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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看著他,“50塊一口,不二價。”
宋淵干澀的扯了下唇,皮笑肉不笑,“我以為大氣的女人從不干俗事,想來是我天真了。”
“人家一瓶都不及這個價,你那氧氣多金貴?吸一口能飛天?”
周燃對他“勤儉節(jié)約(摳摳索索)”的尿性習(xí)以為常,臉上也沒啥多余的表情。
她淡然挑眉,語氣輕佻,“黑商不都是這樣,這荒郊野外的,不宰你宰誰?”
男人輕笑,“周秘書的商業(yè)頭腦,著實令人嘆服。”
周燃也笑,“宋律師過獎了,跟在你身邊兩年,我這才觸及星點皮毛,還未吸盡精髓,說來也慚愧。”
這話一入耳,微微刺痛感扎人心。
縱使是溫文爾雅的宋淵,仍未第一時間控制好情緒,方向盤打右,車子歪斜的停靠在路邊。
周燃的視線朝著車窗外慢慢延申,蒼茫的戈壁灘上布滿粗砂、礫石,一條條干溝毫無生氣地橫臥在上頭,偶有一股旋風卷起一柱黃沙悠悠升空,勾起一絲莫名的靜逸感,滿目蒼涼,令人窒息。
男人摘下帽子隨手扔后座,自然卷的黑發(fā)稍顯凌亂,可此時他的關(guān)注點并不在此,他目光沉靜的看向她,“周燃,你在怨什么?”
女人起初并不想回答,可腦后那灼人的眼神宛如著了火,燒的她周身發(fā)燙,她輕嘆一聲,同他四目相對。
“如果我沒記錯,我已經(jīng)遞交了辭職信。”
他輕輕皺眉,“所以?”
“我不明白我為什么還要來這兒?”
男人安靜了瞬,緩緩開口,一字一句,“你討厭的是這個地方,還是跟我在一起?”
“于公于私,你都得清楚,不管我批允與否,在你辭職之前,你還是我宋淵的秘書,這屬于你的工作范疇,你抗拒不了。”
她眉眼淡淡的,似笑,卻遠比笑要悲涼,“于私?宋律師,我們之間有私心可談?就因為睡了一晚嗎?”
宋淵臉色微變,素來冷靜自持的臉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盡量穩(wěn)住氣息,語調(diào)不急不緩,“你犯不著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承認,把你帶來這兒是我的私心。”
他看著她,眼眸很深,“我只想心平氣和的跟你談一談,可以嗎?”
周燃嘴角的笑意凝固,幾乎在一瞬間,那些被她強壓進深淵的記憶沖破冰封,似畫筆般精準勾勒出完整的畫面,如一堵無形的城墻,隔斷在兩人之間。
準確說來,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宋淵名下的“星睿”律師事務(wù)所打贏了一場跨國官司,圈內(nèi)名聲大噪,向來節(jié)儉的宋律師豪氣的包下一間娛樂會所,接連一個月的強壓之下,所有人如釋重負,當晚全都玩瘋了。
臨近零點,主角姍姍來遲。
素來滴酒不沾的周燃一改嚴謹冷淡的調(diào)調(diào),抱著酒瓶不撒手,窩在角落低哼著“巴啦啦小魔仙變身”。
那天是她25歲的生日,誰都不知情。
如果是清醒的周燃,在他靠近的那一秒,她會敏感的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可醉意醺天的她,眼睛里是他,滿腦子也是他,她一聲不吭的被他抱在懷里帶走,笑臉盈盈的沖他笑。
在那張素白的大床上,她借著酒勁將他壓在身下,慢吞吞的解他的衣扣,她說,“我想要生日禮物。”
冷靜的宋淵按住她的手,呼吸沉了又緩,他很輕的問,“會后悔嗎?”
她搖頭,堅定的說不會。
后來,他火熱的身體覆上來,帶著并不屬于他的霸道跟暴戾,將她帶進一個夢幻般的深淵世界。
她還是初次,疼的時候咬緊牙關(guān),不許自己叫出聲來,男人滿眼憐惜的吻她,在她耳邊一遍一遍的輕喚,“燃燃...”
慢慢的,她有些遭不住這種從內(nèi)到外的刺激,全身發(fā)軟,哆哆嗦嗦的高了過去。
一夜淫靡。
她全程飄在云端上,不知被他翻來覆去吃了多少遍。
如果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