獨立枝頭的那朵,高嶺之花。
車子高速行駛,直到公路分岔口,方向盤朝左轉,行駛不過百米,原本平坦的道路變得異常顛簸,車輪滾著沙石緩慢前行,車身晃的比過山車還要刺激。
周燃一覺醒來,高反奇跡般的消失無蹤,只是當她的目光轉移到窗外時,黃土高原千溝萬壑的群山看的她一愣。
她下意識瞄一眼導航,行駛點已完全駛離目標路線,如果沒猜錯,他們正走在一條陡峭的小道上,異常的傾斜度,稍有不慎,隨時可能翻車。
男人面色淡漠,見她醒了,輕描淡寫的問:“還難受嗎?”
此時的周燃緊張的呼吸都亂了,往窗外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這注定是一條赴死的黃泉路,那么他現(xiàn)在是惟一的掌舵人,一舉一動都關乎兩人性命。
她秉著呼吸,小心翼翼的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不開?”
宋淵莫名其妙,“嗯?”
“山的那頭是懸崖峭壁對不對?這就是你費盡心思把我?guī)磉@的目的嗎?”
宋淵微愣,看透她滿眼的驚恐,以及即將撞出胸腔的心跳聲。
那一刻,宋律師內心深處那個焉壞的小惡魔蹦出來。
他轉過頭看她,眸底泛著陰森森的冷光,堪比地獄的死亡凝視。
他冷笑了聲,“被發(fā)現(xiàn)了。”
周燃被那詭異的笑容盯得頭皮發(fā)麻,一開口,聲音都在抖,“為什么?”
男人摸了摸唇,挑著眉眼,低聲道:“投資虧了,不想活了,想著一個人死了孤單,帶上你,或許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