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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衡卻將他們的關(guān)系定義成了其他。

“阿牛，我認(rèn)你做弟弟，如何？”

“先別忙著拒絕。我呢，雖不是富甲一方的土豪，但管夠你吃喝還是可以的；也沒有房屋千傾，但為你遮風(fēng)擋雨的一小塊地方也還是有的；最最最重要的，是我拳頭夠硬，打架也很厲害，誰要敢欺負(fù)你，嘿嘿……一句話，當(dāng)我弟弟還是挺不錯的，怎么樣，考慮考慮？”

蘇衡越說越高興，他又從身上解下一個類似玉牌的東西：“飄渺山雖美，銘楓城也不差。好似你沒出過云關(guān)，更沒去過千國。有朝一日，你若去了千國，記得來找我。拿著這個，直接亮給守衛(wèi)大哥看，他就會告訴你，我家在哪。”

“李大哥沒惡意，如果有哪句話你聽得不舒服了，千萬別往心里去，我替他道個歉。那幾具尸體背后肯定有秘密，原諒我不能陪你查下去。我需要的時候，你總是幫我，而你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卻……”蘇衡有些羞惱。

不過，他很快又笑了出來：“你如此通透，再難的事應(yīng)該也難不倒你。也不知道有沒有你需要我的時候，若有，我一定肝腦涂地，在所不辭。等我的事了了，我會來找你的。”

“現(xiàn)在，該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吧。”

蘇衡兩眼熠熠生輝，阿素看了，只覺太過耀眼。

她輕輕道：“阿素。喚我阿素就行。”

還是不相信他啊！

蘇衡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沒在意：“阿素，你年紀(jì)不超過16吧。可巧，我年長你幾歲。來，喊我一聲‘哥哥’聽聽。”

不知不覺已到了出口處。阿素沒叫，蘇衡堵住路，大有‘你不喊我，我就不讓你出去’的架勢。

這人……有時候可真蠻。

阿素著急出去，含糊地喊了一句，蘇衡卻當(dāng)沒聽見，手還放在耳朵處，意思你大點聲。

阿素攥著手，忽抬起頭，眼睛清亮清亮：“哥哥。”

她以為自己喊不出來，可真喊了，她居然有些如釋重負(fù)。

她本是這世界的一縷浮萍，生來就是孤兒，不知道父母雙親是誰。被師父收養(yǎng)，得以在飄渺山有了一個家，還有一群相親相愛的兄弟姐妹。阿素原本以為，今生今世，她的視野就定格在了云崖之上，先前也沒有認(rèn)識外人的興趣。

可遇見蘇衡本就是一個意外，再遇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好像忽然有了，多了一個哥哥，感覺也不是太差。

蘇衡樂顛樂顛的，他拉著阿素跪下，“我蘇衡，愿與阿素結(jié)為兄弟。白水旌心，管鮑之芳塵宜步。停云落月，隔河山而不爽斯盟，舊雨春風(fēng)，歷歲月而各堅其志。毋以名利相傾軋，毋以才德而驕矜。義結(jié)金蘭，在今日既神明對誓，輝生竹林，愿他年當(dāng)休戚相關(guān)。”

“阿素，到你了。跟著我念一遍就行。”

阿素看著蘇衡鄭重地磕了三個頭，知道不是開玩笑。

這是自認(rèn)識以來，她第一次在蘇衡臉上看到如此嚴(yán)肅的表情。

他的眼里有不容拒絕的誠摯，更有將人席卷而去的熱情。

阿素不自覺被卷了進去。她依言重復(fù)了方才那番話，然后俯身，行了結(jié)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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